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搖動著萬魂幡,數以千計的魂魄從幡中飛出,他體內的魔力不斷被消耗,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波來襲擊的修士了。
這些青雲宗的修士就如同螞蟻一般,一波接一波,一群接一群,雖然他奮力斬殺了十幾名築基期修士。
可是現在來追殺他的修士實力越來越強,人數也越來越多,若不是他有萬魂幡這件寶物,早就被這群修士滅殺了。
“真是該死,若是我的萬魂幡有主魂,何至於到如此境地,還差一個主魂,必須是神識或肉體異常強大的修士,又或者是築基後期的強大修士亦或者是怨恨滔天的修士。”玄煞臉色極差,看來消耗確實十分巨大,連日的逃亡讓他隱隱傷害到了根基。
在擋住這一輪攻勢後,玄煞繼續逃跑,如今他的狀態是越來越差,青雲宗的修士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只要在一個地方停留上半柱香時間,立刻就有一隊築基期修士追上來了。
許清此時正在礦坑之中,拿著一副地圖不斷劃著魔修的逃跑軌跡:“這魔修一路往東,東邊乃是清瀾江的所在地,若是能在其入江之前截住他就再好不過了。
靈龜也要伺機而動,在江中想辦法將其困住,等我入江之後斬殺他。不過那件萬魂幡是個麻煩事,該怎麽克制呢?
我記得我這門法術當初的介紹之中有鎮壓魂魄,除邪滅煞的功能,想來對付他的萬魂幡應當有奇效。”
許清招來趙錢:“這幾日我有事外出,這礦洞你給我守好了,這是一個二階的防禦陣法,你就在這主持陣法。若是出事我唯你是問,若一切正常,該給的賞賜,也不會少。”
趙錢連忙說道:“師叔放心,弟子一定會安安分分守住這座靈礦。”
見此許清這才招出飛舟,向著清瀾江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狂奔來到江邊,許清掏出一個海螺,對著海螺說了幾句之後。
靈龜那邊立刻收到消息,然後安排所有精怪散了出去,嚴密監視著清瀾江沿岸的地方。
許清也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不斷繪製著魔修逃跑的路線:“按這個路線來看,我這已經不可能在入江之前截住他了。這魔修定然是要橫渡清瀾江,然後往傅家駐地逃跑,然後穿越煙瘴密林,也只有走這處複雜的林地,才有機會逃過這次追殺。
畢竟煙瘴密林的深處,可是有三階妖獸,等閑金丹期也不敢隨意進入,也只有往這逃,他才有一線生機。
我倒是可以抄近路,直接在煙瘴密林入口堵住他。”
許清直接駕馭飛舟橫渡了清瀾江,來到煙瘴密林的入口,布置著兩個陣法,一個二階迷陣,一個二階烈火殺陣。
然後靜靜的調息,恢復靈力,掏出玉牌探知著追殺目標的位置。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玄煞來到這迷障密林:“嘿嘿,只要我進入了處密林,逃到青霄宗去,我就不信你們青雲宗的弟子也敢跟進來。
此地林森樹茂,便於躲藏和伏擊,不怕死的就進來吧。”
然後直接就往裡闖,突然場景一陣變幻,玄煞臉上驚慌不定:“陣法?”
許清的身影緩緩從迷霧中走出:“魔修,可讓我一陣好等啊!”
玄煞看著這個穿著青衫的修士嗤笑一聲:“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士,像你這種修為的,死在我手上的可不下於十個,真喜歡你們這種愣頭青。”
許清微微一笑,看著他頭上幾乎滴出血的誅字:“是嗎?我倒想領教領教。”
玄煞毫不廢話,直接展開了萬魂幡,萬魂幡中衝出數不盡的厲鬼,更是有十幾個築基期修士化作的厲鬼面色猙獰的朝著許清衝來。
其中還有幾個略微熟悉的面孔,不過卻沒有發現無極峰修士的臉。
許清身體內至強至剛的血氣升騰而起,強大的氣血直接讓那些普通的厲鬼如同白雪遇見驕陽一般,瞬息溶解。
而那十幾個築基期的厲鬼所受的影響則不大,朝著許清衝去,身上的陰氣似乎要透過骨髓,穿透肉體。
其中幾個更是凝聚出鬼手,向著許清的身體抓去。
玄煞看著許清如此強大的身體不驚反喜:“居然還是練氣、煉體雙修的修士,難怪有這種膽氣一個人在這等我,看來賊老天待我不薄啊,居然送來一個適合成為萬魂幡主魂的修士。”
許清面無表情,身上氣血再次蒸騰,逼開圍攻他的厲鬼,直直朝著玄煞衝來!
玄煞不再顧忌身體的消耗,全力運轉萬魂幡,頓時陰風大作,幾千厲鬼跟在築基厲鬼的身後猛然衝向許清。
許清掏出一個陣盤,瞬間激活,無盡的烈火從天而降,將整個地域化成一片火海。
火海滅殺不少厲鬼,更是阻擋了這群厲鬼繼續前進。
玄煞更是驚喜:“還是一個陣修,此等魂魄入了我的魂幡,那我這魂幡的厲鬼們更是懂得布下鬼陣,威力再添三分。”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錐狀的魔器,這把靈器上鏽跡斑斑,混合著數不盡的陳舊血跡,散發著陣陣腥氣。
許清全身汗毛豎起,頓感十分危險,隨即將護盾掏出,又將符寶扣在手心之中,心念所動瞬間激活。
隨著靈力的注入,符寶瞬間變為一把白玉尺,許清猛然揮動手中的白玉尺,尺子瞬間出現千道殘影,向著魔修劈下。
玄煞掏出一個骷髏頭,迎風就漲,將自己籠罩在內,任由符寶劈砍在上面。仍然不管不顧全力催動手中的錐狀魔器。
許清眉頭一皺,手中的白玉尺再次揮舞,成百上千道尺影再次抽打在骷髏頭上,骷髏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裂開,緊接著又是一下揮動,此時瞄準的不是玄煞的身體,而是他手中的魔器。
玄煞手中的魔器終於催發到極致了,血紅色的光芒極盛,然後瞬間飛出。
尺影抽打在上方也被穿過,不能阻礙其絲毫。
許清目光微微凝視,將符寶擋在身前,靈器盾牌為第二層,法天相地神通瞬間拔高身軀,雙手瞬間變得漆黑無比,作為第三層擋在身前。
錐狀魔器瞬間穿透白玉尺,然後遇到略微的阻礙,穿透靈器盾,然後朝著許清的手掌飛去。
許清雙掌並攏,向著這錐狀魔器劈去,魔器卻直接破開大碑手,鑽入掌心,許清全身肌肉緊縮,丹田中的仙種的枝條輕輕搖了搖, 一股神奇的力量化解了魔器的攻勢,最終後繼無力在許清手臂的小臂處停下。
劇烈的疼痛幾乎要摧毀許清的靈智,魔器再次爆發著血光還想繼續往前鑽,許清直接用另一隻手破開小臂處的血肉,將其死死攥住,不可再動分毫。
玄煞臉色鐵青:“這不可能,你這區區築基初期修士,怎麽可能擋得住這攢心釘,這可是用結丹期修士的血液蘊養過的魔器啊!”
手中的動作卻沒停下:“萬魂幡給我吞噬他!”
那魂幡中的厲鬼再次襲來,而且威能更勝幾分。
許清拖著一隻幾乎廢掉的手臂,向著玄煞衝去。
“吼!”許清胸腔鼓起,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
鎮魂吼,直接將所有厲鬼定在原地,玄煞更是被這吼聲震得幾乎肝膽欲裂。
一把無形的小刀從許清識海之中飛出,又劈在玄煞的識海之中,致使玄煞大腦如同針扎一般刺痛,這刺痛幾會令他大腦一陣眩暈,根本來不及提起任何防禦手段。
許清手中拿著攢心釘,直接朝著玄煞的腦袋扎下去!
“噗嗤!”
攢心釘直接沒入他的腦中,許清的大碑手又一按,玄煞的腦袋直接炸開。
一絲無形的怨毒的之氣纏繞上許清的身軀,許清臉色陰沉:“這是某高階修士留在子嗣體內的追魂引?這下麻煩大了!”
許清快速打掃戰場,那魔修的魂魄卻自動被萬魂幡牽引,飛入其中,立在最中央的位置。
將此地的戰鬥痕跡迅速清除,收了陣法,然後快速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