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快要中午。
經過昨日一整天,外加今天早上的修煉,只差四點《百靈正氣法》便可入門。
到了約定赴會的時間,余下四點回來再刷。
張先和小七因為賣“考題”,也被納入“俊傑”之列,此次邀請名單也有他。
他二人早早站在門外,等升卿一起出發。
升卿脫胎換骨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提升一大截。
張先見他昨日還一副腎氣不足的模樣,僅隔了一天就榮光煥發,甚以為奇。
“升卿你吃了什麽藥?效果這麽好!就僅僅一晚上,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張先仔細打量升卿。
小七也滿臉驚訝,升卿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升卿臉色變黑,張先這個胡言亂語的毛病要幫他改改,要是到了外面亂說,他這一世英名就毀在他手裡了。
張先見升卿臉色不對,嬉皮笑臉轉移話題。
“李長雲這個人不簡單,這次邀請的大都是有可能被九華山道場錄取的人,他舉辦這個宴會的目的是要拉攏人心。”
“只要他無惡意,結交一番也無妨礙。”升卿毫不在意。
他來此隻為修行,其余蠅營狗苟不屑參與。
宴會廳並不遠,三人便說邊走。
休息別院東側有專門的宴會廳,平時對外出租,用於支付凡人的薪資。
因為妖獸猖獗,郊外的別墅莊園不敢去,此地位於九華山外圍,受九華山道場庇護,無疑是有錢人會客的最佳之地。
雖然價格極其昂貴,但李長雲財大氣粗,直接將其全部包了下來。
宴會廳裝修極為講究,雕梁畫棟,富麗堂皇,非常奢華。
其中場地很開闊,足夠容納數百人。
廳內已經來了許多人,個個衣著光鮮,談笑風生,氣氛十分熱烈。
賓客三五成群站著,笑容滿面的交談著。
大都是生面孔,很多人升卿都不認識。
張先經過這幾天推銷“考題”,結識了不少人。
“老王,什麽時候到的。”張先熟絡的向一個男子打招呼,這是他的客戶,曾買過一份“考題”。
老王看到張先後熱情回應。
“這個老王是我第一個客戶,是個十足的暴發戶。早些年他爺爺遇到一隻已經死了的妖獸,把這個消息送給了九華山道場,獎勵了他爺爺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他是他家唯一一個通過九華山道場第一關考核的人,他爺爺對他寶貝著呢,完全不缺錢花”張先講述老王的背景。
對於九華山道場來說,一隻妖獸的價值,不是任何凡俗之物可以相提並論的。
金錢對他們來說用處不大,這東西只要他們想要,自然有無數的人會主動給他們送來。租借宴會廳的目的,也僅僅是不欠別人人情而已。
升卿觀察在場的人,他發現有些人身上有微弱的靈氣波動。
這是已經開始修煉的征兆,難道這些人都通過了第二關考核?
可這也不對,剛剛路過金榜,上面還是只有他和秦依依的名字,並沒有第三人上榜。
“那幾人什麽來頭?”升卿指著有靈氣波動的幾人問道。
張先看了一眼,露出敬佩之色,說道:“升卿果然是天生慧眼。”
“怎麽說?”升卿以為張先也看出不對。
“你剛才指出的那幾人,來頭一個比一個驚人,說出來嚇你一跳!”張先一改往常,非常嚴肅。
升卿側耳,等他繼續往下說。
“左邊那個叫曹兆,他父親是三元洞的長老,自小就接受大藥淬體,只要踏入修行路,修行速度就會遠超常人。”張先低聲介紹。
三元洞也是地球上赫赫有名的勢力,是僅次於九華山道場的級別
參加考核的人裡面真是臥虎藏龍,如此背景,怪不得隨隨便就把宴會廳包了下來。
“正在說話的是李長雲的好友廖成香,他和李長雲關系匪淺。”張先如數家珍,升卿所點之人他幾乎都能說出一二。
升卿釋然,怪不得他們身上都有靈氣波動,原來背後都有修士指點。
在場的這樣的人有十幾個之多,幾乎佔了廳內所有人的十分之一。
九華山道場此次不過招收百余人,這十幾人幾乎必然會通過,一下子就搶佔十之一二的名額。
“九華山道場就不怕這些人,將來把修得的功法泄露出去?”升卿掃視四周。
張先笑了笑,道:“我第一次知道內情之時,和你一樣有此疑問。不論是三元洞也好,其他勢力也罷,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張先故意賣了個關子。
升卿識趣問道:“什麽特點?”
張先接著說:“他們都是九華山道場的附屬勢力。三元洞等勢力的弟子來此修行,就是九華山的弟子了。日後哪怕回去,他們要想在門內掌權,就少不了九華山支持,自然越加依附九華山。”
升卿明悟,道:“一為獲得實力,一為收取人心,確實是雙贏局面。”
修行之路一心變得更強,背景、天賦、運氣等缺一不可。
他們出生在象牙塔中,身邊無時無刻都有人圍著他們轉,想要沾上一點余光。
張先戳了升卿一下,示意他往右邊看。
一身素衣的秦依依正向升卿走來,兩人四目相對。秦依依露出笑容,直直看著升卿。
她也來了,升卿心中暗忖。
“升卿兄,這位是甲等第二的秦依依。和我們一樣,無門無派是個草根。她在看我,向我走來了。一會兒我可能要失陪了,你和小七到處轉轉。”張先理了理頭髮,調整一下衣服,準備迎接桃花運。
升卿非常無語,默默翻了個白眼。
秦依依雖然一身素衣,但散發的氣質非常迷人。金蓮碎步輕挪,旁人不覺停下手中的動作。
旁邊的女子都不覺多看兩眼,而後眼神暗淡,自愧不如。
秦依依不顧旁人眼光,走到升卿跟前停下。
張先露出一個自信且帥氣的笑容,故意發出低沉的聲音:“秦小姐,很高興見到你。”
秦依依對張先置若罔聞,嘴角勾起微笑,輕道:“升卿兄多日不見,近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