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一驚,那人已經迫在近前,長劍出鞘向方平刺來。
巨齒幫眾人也是一驚,不知何處竟然有這樣一個幫眾,不太眼熟,看起來卻有七品左右境界。
他們只能向四下退去,免得惹禍上身。
別人不知此人是誰,方平聽他一聲喊“方平,還我兒命來!”就知道,此人正是竇慶。
此時,他的腳已有些發軟,手上也是無力,隻得一邊向後掠出,一邊舉刀抵擋。
“鐺!”
刀劍對撞之下,竇慶手上長劍斷掉,而方平手上仙刀也消失不見。
兩人同時一愣,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與時同時,從凌雲宗方向,半空中一個小黑點快速接近。
方平眼前一花,面板中凹陷的寶刀位置好像多了一柄刀。
難道是自己沒有體力,寶刀要回去休息?
此時,兩人手上都已經無刀。
竇慶一愣之後大喜,再次向方平逼近一步,手掌拍落。
而此時的方平,腳步不夠快,畢竟一方面是累了,一方面對方畢竟是七品。
竇慶圓睜雙目,手掌拍下,一聲大喝:“小子,受死吧。”
“砰!”
竇慶吐出一口鮮血,向後飛出。
迷茫之中,他感覺這巨大掌力似曾相識?
他每次要殺方平時,都會被這種掌力打上一記?
方平迷糊中看去,嘿嘿一笑:“大師姐……”
簡秋腳下踩著一個類似滑板一樣的東西,離地大約只有一尺,懸浮在空中。
簡秋站在‘滑板’正中,方平站在滑板前方。
她一手抱著方平,另一手掌準備再出一掌拍向竇慶。
竇慶心下一歎,知道今天已經沒有機會,飛速離去。
簡秋沒有再追,抱著方平,腳踩‘滑板’,向凌雲宗方向飛去。
她抱著方平,輕拍了一下:“師弟,你感覺怎麽樣?”
此時的方平已經神志有些不清,臉上表情曖昧,略帶一絲陶醉:“感覺……很香……很軟……”
簡秋這才發現,自己一時著急,把方平整個抱在懷裡,哪還顧得上男女之防。
“你!”
簡秋臉大紅,快要哭出來。
“鐺!”
她一記拳頭打在方平腦袋上。
方平徹底暈了過去。
……
宗門外。
余下的巨齒幫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今天領頭的黃富貴竟然是妖,這是他們這些小兵們不知道的。
就算暗地裡他們知道自家與妖勾結,但是今天在這些人面前被揭了老底,他們也是難辦。
互相看看之後,幫眾們發一聲喊,四下逃去。
梅執事看看遠去的簡秋和方平,知道他們應該沒有大事。
黃妖已殺,鍛刀門離去,現在剩下的只有生意。
他叫人把地上的刀劍收好,對青山宗的秦執事笑道:“秦執事,我們來談談生意吧。”
……
藏寶閣。
天上的神仙大師兄已經落下有段時間。
執事和弟子們四下散去。
一向口舌便給的宋志遠張口結舌:“方、方……”
若是說,此前他一再被方平收拾,感覺對方還只是比自己高上一些。
而此時,方平於他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當他抬頭看天上的方平時,才知道方平是那麽的遙不可及。
‘唉,終究還是與他差了太遠……’
宋志遠喃喃道:“大師兄太強了。”
石寬道:“大師兄會去哪裡?玄女峰?”
宋志遠點頭道:“應該是了。於師姐,帶我們去玄女峰吧?”
此時,空中突然閃過一個黑影,從宗門外向玄女峰方向飛去。
“看,飛機!”
於曉俠興奮一指天上。
然後她又皺眉想了想,自己怎麽突然想到這個詞來。
對了,是聽方平那小子說的。
那小子說了這個詞之後,也沒有解釋過飛機是什麽?
不過,剛才那飛過去的東西,好像是一個大平板上站了兩個人?
大平板比飛劍大,又比靈舟小,似乎叫‘飛機’也不錯?
宋志遠等人隨於曉俠手指方向看去,哪裡還有什麽‘飛機’蹤影?
幾人再低頭。
“於師姐人呢?剛才還在這兒?”
……
“哼!壞師弟!”
簡秋把方平小心扶到床上躺好,又心有不甘,在他身上輕輕捶了一記。
“不會真的有事吧?”簡秋有些擔心,嘀咕了一句,試了試方平的鼻息,還在呼吸。
只是腦袋側面有一個大包,比上次在木樁裡撞的大包更大。
地上,是方平的最新設計,再加上五十年經驗精心製作的‘飛劍滑板’。
所謂‘飛劍滑板’,就是飛劍嵌入一個長圓形金屬板中,簡秋負責操縱飛劍飛行,而方平可以站在前面或後面,這樣完美解決了‘站不下’的問題。
只是,他沒有考慮到今天的情況。
站都站不穩了,只有靠在軟軟的大師姐身上嘍。
躺在床上的方平,臉上又露出曖昧表情,嘴裡嘀咕著:“軟……香……”
“你……”簡秋舉手想打,懸在空中卻遲遲沒有落下,臉色微紅,看看自己胸前,嘴角輕輕拉起。
她雙手在胸前一抱,小嘴撅起:“哼!軟也不給你靠!”
隔壁洞府,譚師太匆匆跑來。
“哎呀,方平怎麽樣了?嘖,簡秋,不能讓男人躺在你女兒家的床上……算了,先讓我看看。 ”
譚師太試了試方平的鼻息,此時呼吸沉穩,應該沒有大礙。
簡秋擔心道:“師父,方平沒事吧?”
譚師太點點頭:“嗯,除了腦袋上被人打了一下,其它倒是沒傷。”
簡秋:“……”
想了一下,簡秋又道:“師父,今天方平飛到天上,你看到嗎?他怎麽會飛了?”
此時,於曉俠也從外面衝進來:“師父,方平今天成仙了嗎?”
譚師太瞪了她一眼,指了指椅子:“坐下,為師給你們講一講。”
……
藏寶峰。
應該說,此時的藏寶峰已經沒了。
仙刀抽走之時,山峰也自瓦解,土石落了一地,此處也基本變成了一個土堆。
周圍已經沒人,藏寶閣上的眾人都已經離去。
在土石之下,有人發出輕微的呻吟。
此時,從附近林間跳出一個弟子,用力扒起土石來。
良久,一個大坑出現,滿身是血的太史光露了出來。
他此時也是有些神志不清,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裡,怒道:“方平,我要殺了你!”
那人卻道:“我不是方平,但你若想殺方平,那我就是你的朋友。”
說著,那人輕輕攙扶起太史光。
而太史光也慢慢恢復神志,面前這人確實不是方平,也是凌雲宗弟子服飾。
他也不傻,知道是這人救了自己,拱手道:“在下太史光,感謝師兄救命之恩!請問師兄如何稱呼?”
那人拱手微笑道:“師兄客氣,叫我竇長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