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逛逛,也沒發現什麽好東西,唯一的好東西還是某個攤位上擺著一本殘缺的陣法書,其攤主還要價10塊靈石。
確實,完整的陣法書100塊靈石也買不下來。
但是殘缺的陣法書,許清也沒有興趣。
許清走過一個街角,街角還有個攤位,這個攤位上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少女,大概也是練氣三層左右的樣子。
這小姑娘心思單純,不知人心險惡,居然連個面罩都不帶。
甩開雜念,許清細細一看,攤位上方擺放著一塊石板,一卷獸皮,一些瓶瓶罐罐還有一些似乎是製符用的東西。
這塊石板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內心忽然便出現一種強烈的預感,倘若不買下這塊石板,便會失去一份極其重要的機緣。
許清按捺住內心的躁動,蹲下身:“仙子,賣的是什麽?”
少女抬頭,眨巴著單純的大眼睛,略微有些靦腆:“賣的是祖上的一些物品,我祖上是一個很厲害的製符師。”
“製符師?”許清再次看向攤位上的物品,有朱砂、獸血、空白的符紙。那根筆確實像是製符筆,不過筆頭都禿了,唯一能看的是那根筆杆,似乎是某種獸骨製作而成,看起來上面如同抹了一層蠟。
許清拿起石板細細打量一番,顛了顛,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就是普通的石頭。
少女連忙阻止:“可別摔壞了,我爺爺說這石板裡面有著符籙傳承,若是不為了救我爺爺,我也不會拿出來賣。”
許清歎了口氣將石板放下:“有傳承?拿出來看看!
這就是一塊普通石頭吧,上面雖然有些圖案,可是雜亂無章,怎麽看也不像是符籙傳承。
不過你這杆筆是個好東西,若是能把筆頭換成狼毫或者狐毛價格還能再增加不少。”
少女點了點頭:“這石板真的是祖上留下的符籙傳承,只不過開啟方法已經遺失。這杆筆也是祖上留下的製符筆,可惜我不會換筆頭,又害怕弄壞。
這杆筆道友若是買,我作價20塊靈石賣你,另外那塊石板半賣半送。”
許清皺了皺眉:“10塊靈石,那符筆賣我,你不虧。石板算是個添頭,背面光滑正好可以墊符紙。”
少女倔強的搖了搖頭,眼眶微紅,聲音帶著點哭腔:“道友,我就差15靈石便可以治好我的爺爺,您就買了這杆筆和石板行嗎?”
許清略微一點頭:“行吧,就結個善緣。”
少女害怕許清反悔似的,直接將筆和石板塞給他,然後眼巴巴的盯著他。
許清無奈將身上的所有靈石都拿出來,放在她手上。
少女連連鞠躬:“我叫凝秋瑩,道友你是個好人,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許清將符筆和石板裝入儲物袋中,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
心中那種渴望消失後,摸了摸石板:“我可不需要你的報答,石板是到手了,若是真有機緣,那便不算虧。”
正在思索之際,腦中靈光一閃:“我想到克制蠱蟲的方法了,也想到如何找到當初襲殺的劫修的方法了。
那客棧付了一塊靈石,趁現在把那半塊靈石退了,足夠買到上好的狼毫。”
於是許清回到客棧,在掌櫃鄙夷的眼神中,將剩下的半塊靈石退走。
又來到一個賣肉佬的攤位前,軟磨硬泡,硬生生的用半塊靈石購買了一把妖狼腹部最柔軟的毛發。
趁著天色還早,快速回到靈田山。
許清打開院門,看到一根頭髮從門後飄落,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在自己的靈田面前目光幽幽的看著裡面遊動的魚群:“小魚們,快快長大,我破局的關鍵一環就在你們!”
之前僥幸存活下來的兩條靈魚看見他這眼神,頓時驚恐的遊離他的視線之外。
要是它們會說話的話絕對會喊出來:“快跑啊,這家夥想要殺魚了!”
許清將地洞的擋板打開,快速鑽進去,箱子裡的靈米一粒沒有少,頓時舒了口氣,然後將大部分的靈米裝入儲物袋中。
只在箱子裡放上20斤靈米,然後開始擴大地洞的體積。
之前只是簡單的挖了一下,這地道蹲著走路都還比較費勁,一進一出身上都要沾上不少泥土,要是不清洗整個一股泥腥味,修士吸納天地靈氣為生,多少有點看不起那不注重儀容儀表的家夥。
於是許清拿著一把鏟子,一點一點將地道挖寬,然後在自己竹屋後面,又設置了一塊區域,將泥土鋪上去,形成幾塊大小均勻的泥床,用來種些新鮮蔬菜正好不是,也不會顯得突兀。
他一邊挖,一邊修,最後整個地洞給他整出來一個三室一廳。
既能夠隔絕外面的聲音,也能夠保證自己隱秘的活動。
做完這一切,許清從地洞中出來,微微一笑:“計劃可以開始了, 可千萬別讓我看不起你啊,老白!”
施展靈雨術,將下降的水位恢復到原來的水平,降雨過程中,不時有靈魚蹦出水面,用尾巴拍打降落的雨滴,然後再重重的跌落水面,濺起大片水花,似乎在嬉戲玩耍。
許清滿意的看著這些靈魚,只需再等上一段時間又可以享受一場魚肉盛宴了。
看著光禿禿的靈田,許清一拍腦袋:“靈米都忘記種下去了!”
目光望向專門培養種子的盆中,其中許多靈米已經發芽了,只要等待其長到一指長,就能夠再次種植靈米。
不知道用這種上等靈米種長出來的靈米會是什麽樣子,突然有點懷念已經逝去的一位老爺爺,他讓十幾億人都吃飽了飯。
許清一口氣洗了十斤靈米,反正有食靈養仙決他也不會撐著。
更何況這些靈氣可不是拿來自己提升修為了,而是備著給體內的蠱蟲用的,這是這個計劃最關鍵的一環,也是最重要的一環,必須算好時機。
忙完這一切,許清將石板拿出來,細細打量著這塊石板,用水淹、用火烤,注入靈氣統統沒有反應。
最後許清一狠心,將手指頭咬破,滴了幾滴血上去:“是滴血認主的方法怎麽不靈?還是這就是一塊破石板?”
“按道理來說,修士之人的預感都事出有因!”許清似乎想到什麽似的,突然又將其拿在手中:“最後一種方法了,要是還不靈的話,我就將你扔進茅坑裡,就當白白費了那幾塊靈石!”
於是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將神識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