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神靈寄主掛牽系
蚩尤那一寶劍,劈的天地分明,斬的宇宙轟鳴,刺的洪荒震動,殺的鴻蒙不保,刑天的本領本與蚩尤無二,但其手有蚩尤寶劍,當年殺的炎帝和黃帝也朝不保夕!曾經也令眾神談之色變,今日蚩尤寶劍再出,何人能敵?何人可戰?
刑天被丟了乾戚,被蚩尤劍劍斬殺,風雲轟動,宇宙星辰無不歎息,刑天緊握殺將而來的蚩尤寶劍,卻被蚩尤斬傷了雙手!
柳鴛硯笑曰:“項齊飛,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你我雲泥之別、天壤之距!”
項齊飛本來以為可以戰勝柳鴛硯,可是這家夥手裡還握有王牌?難道以往的戰鬥,柳鴛硯一直都在隱藏真正的實力!為何到今日才現出真本事?
“柳鴛硯,沒想到你一直都在隱藏實力,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哈哈哈!殺雞焉用宰牛刀?如果今日不取出法寶,恐怕你我三千年都分不出勝負!你我都是將門之後,必須要分出個高下!”
誰料,朱厭一棍在蚩尤身後打去,打的蚩尤不痛不癢!再有雷霆霹靂,蚩尤毫發未損!
蚩尤撓了撓身後,道曰:“真是無聊透頂!又來了兩個小角色,看來你們是真沒人了!”
蚩尤扔出巨斧,巨斧旋舞,天降九雷,半巨斧而消劫,朱厭、辛環二人被打的節節敗退,蚩尤以一敵三,不受外界所侵擾,眾神奈何不得,無愧於十大魔神之首!
柳鴛硯見此情形,不停的嘲笑狂言:“項齊飛,你的幫手也不過如此!只要殷成沁不來,就沒什麽好怕的!”
“是嗎?”
“項齊飛,你不要再故作鎮定了!你跟我回去覲見尊主,好好請罪,繼續為尊主效命,你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項齊飛似乎也有後招,柳鴛硯突覺不適,項齊飛難以捕風捉影的身法臨近柳鴛硯,一拳招呼了柳鴛硯,將之擊飛了數百裡,而蚩尤也因柳鴛硯之故,飛出百裡之外,柳鴛硯吃痛,不明就裡,問曰:“不可能,你怎麽還有靈力打傷我?你應該沒有這個本事!”
“應該?難道你們的戰鬥都是推測嗎?守護神靈與驅魔將的關系,你還摸不清楚?”
項齊飛指向了身後的蚩尤,那蚩尤的傷痛與柳鴛硯一般,柳鴛硯這才明白過來,原因盡在自己,項齊飛曰:“你現在知道了嗎?雖然蚩尤手持寶劍在手,刑天非是敵手,但你的實力可就不一定了!守護神靈和驅魔將本是一體,不分彼此,你的實力太弱,相反的,只會影響到蚩尤發揮!”
“切!我還是失算了,沒想到你也是隱藏了實力!”
“我與你的戰鬥,大大小小不下數百次,我每一次都沒有傷你,就是要看你的底線到底在哪裡!現在我看到了,你的守護神靈是蚩尤,他的力量就來源於你!同樣,你也是蚩尤的失敗之處!”
項齊飛一把霸王槍戳去,柳鴛硯雙手握住其尖抵擋,流出血液,不斷向後退去,蚩尤來助,刑天何嘗又願項齊飛受到苦難?乾戚揮舞,蚩尤被之重創!
柳鴛硯雙手也被劃傷,血流不止,項齊飛收了霸王槍,曰:“我說過,我對打女孩子,可沒有心理負擔!我的心裡,女孩子只有一個!除她以外,任何人與男人無異!也與畜生無異!”
“還真是癡心種!不知,你那位妻子現在還好嗎?”
“我知道,你命人在暗中埋伏,只要我離開,死神們就會撲上去!”
“你怎麽會知道?”
項齊飛回想著,當初自己照顧身有孕且高燒不退的虞靈卿,自己多日不眠不休,虞靈卿虛弱無力,頭暈、畏寒、寒顫、乏力、四肢酸痛等等。
誰知突然九日高空,虞靈卿的痛苦更顯其境,項齊飛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根本沒完沒了,“卿兒,我要走!”
虞靈卿還有一些意識,口說無力,但也可以咬字清晰:“你……去吧!我有精衛照顧,你出去一定要小心,不要牽掛家裡!”
項齊飛萬般不舍,虞靈卿召喚來了精衛,“精衛,你跟我出來一下!”
精衛隨同項齊飛出了出租屋,而在四周埋伏的死神隱藏的更加隱蔽,卻也逃不掉項齊飛的耳目,“精衛,這裡隱藏了太多的死神,你無論如何,都要死守!”
“齊飛,你為何不把他們殺了再走?”
“他們來自於冥界,就算殺了又如何?他們只會源源不斷的來襲!”
“可是齊飛,主人現在虛弱,你走了,我來照顧沒問題,但是我的神力因為主人重病,我無法發揮全力!”
“這個不難!”項齊飛在精衛額前施了一法,精衛感覺無比的充沛,虞靈卿是精衛的驅魔將,虞靈卿重病,精衛也難以發揮全力,項齊飛曰:“我把你和卿兒的契約暫時斬斷,這些日子,就有勞你了!當我回歸之日,就是契約修複之時!”
“我明白了,這裡交給我,保證安然無恙!”
項齊飛看著屋裡,還是放心不下,虞靈卿馬上就要臨盆,如果自己不在,又當如何?“精衛,如果卿兒臨盆我又不在,請你將卿兒帶回虞家!我會去找你們的!”
“明白!可是,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此子乃上天選召!就喚作項召,希望這一次可以把命運解決掉,項召就可以安穩的過一輩子了!”
“你盡管放心,家裡的一切都交給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薑子虛謝曰:“多謝了,嫂子的安危,就托付給你了!你的責任重大,如果嫂子和賢侄都不在了,齊飛也沒有臉面活下去!”
“盡管放心,早些回來!”
項齊飛和薑子虛舉步便走,不見了蹤影后,精衛遮天振翅,“爾等臭魚爛蝦,偷偷摸摸的要到什麽時候?有我在此,輪不到爾等放肆!”
精衛的翅膀如萬羽箭,千本濤殺,死神們無一幸免,精衛收了翅膀,回去出租屋,虞靈卿問曰:“齊飛……齊飛走……走了嗎?”
“是的!其實,他也不想走,只是待在這裡,沒有任何的幫助!”
“我……我明白……齊……齊飛有……重大的責任,而我只能,待在這……小小的,出租屋裡!我……我很難過!”
“主人,請你保重身體,齊飛回來之後,要看到的,是安然無恙的你,還有健康的寶寶!”
“好!我會……好好活下……活下去!就算為……為了,項家的……香火,我……也要活……下去!”
精衛搬了板凳,坐在床邊:“主人,你不要擔心了,當今世上,除了殷成沁和夏王朝,無人可傷害到齊飛!你只需要等待他回來就好!他是你的丈夫,你要相信他!”
“我信!”
虞靈卿閉目休息,九日臨天,家中空調和電風扇都報廢無用,精衛隻好煽動翅膀,為虞靈卿采風:“主人,我現在能做的,只有這些了!祝你做個好夢!”
柳鴛硯知曉了原因,難怪自己派出的死神沒有訊息,原來還有個精衛,曰:“我還真是大意了,我倒是忘了,你們還有個精衛!其實力也不容小覷,我還真是太天真了!”
項齊飛此刻猶如鬼神,柳鴛硯恐懼膽喪,無法與之匹敵,而蚩尤被刑天壓製行動,“項齊飛,有本事與我蚩尤一戰!”
“與你戰鬥?你先掙脫刑天的束縛再說吧!刑天!不要讓他亂動啊!”
“是主人!”
曹家。
曹人王借助五路盔甲,釋放靈力,五路盔甲幻化成人,興起結界,抵禦九日烈焰的折磨。
家中,曹茗硯也如虞靈卿重病,其母卞無雙在旁照顧,曹人王在臥室走來走去,女兒重病,身為父親擔憂本為常事,“人王,你不要再走來走去了,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我能有什麽辦法?我該想的辦法都想了,現在我也無計可施了!五子良將正在抵禦烈焰,我已經沒轍了!”
卞無雙為女兒擔憂,女兒還小,就遇到這種磨難?如果燒壞了腦子怎麽辦?“人王,你還不去現場去看看?”
“我去現場?我怎麽去?如果我去了,你們母女誰來照顧?”
樊家。
樊昱筠也咳嗽不止,流涕、渾身酸痛, 也許因為年長,還能有所堅持,其母呂雪身患重病,樊天音伺候左右,“小筠,你也回去躺一會吧,這裡有我就行!”
“爸,我還要照顧媽媽!”
“你先回去,聽話!”
樊昱筠不敢違逆樊天音,隻好聽從,“好吧!”
自女兒走後,樊天音坐在床沿,自二人相處以來,呂雪就體弱多病,此病是天生的,樊天音一直都很疼惜這個妻子,“小雪,馬上就會好了!”
趙公明現身,手中拿著一顆寶珠,“公明,繼續加一顆寶珠!”
“是!”
趙公明拋去天空,再加一天防禦,好在涼快了一些,呂雪的病情也有所好轉,道曰:“天音,你不用擔心我,你去找我弟弟!”
“可是!我怎麽能拋下你一個人呢?”
“不用擔心我!快去找我弟弟!我弟弟被稱之為鬼神,一定可以幫助你們!”
“好!我去找他,他現在在哪?”
“他現在應該已經回來了!”
“我現在就去!”
樊天音聯系了曹人王,去找呂雪的弟弟,呂中華!其人驍勇善戰,武藝高強,也擅使一柄方天畫戟!
樊天音會合了曹人王,曹人王驚駭十分:“你要去找呂中華?那人雖然驍勇,可心高氣傲,剛愎自用,根本不聽他人言,他可能會聽我們的嗎?”
“年輕人,總會囂張跋扈,袁國忠不也一樣嗎?”
“話是如此,可我還是不相信他,他的性格太孤僻囂張!如果我們和他打起來可就不好了!那個小子太容易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