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眼魔君,同樣是自孫悟空這位齊天大聖被如來佛祖鎮壓在五指山之下以後崛起的新秀。
朱剛烈翻閱著自己的記憶,越發的驚訝了,雖說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世界和原著有些出入。
不過大體上不會有太多的偏差,比方說百眼魔君原著之中那可是施展神通讓猴子都感到棘手的人物。
哪怕是這個世界,按照天稚的解釋,那亦是對牛魔王西牛賀洲霸主地位最為有利的撼動者之一。
這般人物至少也是結出了大羅三花,可天稚口中的玉龍大仙以太乙之境的修為居然能夠上百回合不敗,這潛力非同尋常啊。
至於殺心大聖,這人亦是有點意思,十萬天兵天將,似乎在原著之中就是圍剿猴子的炮灰。
但是朱剛烈的記憶之中,可是清楚十萬天兵天將若是落到精於統帥的人物手中,那可是足以鎮壓太乙的強軍。
“天蟬,玉龍,殺心”朱剛烈反覆念叨了兩遍,似有所思,畢竟這單獨一個拿出來還沒有什麽,可是放到一起,這既視感倒是有些明顯了。
不過朱高剛烈暫時也不甚在意,真正需要讓朱剛烈留意的人物其實是黃風大聖。
雖說這些後起之秀的大聖封號乃是自己自稱,但是修為那可是實打實的,這麽一個鄰居待在身邊,可真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對於朱剛烈而言,並不是什麽大事,雖說如今他尚且只是天仙之境,但是隨著自己的擴張以及對於修真一途的越發深入。
前身所遺留下來的記憶已經漸漸明朗起來了,至少朱剛烈知道,勢力擴張的基礎打下,滾雪球的開啟,這些記憶的疊加,五十年的時間,他甚至有把握踏破金仙的門檻。
至於太乙之境,那已然是自成一道,哪怕是天蓬元帥的記憶,也只能說是一個參考,而不能類似於標準答案。
五十年的時間,或許對於猴子來說,都已經觸及了大羅的境界。
但是實際而言,猴子是什麽待遇,自己又是什麽待遇。
以修仙的財侶法地以及朱剛烈後面添加的天資來看,就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有著何等的差距。
首先,猴子那可是真正的補天石所化,天生便是攜帶功德氣運,花果山那更是封神時代之後的三界祖脈所在。
位格上甚至超越昆侖,和昔日的不周山媲美,這種頂級的洞天福地若非是有著女媧聖人以及道門巨頭強製要求,恐怕還輪不到猴子來佔領。
而朱剛烈呢,雖說如今發現了由烏巢禪師所打造的福陵山,但是比起花果山而言,亦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不過目前來說,對於朱剛烈而言也足夠用於修煉了。
其次,法,這個法指的自然就是修煉之法,這一點上倒是算得上朱剛烈的優勢所在。
朱剛烈所修行之法,那可是真正的上乘,每一部那都是直指混元聖人之境的強大功法。
這也算得上是朱剛烈為數不多對比猴子有優勢的地方了,猴子隻修八九玄功,而自己那可是三道齊修,自然是會在未來拉開差距。
至於現在,朱剛烈的修為雖然也並不弱小,但是想要在拉開差距並不容易。
畢竟舞台就這麽大,哪怕朱剛烈的上限奇高,那又能如何。
就如前世的考試,學霸和學神同樣有著滿分的水平,但是不會有人真以為學霸和學神就是同一水平了吧。
地仙,天仙之流就如同是打地基,這一階段的修煉哪怕在如何的妖孽,別人也不會遜色太多,這是由基數所決定的。
真正到法之一字發揮作用,那需要的是更大的舞台,更加久遠的時間,短期之內其實是沒有太多的見效。
再往上看,侶,這個侶字可不僅僅指道侶,而是與自己差距不大,志同道合的同行者。
孫悟空拜師學藝的那段時間不算,後來帶領妖族對抗天庭的時候,自號齊天大聖,那可是有著六個結義哥哥護持。
其他的大聖朱剛烈不太清楚,畢竟原著之中也沒有記錄太多,前身的職責也與此無關,沒有多少眉目。
但是牛魔王這位平天大聖可就不同了,僅僅只是看如今,哪怕西牛賀洲波瀾四起,對方亦是固若金湯。
甚至原著之中,牛魔王那也是堅持到了西遊之路的開啟,佛門亦是需要拿出足夠的力量才能夠降服。
他朱剛烈身邊有這種級數的人物作為同行者麽?沒有,至少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出現的。
最最重要的財之一字,這才是朱剛烈比不得的地方,猴子身處的環境比之自己要幸福太多,花果山這座頂尖的洞天福地那可真是孕育了無數的瑰寶。
而自己呢,哪怕知曉許多的秘聞,但是以目前的實力來說,想要謀求造化還是太早了,也太過危險了。
至於天資二字,則是朱剛烈自己添加上去,在這麽一個神話的世界,天資永遠都是逃不過去的一個話題,想要成就更高更強的位置,跟腳至關重要。
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是決定你最後的歸宿。
孫悟空,齊天大聖,世人都是看到了對方那輝煌的成就,但是猴子那是何許人物,天生便是混世四猴之血脈,前世王網絡流傳有多少說法,朱剛烈不知道。
但是前身所翻閱的道門道藏之中,可是記載關於混世四猴的訊息,那是昔日能夠在盤古大神手下走過數個回合的混沌魔猿一分為四所傳承。
這般出身,哪怕是沒有優秀的傳承道法神通,對方摸索前進亦是能夠打破所謂的瓶頸限制。
至於朱剛烈,不提也罷,單論這一具軀體,那是真的天生便不太適合修行,若非某個大好人一開始便給朱剛烈送了一波資源,恐怕朱剛烈連崛起的第一桶金都還需要苦哈哈謀求。
不過三界最不缺的就是奇跡,逆改天資並非是不可,比方說朱剛烈自己,天妖鑄體術,十二種神魔血脈,如今雖然只是煉化了三道,但是資質遠遠甩開了曾經。
這就是機緣,這就是造化,不過比起猴子麽,還是差了許多,就朱剛烈這些天的揣摩來看,恐怕十二種神魔血脈真正熔煉化作自己的根本,那時自己才有資格與孫悟空一較高下。
“呵,什麽時候我也變得如此自傲了,現在我的努力恐怕也對不起我的天資,還是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前進吧。”朱剛烈想了許多,最後亦是不免自嘲。
對於修真一途而言,朱剛烈的修為還真談不上天資二字。
目光微微一沉,語氣幽幽道:“諸位,西牛賀洲如今可謂是風起雲湧,正是我輩兒郎崛起的大好時機,諸位可有信心?”
朱剛烈的氣度亦是相當的讓人側目,金烏一族的天生貴氣,天蓬元帥征伐魔界,鎮壓天河的霸氣,還有自身那任何時候都極其冷靜的心境。
經過這些年的沉澱,早已化作了屬於朱剛烈的魅力,言談舉止都是讓人有著一種信服。
白嘯當即半跪,聲音激昂之中帶著一股子,呼嘯道:“末將願追隨大王征伐天下!”
寒鴉目光落到白嘯身上,喃喃自語道:“這是遇到對手了。”
不過隨即亦是動作不慢,半跪著同樣高呼道:”大王劍鋒所指點,我等萬死不辭!”
有一有二,那便徹底點燃了在場之人的氣魄胸襟,一時之間倒是有著一股子朝氣。
至於豬爸,看向自家大兒子的目光亦是欣慰非常,喃喃自語道:“不愧是俺老朱的種。”
朱剛烈看向寒鴉與白嘯二妖的目光越發和善,不得不說,有這麽兩個捧眼當真是不錯。
“哈哈哈,諸位的心意本王已經收到了,不過現在我們還需要做一件事。”朱剛烈亦是難得的猖狂大笑,不過最後還是冷靜地說道。
目光瞥向天稚,語氣淡淡道:“那虎嘯身後的真仙是何來路。”
天稚面對朱剛烈的眼光,感受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壓力,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語氣帶著些許恭敬道:“那虎嘯身後的真仙乃是黃風大聖效仿牛魔王麾下的七十二路總管所設立的六十四路妖王。”
朱剛烈略微挑眉,語氣悠悠道:“一路妖王,就這點水平。”
不過想來也是,那黃風怪本就是突然現身佔山為王,自身的修為道行確實強大,但是不意味著麾下的妖怪也是如此。
天稚自然是不清楚朱剛烈的想法,語氣恭敬地繼續解釋道:“這六十四路妖王的水平參差不齊,強者已經有了萬載歲月,修為道行踏足金仙之境。
但是與我等所處地域接壤的那路妖王卻不是如此,對方不過是僥幸站隊成功,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哦,是麽?”朱剛烈虛敲著指節,目光之中閃過思慮之色。
“一個投機分子,本事雖說不差,但是如何是大王的對手。”蛇夫子吐著信子目光之中閃爍著墨綠色的幽光。
蛇夫子雖說不如天稚一般身後有人,但是蛇夫子能夠逍遙這麽多年的眼光可是絲毫不差。
朱剛烈的氣度,天稚的態度,無一不表明著這位新老大的到底有著多麽神秘的來歷。
蛇夫子的目標自然也是抱大腿,這個時候自然是不需要沉默太多,怎麽也得做到心腹的位置才是。
朱剛烈沒有言語,只是眼眸閃爍輝光喃喃自語道:“看來,也不是沒有辦法啊。”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一段話自然是很有道理,但是人會在意一個不起眼的蚊蟲麽?
顯然這蚊蟲若是沒有騷擾到自己,那是不會有太多的動作。
“天稚,蛇夫子,本王問你們一個問題,這黃風怪所佔據的黃風嶺所實行的可是分封?那黃風怪真正的核心到底是哪些地方?”朱剛烈的語氣有些嚴肅,給人以莫大的壓力。
蛇夫子率先開口,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表現一番。
“大王,這黃風怪是以絕對的武力壓製整個黃風山脈對於麾下實行放養的方式,六十四路洞主雖然投誠,但是依舊是各自為戰,只是需要每年定時上供。”蛇夫子將自己所知曉地東西一股腦兒地說出來。
至於天稚,整理了一下措辭,語氣平靜道:“回稟大王,這黃風大聖確實是實行類似人間的分封制度,甚至更為的粗糙,至於黃風大聖真正待著的黃風嶺距離我等而言,中間隔著數十個妖王。”
朱剛烈眨著眼睛,青金色的輝光閃過,點頭自語道:“如此麽?”
隨即看向天稚幽幽道:“其他人暫且退下, 明日午時再議,天稚你且留下。”
雖說不太理解為何,不過朱剛烈的權威那可是真正以殺止殺證明的,整個朱家寨根本無人可以反駁。
待一眾妖散去,朱剛烈語氣平靜道:“天稚,你的來歷我不在意,我只有一個問題,你是如何知曉本王轉世的身份?”
這一點關乎著接下來朱剛烈的行事方針,到底是需要渾水摸魚,暗度陳倉,還是需要轟轟烈烈,爭霸亂域,自然是需要問個清楚。
天稚思慮片刻之後幽幽道:“只能說是個巧合吧,元帥轉世之時,恰巧我族推演此劫天機,得知了元帥轉世的地域,不過妾身亦是有些驚訝,元帥會出現在此處。”
隨即又補充道:“至於妾身猜出元帥的身份,那是因為妾身清楚凡俗妖物不可能有著如此能耐。”
朱剛烈點點頭,大致清楚了這意思,他人或許知曉自己轉世,但是如今大劫的帷幕已經拉開,天機不顯。
也就是說,他們哪怕知曉自己轉世,但是也把握不住自己的位置,至於豬胎之身,這可是一個意外,很少有人能夠推算而出,畢竟這已經涉及了輪回。
捏著下巴,讓天稚退下,朱剛烈的眼眸閃爍金色華光喃喃自語道:“如此一來,縱橫捭闔倒是有了基礎。”
抬眸之間,打量著如今隱匿起來的本源氣運,朱剛烈若有所思道:“不知是哪位的手段,居然掩飾了本王的氣運,正好作為庇護掩飾自己的元帥身份,接下來那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