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隊長大人讓我過來,請您跟您的人過去,處理掉他們。”沙克回道。
“他們現在在哪裡?”羅爾夫皺了皺眉頭。
“在死神裂口。”沙克回道,這是一個非常狹窄、險要的山道,也是最適合打埋伏的地方。
“死神裂口?”羅爾夫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地方易守難攻...”
“是的,所以我們的人手不夠,需要您的幫助。”沙克很是理直氣壯。
“...”羅爾夫盯著沙克的眼睛,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轉頭對著自己的手下下令道:
“全體集合,出發去死神裂口!”
...
死神裂口,這裡地勢險要,兩旁是陡峭的崖壁,中間則是一條狹窄的通道。
此時的沙克,正帶著羅爾夫的步兵小隊緩慢的行進著;
沙克走在前面,引導著隊伍前進,而羅爾夫則跟在沙克後面,時刻保持警惕。
走到一半時,羅爾夫突然心生疑心!
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一片寂靜,既沒有看見流民的身影,也沒有看見巡邏兵的蹤跡?
他皺起眉頭,對沙克質問道:“這裡怎麽如此安靜?我們走了這麽久,怎麽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沙克露出茫然的表情,他環顧四周,似乎也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剛剛就是在這裡追上流民的?難道他們到前面去了?要不、我上前去看看?”
見沙克也是一臉茫然,羅爾夫雖然心中疑慮不減,卻還是點了點頭。
見羅爾夫點頭,沙克便駕馬離去,等他跑出百來步距離,頓時又止住馬腳,調轉馬頭、一臉戲謔的看著羅爾夫等人!
“不好!有埋伏!”羅爾夫臉色頓時一變:沙克的表現太過反常了!
“咻!”沙克把手放入嘴裡,用力的吹了一個匪哨!
崖壁上突然傳來了飛斧的破空聲,緊接著,數把飛斧如雨點般落下,直取步兵小隊!
士兵們措手不及,許多人被飛斧擊中,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該死!”羅爾夫見狀大怒,他立刻拔出劍來:“所有人集合,我們突圍出去!”
“殺!”就在這時,後面突然傳來了喊殺聲,羅爾夫回頭一看,卻是一群比流民好不到哪去的鐵種戰士?
“你這該死的家夥!你們竟然敢勾結鐵種?”羅爾夫氣的大叫,只是他不知道、這些都是偽裝的民兵...
“那又怎麽樣呢?”沙克嘿嘿一笑,高舉起手中的長斧,穿著巡邏兵裝備的鐵種戰士們也從埋伏圈裡衝了出來!
“殺了他們這群叛徒!”羅爾夫更是火大,用長劍指向沙克,朝著真正的鐵種戰士們衝過來!
“殺!”
鐵種戰士們手持戰斧,衝入步兵小隊的陣型中。
他們的戰斧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每一次劈砍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
步兵小隊的士兵們雖然奮力抵抗,但他們遠不如鐵種戰士們那麽悍不畏死,剛一交鋒、就接連敗退。
此時,民兵們也從後面發動了攻擊,他們利用不敢過去靠近,卻總是抓住機會、伺機偷襲沒有防備的步兵;
因為他們手中的斧頭可以破開皮甲,許多士兵後背中斧、頓時鮮血淋漓,發出淒厲的慘叫。
羅爾夫奮力揮舞著手中的劍,他的劍舞得如同閃電般迅疾,但周圍的敵人卻越來越多。
他的身上已經沾滿了鮮血,既有敵人的,也有自己士兵的。
“鐺!”沙克一斧劈來,羅爾夫勉力支撐,手上的長劍已然裂開一個豁口!
“你這該死的!”羅爾夫咬牙切齒:“你到底是誰?”
“你可以叫我...血鯊!”沙克反手又是一斧,徹底將羅爾夫的長劍斬斷:
“投降吧,你的能力不錯,警覺也很高,成為我的手下吧!”
“妄想!”羅爾夫揮舞著斷劍,依舊頑強的抵抗著。
“不願意加入我的人才,只能讓你去死了。”沙克歎了一口氣,長斧橫掃而過!
“噗嗤!”羅爾夫的人頭落地,鮮血衝天而上!
“跪著不殺,站立者死!”斬殺了羅爾夫的沙克,高高舉起長斧,大聲咆哮起來!
“跪著不殺,站立者死!”
無法抵禦的步兵們,只能一個接一個的跪地投降。
來的時候,足足有35個步兵,剛一開戰、就被飛斧斬殺了五六個,再加上鐵種戰士們斬殺的,最終隻活下來17人;
而這17人裡面,還有一半是帶傷的,沙克乾脆把他們劃給赫洛德,自己隻留下8個完好的降兵。
“血鯊大人,接下來?”等打掃完戰場, 赫洛德便找上了沙克。
“我們現在士氣高昂,人手也反而變多了,直接去埃裡克的莊園吧。”沙克顯得底氣十足。
這一戰,他們隻傷到一個鐵種戰士,算上蓋瑞等人、還有8個降兵,現在他手下足足有36人;
而赫洛德雖然死掉一個民兵,卻還有15個民兵,算上那9個傷員,怎麽也能發揮20個人的戰鬥力。
如此一來,足足有50多戰力的沙克,根本不會把一個莊園放在眼裡。
“太好了,我們這就出發!”見沙克表態,赫洛德高興不已,連忙親自帶路,領著他們往埃裡克的莊園而去...
沙克率領著鐵種戰士們,風塵仆仆地趕到了埃裡克的莊園。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吃了一驚:
莊園居然是一座壁壘,壁壘是木頭壘砌,上面長滿青苔;前方橫亙一座吊橋,將道路阻隔在護城河的兩端;
壁壘的兩邊還修築著箭塔,箭矢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沙克皺起眉頭,仔細地觀察著這座壁壘;他知道,如果強行攻擊,不僅會損失慘重,而且未必能夠成功。
“沙克,乾脆我們放火燒掉這裡,看他們怎麽躲!”見沙克沉默不語,達袞在一旁急躁地提議道。
赫洛德卻是憂心忡忡:“不行,這樣會燒掉莊園裡的財富,我們豈不是白忙一場?”
沙克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壁壘上緩緩移動,尋找著可能的突破口。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發現壁壘是依山而建的,全靠下面的山石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