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努力壓下激動的心情,再次確認了面板的顯示。
【技能:養身功,十八年】
‘初探’兩字去掉了,‘圓滿’變成了‘可修煉’!
趁著猴三還在休息,方平嘗試向功法裡注入十年試一下。
【在與對手的戰鬥中,你逐漸對技能和功法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十八年後,養身功為你增壽六年】
【……】
【宿主:方平】
【品階:武者初期】
【壽元:六十一年】
【外元:三百二十九年】
【技能:養身功,圓滿】
看到面板上變化的數字,方平大為興奮。
十八年外元換了六年壽元,還有一年外元是之前用來休息了。
興奮的原因之一是終於可以再次升級了,不用局限於原有的五十五年壽元。
原因之二是,似乎隨著戰鬥,養身功法會從‘圓滿’變成可修煉年份。
在這種情況下,注入外元,可以增加壽元。
而增加後,在技能‘養身功法’的後面再次變為‘圓滿’,意味著這一次的可修煉年份已經用完,需要在戰鬥中再次感悟!
方平在面板中用意念點開‘養身功法’,發現現在的內容較‘初探’時也進行了補充和優化,可見面板在升級時也並不只是一個黑盒,而是給了完全的功法說明。
換言之,給了全部的源代碼!
有了這些代碼,估計以後可以進行兩種升級;一是直接修改源代碼,二是通過戰鬥進行升級。
至於現在的方平,沒有水平去直接修改功法,他只有一個選擇……
方平對著猴三笑笑:“你休息好了嗎?”
“再來!”
猴三一聲大吼,又衝了上來。
不過此後的戰鬥中,方平慢慢遊刃有余,感受不到什麽壓力,最終‘養身功’的後面數字,最多停留在了二十五年,便不在增加。
而此時,猴三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而方平似乎也不急於戰勝對手。
最終猴三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艱難開口道:“我認……”
“侯兄,”方平一拱手,“今天你勝不了我,我也傷不了你,不如我們就此打住,做一個平局如何?”
“什麽?”猴三先是一愣,然後忙不迭點頭,“好好,那就平局吧!”
他當然知道自己哪怕是九品,但是體力已經全部耗盡,而對面的方平似乎還是雲淡風輕,沒有絲毫的疲憊。
這樣哪怕對方力氣稍小一些,多打個幾拳,自己也是扛不住的。
外門弟子這邊有些看得出門道的,都發出陣陣噓聲。
明眼人都看得出,現在猴三已經完全沒有力氣,隨便揍個幾拳他就是趴倒的結局。
而內門弟子那邊也有很多人已經退場,更多的人雖然在場但是也沒了開場的氣勢。
除了這些能看明白場上局面的,更多的人多是發出一些疑問。
“感覺這個方平也沒有這麽厲害嘛,就是跑得快,估計打人應該是不行的吧。”
“是啊,我感覺我上我也行,他雖然比我跑的快,但是沒我能打!”
“要不改天咱們去和方平鬥一鬥?說不定咱們也能撈點名氣。”
方平把這些議論聲聽到耳朵裡,表面上雖然沒有表情,但實際上心裡卻有些開心。
什麽師父啊之類的都是虛的,關鍵是他現在通過戰鬥,可以獲得更多的感悟,然後感悟可以讓他去升級功法、增加壽元。
既然自己可以感覺功法,那出不出風頭都沒有太大的必要。
現在對於他來說,比較重要的就是要多和人戰鬥。
基於這個目標,自己就不能顯得特別強,特別強了還有誰敢來和他比試?
方平向猴三禮貌拱了拱手,從容退下場去,留著猴三一個人在場上大口喘氣。
……
觀眾席,面具二人組開始退場。
於曉俠拉了拉譚師太的衣服:“師……姐,你感覺方平怎麽樣?說實話我感覺今天打的好沒勁啊。”
譚師太左右看了一眼,站起身的同時悄悄收起了身下的墊子:“你不要天天想著好勇鬥狠的,方平這小子不簡單。”
於曉俠有些不太服氣:“哦?我看他就一直在跑嘛。”
譚師太笑道:“他雖然一直在跑,但是你有沒有發現,他在後面跑的速度和穩定性都要比開始要好得多?包括他的伏虎拳的一些出招,也比之前要強太多。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此前的戰鬥還有面對的敵人都相對單一,他正在利用今天的戰鬥來提高自己。”
“但是師父他明明是可以勝了呀,為什麽不勝了呢?他當時可是能勝了我的!”
譚師太這次倒沒有糾正她的‘錯誤稱呼’,只是瞪了她一眼:“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要多用用腦子。方平和猴三又沒有深仇大恨,打平了已經算是方平勝了。
再說我剛才說了,估計方平還是想有更多的對手來對戰,萬一自己太強, 後面就沒人願意和他打了呀。”
“哦……”於曉俠點點頭,深以為然,“確實,這個方平就是一肚子壞水。”
譚師太點了一下於曉俠的額頭,笑罵道:“你自己也得長進一些呀,以後等咱們把方平收進了師門,你不得被他給欺負死?”
“怎麽會呢?我可聰明著呢……誒,師父,你的意思是你也同意收方平了,是嗎?”
“哈哈,為師可沒說,你倆去辦這個事兒吧!”
就在於曉俠興奮追著譚師太確認的時候,在看台的另一邊,徐家峰卻被更多的人圍住。
“老徐啊,你收的這個方平手上太弱了啊,真能一個人殺幾十個九品黃皮子嘛?”
“你回頭和他說說,咱們上了擂台可不能心這麽軟。”
“我感覺這小子是不是你們吹的太過頭了,感覺也就是跑得快吧。”
“你們說那麽多幹什麽,雖然沒有戰勝九品,但是起碼打平了已經相當不錯了。”
徐家峰和這些人寒暄了幾句,正要拉著孫有嚴一起離開,兩人中午約好了一起喝酒。
“老孫?孫有嚴呢?”
別的執事也幫他四下看看。
“誒,剛才還在這裡呢,中間好像被人給叫出去了。”
“看,在那邊!”
徐家峰順著那位執事的手指方向,看到了遠遠的場邊上,孫有嚴向這邊看了一眼,表情有些複雜,然後沒有過來,便徑直向場外走去。
正當徐家峰有些納悶時,有外門弟子從外面快速跑來對這幾位執事道:“竇長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