許清不斷的前進,突然感覺有股濃鬱的水汽撲面而來,又往前數十步看見前面有一個湖泊,湖泊寬廣,水草茂盛。有不少妖獸在這喝水,食肉的妖獸和食草的在這處地界都和平相處。
“怪事在此地妖獸居然和平相處!”許清默默走到湖泊旁,周圍的妖獸只是看了他一眼,警惕的退了幾步,繼續喝水,並沒有展露攻擊的意圖:“如果我突然向這些妖獸發起攻擊會如何?”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生出一個十分危險的感覺,令許清毛骨悚然,又仿佛有無形的雙手死死攥住他的心臟,幾乎不能呼吸。
趕緊平息下這個念頭:“這裡有古怪,僅僅是生出一個念頭,居然讓我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
“看這湖泊的形狀,與腦海中的地圖相互印證。這處湖泊好像是凌雲湖,到了對岸,繼續走百公裡就是標記點。”許清思索著:“有些遠,要不先自己四下搜索?傅青青這娘們肯定藏了私,沒有在地圖上把資源點都標記出來。
還是先匯合吧,幫助她取得築基靈藥後,再搜要資源點,再出現金丹機緣之前,分開搜索,畢竟我也需要築基靈藥。甚至一顆築基丹都不夠,起碼弄個三顆才能保證築基成功。
許清打定主意,貼上神行符就朝著標記點奔去,一鼓作氣,盡量早點趕到匯合點。
一邊奔跑著,一邊掃描著周圍,突感感覺到一股濃烈的靈氣波動:“有人在鬥法?先看看,如果是在爭奪什麽的話,我可以去勸勸架!”
調轉方向,朝著波動散發出來的地方奔去,進入神識范圍之後,許清看見兩修士鬥得正起勁,他們的周圍是一株百年的天青木,二階靈植。
“好東西啊!”許清見狀:“忘了看廣場中誰最臭屁了,算了先用孟浪的臉吧,反正這家夥是打不死的小強。”
眼見兩人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其中一個修士越來越吃力,有著潰敗的趨勢。
許清又用神識掃了一下周圍,並沒有發現其他修士的蹤跡:“正是勸架的時候!”
當即向著天青木衝去,那兩修士一見半路殺出個人,竟然齊刷刷的朝著許清動手。
許清高高躍起,躲避著兩人的法術攻擊,隨即將巨斧掏出來,朝著兩人重重的砍了下去。
“轟!”兩人聯手被砸飛,口中鮮血狂吐。
“咦,有點本事,居然沒死!”許請再次提著巨斧朝著兩人殺去,兩人似乎有默契一般分別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跑得了嗎!”許清袖子一抖,黑金蜈蚣朝著那狀態更差的人衝去,許清則是自己追上另一人。
許清三步並作兩步走,一下便追上了這名修士,修士目露絕望之色顫抖道:“師兄饒我一命,我是趙長老之子,如果放過我你在宗門中可以獲得極大的權利。”
許清咧嘴一笑:“廢話真多,去死吧。”
修士猙獰道:“你不讓我活,你也別想活。”手中拿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
猛地朝許清擲去,轟然爆炸,爆發大量的火光。
修士倒飛出去嘴中咳著血:“終究是……是我活下來了。”
許清從滾滾的火焰中奔出來,全身漆黑,甚至還有大片大片的傷口:“真尼瑪的疼,居然還用暗器。”
直接在修士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轉頭看向另一個修士,黑金蜈蚣不斷噴塗著毒液,這修士嘴唇烏紫,明顯中毒頗深。
將這掉了腦袋的修士將其腦袋焚毀,然後將屍身裝入靈獸袋中。
黑金蜈蚣快速衝擊,直接進入與它纏鬥的修士體內,釋放著劇毒。
然後這修士瞬間死去。
“乾的不錯!”許清招了招手,黑金蜈蚣化作一道烏光瞬間來到他手上。
許清將這被毒死的修士也裝入儲物袋中:“吃吧,進化後才能更好的幫我。”
黑金蜈蚣鑽入靈獸袋中,許清歎息一聲:“原本我並不想讓蠱蟲吞噬修士的身體,但是只有修士才有那麽純淨的血肉,能夠讓蠱蟲晉升,況且還是練氣後期的血肉呢。”
然後將天青木挖出,朝著標記點快速奔去,面容也恢復了許三高的模樣。。
過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一蒙著輕紗的女子來到此處:“趙師弟的求救信號是這裡沒錯,但是人不見了,看來凶多吉少了。”
目光一掃,看到那處爆炸的痕跡:“是誰居然能夠接下這霹靂毒火彈,尋常練氣後期修士粘上此物,必定屍骨無存,進入秘境的眾人中而能夠接下此物的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趙長老,你兒子死是因為實力不夠,福緣也不夠。看來那青靈丹與我無緣了。”
女修飄然而去, 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許清快速奔跑著,遠遠看見孟浪被三人追打著:“這家夥還真能惹事,到哪都被人追著打。”
孟浪眼尖看到許清高聲喊道:“許師兄,快救我,這三個人不講武德,居然覬覦我找到的靈藥。
將他們打跑後,我們兩個平分。”
其中一名黃衣修士罵道:“明明是這家夥趁我們不注意,殺死護寶靈獸後將那兩株七星草奪走,居然還惡人先告狀。今天你要麽把東西還回來,並磕幾個響頭,要麽被我們打死,我們自己拿回來。
還有你這個大塊頭,趕緊滾,要是真敢插手,連你一塊收拾了。”
許清聽著七星草的名字眼睛一亮:“築基丹的靈藥之一,好東西啊。”
然後拿出巨斧,向著孟浪衝過來:“到了手裡的靈藥還能給你們,都給我滾!”
巨斧劈下,堪堪避開孟浪的身體,朝著最前方的黃衣修士砸去。
黃衣修士猛的停下,撐起一面小盾擋在身前,另外兩人則是手持長劍左右夾擊。
“轟!”幾千斤的巨力持著巨斧直接將小盾砍成兩塊,趨勢不減朝著黃衣修士的腦袋砍去。
兩把長劍轉擊為擋,交叉著將巨斧擋下。
許清怒喝一聲:“給我跪下!”
兩個修士雙手持劍,紛紛單膝跪下。
黃衣修士趁機退後兩步:“體修?”
然後伸手一招,一個半月輪從他手中激射而出,逼退許清。
“你們兩個,我張百川記住你們了。”黃衣修士單手收回半月輪:“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