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開始四處張望,找了一棵大樹,同時從儲物戒中掏出各種露營裝備。
於曉俠愣了:“你這是幹嘛?”
方平笑道:“你交代的事嘛,不能拜其他人為師,我就在這裡住一夜,免得被什麽高階執事宗主長老的堵在宿舍裡不是。”
於曉俠拍了拍方平的肩膀,大喜道:“靠譜啊,兄弟!”
方平嫌棄地閃了閃肩膀:“誰跟你兄弟,以後要叫師兄。”
於曉俠怒道:“我九品後期!你才九品初期!你就算入了我師父門下,你也只是我師弟!”
方平淡淡道:“我今天早上還是武者中期,現在是九品初期,我一天升兩個小境界,你一天升幾個?”
“我、我……”於曉俠張口結舌。
她嘗試叫了一下:“二師兄?”
方平倒沒有高興,皺眉道:“二師兄?怎麽聽著這麽奇怪?叫聲大師兄聽聽。”
“切~”於曉俠不屑道,“我大師姐已經六品啦,你想超過大師姐,早得很呐小兄弟!”
方平懶得接她接話茬:“上次聽你說入了九品,可以去藏寶閣挑刀是嗎?還是刀挑我啥的,那我回頭能去挑一把嗎?現在手上沒兵器用了。”
“行啊,”於曉俠得意道,“下次師姐帶你去,看看你的運氣,若是運氣好,也是有機會得到好刀的哦。”
方平又道:“大師姐沒給你其它書?”
於曉俠這次是徹底驚呆:“大師姐說了,如果你問起,就說還有一本‘精通’,一本‘大全’,等見面了給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我完全聽不懂?”
方平笑笑:“大師兄和大師姐的事,小師妹少打聽。師兄我要睡覺了,你早些回去複命吧。再給大師姐說說,讓她把臉洗乾淨,而且身上不要塞太多東西。”
“啥?”於曉俠歪歪頭,腦門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方平此時已經上了樹躺下,向樹下擺擺手。
於曉俠原地站了一會,搖搖頭跑了。
她感覺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大大的謎語。
得,還是老老實實當個跑腿的吧。
……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方平已經動身去了宿舍。
畢竟今天還要去參加試訓,不能去遲了。
而且趁著一大早沒有其他弟子,省得自己過去還被問這問那。
果然,到了之後宿舍區的大門已開,但弟子沒有幾個,方平低著頭躡手躡腳避開了宿管老頭。
進了大門之後,取出了身份玉牌,在房門上刷了一下,門輕輕打開,裡面的情形倒是讓方平嚇了一跳。
方平看到三個人穿戴得整整齊齊,坐在室內的桌子前,宋志遠還拿著鏡子理著髮型。
他有些吃驚道:“你們這麽早都醒了?”
宋志遠臉上一喜,做勢抽出長劍,就要向方平砍來,口中還大叫道:“先讓我把他的衣服給砍開,看看是不是妖!”
方平退後幾步,笑道:“你再給我作死,我就去和苗翠翠說你的壞話。你昨天和幾個女弟子還眉來眼去,估計她還不知道吧?”
石寬有些謹慎道:“志遠和女弟子眉來眼去,這個是人都知道,你說點別的?”
宋志遠對石寬怒道:“你……”
方平無奈道:“你每天睡覺前都要再吃點東西,一定要我說出來嗎?”
石寬臉漲得通紅:“這……”
方平又看向杜青竹。
杜青竹連忙擺手道:“方平師兄,我信你,不用說了!”
方平對宋志遠擺擺手道:“把你那破寶劍給收了,是不是看師兄我現在沒寶刀了,要過來得瑟一下?”
宋志遠訕笑道:“這不是前段時間您給教的好嘛,我總感覺要試一試啊。話說昨天你不是被妖怪給捉走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方平瞪了他一眼:“什麽妖怪,那是俠女,好嗎?”
宋志遠奇道:“那人打了竇慶,救下你,本來這事情不就結束了嗎?為什麽還要把你捉去?”
方平氣道:“什麽叫把我捉去?這說的也太難聽了。你們看呐,當時周圍那麽凶險,萬一再有什麽閃電之類的,或是竇慶再殺回來……”
宋志遠三人半信半疑的聽了,也沒法找到證據去證明或者證偽,此事也就只能這樣,話題回到了三人身上。
方平有些感動:“所以你們穿戴的這麽整齊,是準備出去殺妖救我,是嗎?”
宋志遠一愣,用力點頭道:“對!對!我們就準備出去救你來著。”
石寬翻了翻白眼,老實的杜青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今天不是說玄女峰的大師姐要代師收徒嗎,我們也想去試一試,萬一有機會呢?”
宋志遠也嘿嘿笑著,並沒有半點尷尬:“據說大師姐的師父譚師太是翠翠師父的師姐妹, 萬一我們能入了譚師太門下,以後我和翠翠不是更近了一步?”
方平一拍腦門,突然想到一個很麻煩的事情,他和宋志遠不一樣啊,又不是總喜歡去跟女人湊在一起,這玄女峰上都是女弟子吧,他一個男的過去,那不得尷尬死?
一個女孩子是可以很漂亮很可愛,一堆女孩子那可是很恐怖的。
他沒好氣道:“你去了自然開心,玄女峰上那麽多女弟子,我知道你就好這口。我去了總感覺會有些麻煩。”
宋志遠一愣,哈哈大笑起來:“方平,你怎麽淨想好事呢?話說我本來也以為新弟子會在玄女峰上修煉,後來看了通告才知道,她們要新開一座峰頭。
畢竟這一次收弟子男女不限,去玄女峰上是有些不太方便。”
說完他歎了口氣,還有些黯然神傷。
方平看他那麽有信心,感覺也還是要提前打個招呼,現在這小子到時過於失望。
他試探道:“志遠啊,聽說譚師太是四品高手,這次招弟子門檻挺高的,所以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招上。”
宋志遠哈哈一笑,拍了拍方平和石寬兩人的肩膀,開始安慰三人:“放心吧,等我入了譚師太門下,以後一定會在宗門裡多罩著你們幾個的!”
方平和石寬、杜青竹對視了一眼,默默的散開了。
這哥們太二了,他也只能提示到這個程度了。
幾人又聊了一會,準備出門時,門外跑來一位弟子,對方平道:“方平師兄,您已經回來了?外面跪著一個人自稱叫竇長春,說是要給您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