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臉上十天前的傷還隱隱作痛,宋志遠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我真是嘴賤,又給方平貢獻一個裝逼機會!’
石寬卻是驚歎道:“方平師兄真是太能裝……不是,方平師兄太帥了,又學到了!”
一邊說著,他還拿出玉符來記上。
於曉俠驚得說不出話來,手指向方平,“方平,你、你……”
方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以後要叫方平師兄。”
她這才回過神來,驚道:“你是怎麽做到的?劍法我沒看到,但是你的飛雲步看起來竟然已經圓滿了!九品之下飛雲步我沒見過有人比你更快的!”
方平挑挑眉:“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於曉俠臉一垮,像是泄了一口氣,“唉,只有大師姐能製住你了……”
方平放下豆漿,得意掃視了一下四周,總體滿意,略有遺憾。
‘可惜,沒有酒,還是差了點意思,沒能完全複刻關二爺的名場面。’
殺妖帶來的興奮感退去之後,他突然感到一陣虛弱感,臉色變得蒼白,腳下也有些發軟,向後踉蹌退了幾步。
“方平師兄!”
“方師兄,小心!”
宋志遠石寬等人正站在方平邊上,此時也不再去記《方平師兄裝叉手冊》,急忙把方平攙到椅子上坐下。
徐家峰等人也急忙圍了過來,擔憂道:“方平,你受傷了沒有?”
方平搖搖頭,強擠出一絲笑容:“傷倒是沒傷,我施展飛雲步快速跑了過去,它們還沒準備好,我就殺了一隻九品的,拿了頭回來。”
於曉俠奇道:“去殺一隻然後就回來了,應該比這還要更快一些。”
方平有些不好意思:“剛開始衝出去的時候,沒控制住速度跑太快了,結果直接跑過了。
我就繞了一圈,數了數它們的數量,然後回來的時候順便砍了一隻。”
眾人:“……”
《沒控制住速度》
《順便》
宋志遠:瞧瞧,這是人話嗎?
孫有嚴佯怒道:“方平,我們知道你厲害了,不能再這樣托大!殺一個回來就好,怎麽還要再看數量?你難道還要再殺?”
方平點點頭:“對,怎麽了?”
孫有嚴瞪了他一眼,從儲物戒翻了半天,找出一枚丹藥,沒好氣遞給方平:“別吹牛了,殺一個已經很厲害了,飛雲步跑這麽遠,還要出招秒殺黃皮子,你累脫力了吧。
快把丹藥吃了吧,吃完一會突圍還要體力。”
方平笑笑,把孫有嚴的手推了回去:“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然後,他還抬眼看了一下四周。
大部分弟子都用崇拜目光看著方平。
於秀俠的幾個小師妹則是一臉畏懼,生怕剛才的陰陽怪氣被方平知道,又或是被兩位執事罵。
方平歎了一口氣,這沒人配合不好打臉啊,待會再裝一次就少了很多樂趣。
‘行,那就先看看剛才賺了沒。’
【宿主時停九品三秒,消耗外元三十年】
【宿主斬殺一隻九品妖,獲得外元四十年】
他不由心中歎息剛才過於衝動,步法都亂了,只能連續停了兩隻九品一共三秒。
孫有嚴又把藥遞過來,皺眉道:“叫你吃就吃!”
徐家峰上來勸道:“老孫,你就這一顆了吧,自己吃吧。一會殺妖你也是主力,萬一力氣用完了這顆丹藥還能保命。”
孫有嚴擺擺手,怒道:“你怎麽也這麽婆婆媽媽,說實話,我倆這資質,能到八品就燒高香了,再說也就百年壽命了吧。
方平不一樣,以他的資質,別說八品,七品六品也是有機會的。”
又對方平道:“方平你拿著!以後多殺幾隻妖,也是對得起執事了!”
方平無奈看著孫有嚴笑了。
孫有嚴是一位好執事,雖然有很多缺點,有時話也難聽,但不妨礙他是一位好人。
方平本不想裝逼裝到他頭上的。
但時間不多了,要抓緊時間多殺幾隻妖。
意念一動,面板閃現。
【宿主:方平】
【品階:無】
【壽元:九天】
【外元:八十三年】
“休息一年!”
【一個月後,你的體力重新回到巔峰狀態,你又呆坐了十一個月】
【外元:八十二年】
方平:“……”
他突然感覺自己真像是坐了近一年那樣無聊,迫切需要殺幾個妖活動活動筋骨。
徐家峰等人再次震驚了。
這次是所有人看著,方平從面無血色,變成滿面紅光,隻用了一秒時間。
而且腰還坐得筆直,又騰一下站了起來。
他衝兩位執事點點頭:“我感覺我已經恢復了,我再出去殺一波。”
於曉俠也衝了過來,興奮道:“我比方平還高一品,我九品的,我帶方平一起衝吧!”
徐家峰和孫有嚴搖搖頭:“不行。”
於曉俠拍了拍方平的肩膀, 就要向外走,嘴裡還說著:“方平,你再好好休息一下,你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已經休息好了,但想恢復沒這麽快的。
兩位執事不讓你出去也是對的,看我出去殺一隻妖回來……”
“等等,”孫有嚴把像二哈一樣往外衝的於曉俠拉回來,“我的意思是說,方平可以出去殺,你不行。”
“啊?”於曉俠求助目光看向徐家峰。
徐家峰忍住笑意:“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於曉俠怒了:“為什麽?為什麽方平可以出去,我不可以?”
方平笑道:“因為你撕名牌不是我的對手啊。”
話音未落,在於曉俠飛腿踢來之前,他又衝了出去。
……
戰場的另一邊。
黃富貴坐在一把滕椅上,捂著胸口,氣得不行,“老子遲早要被你們這幫廢物氣死!”
一隻九品妖哭喪著臉:“大王,不是我們太廢物,實在是那個人太快了!”
黃富貴跳起來一腳把小妖踹倒,怒道:“要你們有何用!好在大王我的傷勢馬上就好了,看我殺這些人族一個片甲不留!
對了,狐族的增援什麽時候到?”
突然,他眼前一花好像跑過了什麽東西。
然後眼前正要說話的小妖表情一滯,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線;自己粗壯的脖子上涼了一下,出現了一道恐怖的傷口。
再然後小妖的腦袋消失,一道虛影向驛館方向飛去。
好像那身影還嘀咕了一句:“什麽破寶刀,竟然砍不死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