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坐在木桶上,看似在休息,其實絲毫沒有大意,神識早已放開,監視著五米之內的所有風吹草動。
但凡有任何襲擊,也可以搶佔先機。
一道陰影慢慢的從後面過來,許清眼神一動,假裝不知,用鬥笠扇著風。
“咻!”一股勁風襲來,閃爍著寒光的短劍直直刺向許清的後背。
許清手中瞬間出現木靈劍,看都不看,猛地向後刺去!
“噗嗤!”胡小的臉色凝固口中吐出鮮血,痛苦的發出:“這怎麽可能?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許清握劍一攪:“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麽多事情,在襲殺我的時候便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胡小直挺挺的倒下,睜著眼睛,滿眼的恐懼與不可置信。
血腥味頓時彌漫開!
老白肩上的小獸吱吱幾聲,老白便說道:“有血腥味,看來胡小已經得手了!我們進去吧!”
幾人踏步前去,正看見許清悠閑的擦拭著木靈劍上的血跡:“喲,老白,你這是要帶人來送我去坊市嗎?”
老白看著許清腳下的屍體暴喝道:“動手!”
“轟隆!轟隆!”
幾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除了刀疤男和老白這兩人反應夠快,及時撐起一件護身法器。其余三人盡皆死在這爆炸之下,血肉散落一地。
饒是反應及時,也是被這近距離的爆炸,震得氣血翻湧、靈氣震動。
趁你病,要你命!
許清手中再出現5張爆裂符,直直向著兩人飛來。
老白一推刀疤男,兩人瞬間橫移出五六米。
許清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口中輕吐:“爆!”
中間的五張爆裂符再次炸開,一股強橫的能量再次炸開。
老白與刀疤男的護身法器,均被炸裂,身上出現道道傷痕,血液飆射而出。
“快操控蠱蟲,弄死他!”老白身上穿的衣服破裂,看起來狼狽無比。
刀疤男翻手一握,一個鈴鐺出現在他手中,注入法力叮叮當當的搖晃起來。
“為何沒用?我明明感覺到我的黑金蜈蚣在你體內!”刀疤男狀若瘋魔,更加拚命的搖晃著鈴鐺。
許清內視,紫色毒繭正在震動,似乎隨時都要放棄進階,破繭而出!
於是當即貼上神行符衝了過來!
老白手中出現一張符籙,隨即化作一道堅冰向許清疾馳而來。
許清不閃不避,直衝衝撞來。
老白臉色浮現出喜色,又喊道:“搖快些,我來拖住他!”
這堅冰在許清表面炸開,極寒的溫度只是讓許清晃了晃,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只是感覺身體略微有些冷。
突然感覺腳下有什麽東西扯住了他,目光往下一掃,兩根藤蔓已經悄悄纏繞住了他的雙腳。
原來老白的符籙是障眼法,腳下的藤蔓才是殺招。
那刀疤男一手搖著鈴鐺,一手一道火球術襲來。
許清怒吼一聲,身體瞬間暴漲,輕松掙脫藤蔓,瞬間來到刀疤男身前。
在他驚恐的目光下,一隻手掌狠狠拍下,直接將刀疤男的胸口拍得凹陷下去,倒飛出去。
刀疤男肋骨碎裂,內髒移位,鈴鐺都拿不穩,掉落在地。
不過許清並不打算放過他,直接單腳一蹬,追上倒飛而出的刀疤男,另一隻腳踏下,踩著他的胸膛狠狠一跺!
刀疤男的胸膛直接被許清單腳穿透,躺在地上,略微抽搐一下,然後不再動彈。
老白目露恐懼:“許道友,今日是我栽了,我願出一百靈石買我這條命!”
“一百靈石?”許清搖了搖頭:“殺了你,那一百靈石也是我的!”
一腳將刀疤男的屍體踢到一邊,然後再度奔過來,他已經愛上這種拳拳到肉的戰鬥方式。
“那就拚個魚死網破!”老白伸手一招,一個小旗出現在他手中。
只見他單手一揮,一道屏障出現在身前,將其罩住。
隨後又有兩隻小旗飛出,插在地上,再次揮動。
方圓百米之內,瞬間被濃濃的白霧籠罩,陣法已成。
許清眼中失了老白的方位,情急之下身形左右閃動。
神識此時顯得有些雞肋,能夠看清周圍五米之內的地方,更遠處就看不見了。
“爆!”幾張附近的爆裂符炸開!
周圍的霧氣清空只是一瞬之間,然後又再度被白霧籠罩。
看不到老白的身形,許清仗著有神識,直接筆直得朝著一個地方衝出!
“嗡!”
身體在撞到邊界,卻被彈了回來。
揮劍砍動,也只是讓陣法邊界出現陣陣漣漪!
一道藤蔓破空而來,“啪”的一聲抽打在他身上!
隻留下一道白白的印子,老白的聲音渺渺傳來:“許道友,我這困陣已成,
雖然你是體修, 我奈何不了你,但我卻可以通過不斷消耗靈石困死你。你若是發下大道誓言同意讓我以一百靈石了卻恩怨,我便放你出來。如何?”
許清回應道:“我便看看你這困陣有多厲害!”
一根木刺射在邊界上,木刺寸寸碎裂,哐當砸了幾拳,也沒有反應。
看來沒辦法了,許清一摸儲物袋,一道閃爍著白光的符籙出現在手中:“破!”
這道白光閃過,白霧瞬間消失。
“你怎麽會有破陣符?”老白轉身便逃!
僅僅兩息,許清便出現在老白身前,一拳一拳砸在老白身前的透明罩上。
老白連連求饒:“許道友,我願發下大道誓言,認你為主,從今往後為你馬首是瞻。還請饒了我!”
“若不是我提前布局,你們這般劫殺我,你們可會饒過我!你們可曾饒過那些被你們劫殺的修士?”許清奮力一拳,砸開了法力護罩。
一根木刺透過老白的腦袋,隻留下一個血洞!
許清長舒一口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往日壓在他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隱隱感覺,如果坐地修煉,便能進入練氣四層。
“果然,念頭通達,才能登頂更高!”許清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之前的戰鬥怕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趕緊打掃戰場才是。”
於是許清將所有人的儲物袋都取下,再將老白手中和地下插著的陣旗收起。
幾個火球術過後,通通化為飛灰。
換掉自身沾上血跡的衣物,背著木桶匆匆離開了這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