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執事對著許清說道:“本次巡視很成功,我做主下次靈米成熟,每畝只收取25斤靈米租子。還望各位繼續保持,配合我們工作。”
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紛紛讚歎房執事大氣。
房執事頓了頓:“許清,你往我居處來一趟,其他人各自散去,不可喧嘩!”
許清跟著房執事上了山。
房執事一進門便說道:“將小姐進入後的事無巨細都說一遍!”
許清早有準備:“小姐進了院子,便是問我在靈田山是否舒適,這裡的執法隊員有無仗勢欺人,暗中收受賄賂等等。
這些我回答的是舒適、隊員們都和藹,可敬,並無人受賄。
接著小姐又問了靈田山靈米的產量多少,田裡每畝租子多少,還問靈魚是如何來的,我均如實回答,並且還說房執事為了能讓我培育靈魚,給予了許多幫助。
最後小姐又問了一些靈米相關的種植問題,就結束了。”
房執事點了點頭:“做的不錯。
金明,賞幾塊靈石和一個法術給他。”
金明抱拳行禮後,從房中拿出一本書,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五塊靈石:“這法術名為寒冰箭,施展之後威力巨大,若是一個不慎,就能將敵人身體凍得壞死。”
許清謝過之後,房執事便讓其退下。
房執事望著其離去的背影:“你說他所說有幾分真、幾分假?”
金明思索了片刻:“起碼7分真,2分假還有1分不知真假。應當沒有說您什麽壞話,不過單單是讓傅小姐誇獎他,這份本事就不一般。”
房執事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就暫時不動他。放著養一陣,到時候養肥再割他點肉。”
……
許清回到院子,孟浪早就在門口等著。
“許小哥,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傅千金跟您獨處一院,到底說了些啥。”孟浪恨不得跪地就拜。
直至讓孟浪付了三塊靈石之後,許清才將與傅千金所談之事告訴了他,與房執事所說的如出一轍。
孟浪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估計又是去哪裡吹噓、蹭吃去了。
也不管他,自從踏入這方世界,許清一直兢兢業業如履薄冰。但是似乎越是小心,就越容易被麻煩找上門,這個世界的人類太精明了。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破綻,就能夠將你抓出來。
不過安心的是,此事暫時告一段落了,下面就安心修行吧。
若是日後傅千金真有事找上門,那再處理也不遲。
傅青青回到白玉坊市,便找上傅義修道:“爺爺,人我已經找到了。並達成了一些約定,不過具體我不能說。
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人以後必定有大用。而現在我們可以去找趙家的麻煩了。”
傅義修撫了撫須發:“果然是我家鳳女,傅家有你,必定還能再興旺兩百年。
我們什麽時候去找趙家麻煩?”
傅青青說道:“那需要等我師傅回來,只要取了那證據,趙家便是打落牙齒也要往肚子裡吞。”
傅義修哈哈大笑:“如此,那我便是要好好榨取趙老鬼一番。”
……
許清連續勞心勞力多日,不免感覺到有些許疲憊。卻也沒有懈怠,而是打算突破練氣五層,這傅青青既然發下大道誓言擔下趙道全的事情,那趙道全那儲物袋中的東西便能使用了。
於是便離開靈田山,往那當初埋藏儲物袋的地方走去。
按照標記取了儲物袋之後,將裡面的東西全部轉移到自己的儲物袋中。
而那兩儲物袋則是直接埋了回去,回到靈田山中,關閉院門。
將數十塊靈石擺在身體周圍,又取出幾瓶凝氣丹,打開瓶子全部倒入嘴中。
許清面色肅然:“食靈!”
頓時丹藥炸開化成的靈氣一絲一毫都沒有浪費,均被許清吸收。
而他身體周圍擺放的那些靈石散發的靈氣也通通被他吸入體內。
這股洶湧的靈氣被許清操控著,匯入原本的靈氣流動之中。漸漸的匯成一股,而這股靈氣匯聚之後,開始衝開下一層的關竅。
僅僅是幾下,便將關竅衝開。
練氣五層輕松破境,剩余的靈氣則是被他身體吸收,開始淬煉起了肉體。
此時的靈氣就如同一根根鋼針,一陣一陣刺入他的肌肉、神經、血管、骨頭之中。
那劇烈的疼痛,簡直比他被黑金蜈蚣撕咬的時候更痛苦十倍,許清面色猙獰,全身血肉鼓脹。
身體通紅,似乎如同被放在蒸籠蒸熟的大蝦。
“靈氣不夠!”許清咬著牙打開儲物袋,將裡面的丹藥一股腦全部倒入嘴中。
頓時大量的靈氣再度湧入,而許清身體淬煉的效果越發明顯。
不知道過了多久,靈氣漸漸恢復平穩,許清額頭、體表大汗淋漓,衣服都被汗水浸濕。
良久,許清才坐起身:“我這是煉體也破階了?”
只是苦於沒有煉體的功法,並不知道自己練體到達了什麽程度。
拿出自己的木靈劍,對著自己的小臂輕輕砍下去。隻留下一道白印,若是重重砍下去,多半會見血。
看到這許清就明白了自己的身體到達什麽樣的強度來。
“我這身體應當比下品法器更強,但是比起中品法器還差上一些,而且力氣也似乎有數千斤。”許清握著拳頭感受著自己體內那洶湧澎湃的力量。
“此時若是我再遇上趙道全那種烏龜殼,我甚至是隻用手,十拳之內便能將他錘死。”
許清起身,打起一桶水,洗乾淨身體後,換上一個乾淨的衣袍。
“如今我煉體、練氣均有一定的實力,不過這實力在與人爭鬥的時候自然不可都暴露出來。必須選一個主攻,另一個留作底牌。出其不意之間,殺他個措手不及。”
許清雙手背在身後,在院子內踱步:“我有如此多靈獸,流風雀、寒玉龜,又有歸元養獸決。那為何不做個禦獸師,先培育出幾種適合戰鬥的靈獸,安心在後方指揮著靈獸戰鬥。
時不時射出一些法術和符籙支援,這樣敵人就會以為我是一個身體孱弱的禦獸師。
等到敵人施展斬首計劃,好不容易殺到我身前。我直接給他們一個大嗶兜,把他腦袋都扇飛了。
這樣他們會在臨死之前,發出一聲由衷的讚美,這家夥原來是個老硬(yin)幣(bi)!”
光是這樣想想,就讓許清嘴角快咧到後腦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