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言怪力指錯中責
趙垚強勢來戰,已經說明此來的原因,要殺死殷成沁來提高自己的身價,此乃世上所有驅魔將的夢想,雖然殷成沁成為了眾矢之的,但沒人敢對她下手,也只有趙垚這個白癡不知死活!
殷成沁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與雙皇神的戰鬥損耗了太多靈氣,但也並非趙垚這種貨色可以欺負的,其曰:“趙垚,破船還有三千釘!你就認為你能殺的死我?”
“你現在被雙皇神打成重傷,還以為你可以活著走出這裡嗎?即便你想,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你今日所能做的,就是受死!”
趙垚起了陣法,其內,殺機無窮,暗藏玄妙,風雷水火木,盡圍百裡處,寸草不生,迷霧重重,趙垚曰:“殷成沁,你現在身負重傷,你拿什麽跟我鬥?”
“即便我身負重傷,也非你這種人可以比的!”
眨眼間,殷成沁一個撂倒,腳踏趙垚之胸口,趙垚傻眼,殷成沁明明受著重傷,為什麽還會有力氣擊敗自己?
而白澤在殷成沁背後偷襲,卻也臨受將臣壓製,無法動彈其身,殷成沁笑曰:“你還有什麽斤兩?盡管使出來吧,你姑奶奶受傷,也絕不會向你低頭!”
趙垚心頭疼悶,任由殷成沁宰割,曰:“趙垚,你們多生是非海,腳踏荒蕪地,不管無量劫,隻受遊戲節!爾等多殺多爭,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白澤奮力抵抗,“不要殺他!”
殷成沁松開了趙垚,轉身對著白澤兩個巴掌:“我不要殺他?不是要不要,而是會不會,我殺了他,簡直是髒了我的手!”
“白澤,你原本也是一代妖聖,為何要跟從這種小人?他的先祖就是千古宦官,你應該不會這麽蠢吧?”
白澤憤恨,卻也不是與趙垚在一起就是愚蠢,而是命運如此,不得不為:“當我再度醒來的時候,我就是他趙家的守護神靈,從來沒有變過,我的使命只有一個,那即是守護他趙家人!”
“你真是愚不可及,如此的愚忠,你到底為了什麽?”
“你的將臣為何跟隨你?我就為何跟隨趙垚,只因為我們各為其主,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多說無益!”
殷成沁也不想再多做唇舌,隻想快快結束,那白澤原本為妖庭十大妖聖隻首,一定不會輕易反戈己方。
誰知,那陣法內殺機四伏,萬物殺刃襲向殷成沁的背後,殷成沁毫發無傷,渾身如銅牆鐵壁,而且比銅牆鐵壁還要硬三分,其曰:“真是礙事的陣法,這個破東西對我沒有用,你還浪費這個力氣做什麽?”
趙垚哼曰:“如果不拚一把,怎能知道徒勞無功呢?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哼!還真是能說會道,垂死掙扎被你玩的明明白白,可有些時候,垂死掙扎可不是一件好事!”
言落,殷成沁一個縱步,膝蓋頂飛了趙垚,將之踢飛了千裡之外,殷成沁逐步跟去,趙垚依舊不停的飛出,殷成沁跟隨其上,曰:“我這人吃軟不吃硬,即便這個命運也奈何不了我!”
殷成沁將趙垚踢上天空,以光速肉眼不可見之,來來回回的回馬槍,“自從我有了將臣以後,我更是只聽自己的意志,很多人都說我無情,沒錯,在敵人面前,我似乎會變得很無情!”
趙垚調整了身態著陸,揚天望去殷成沁,其心可歎,這個殷成沁居然會飛?
但隨即調整心態,曰:“聽你說的這麽有自信,可還不是敗在兩位陛下的手中?我趙垚雖為宦官之後,但我也有我想要的東西,至少尊主為我重新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人類零計劃是那麽的神聖,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要我想要的東西!”
白澤在殷成沁身後攻襲,可卻撲了個空,將臣來戰,殷成沁一聲令下,將之喝退:“將臣,你先退下,這個白澤奈何不了我!”
“是!”
白澤一張打出一團極焰,卻燃燒了九柱天,將殷成沁包裹核心,趙垚笑曰:“殷成沁,一將功成萬骨枯,我會踏著你的屍體來完成尊主的千秋霸業!”
殷成沁心性鎮定,問曰:“是嗎?”
“殷成沁,你不要再故作鎮定了!不如隨我一起創造屬於我們的世界!成者王敗者寇,那些軟弱的人類,的確沒有存在的必要!在尊主的帶領下,我們將戰無不勝!”
九天火柱絲毫不對殷成沁造成傷害,那火焰狂殺漫漫,滅世旋渦,天地動蕩,宇宙昏沉,天地暗、風雲變,“反正聽你說了這麽多,你就是命運的最忠實的狗,我想你也看得到未來你們的世界,在無人反抗你們的夢中,你們想象的到,人們的悲哀與痛苦的絕望,會是你們興奮的糧食!”
殷成沁雙掌凝結,凝合了九天柱的極火,操控在手,趙垚和白澤大驚失色,居然可以操控先天靈火?“你這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你還不知道嗎?人類一但有了守護神靈,就會成為驅魔將,而驅魔將也可使用守護神靈的力量,我自然不會受三界六道拘束,世上無人可以打敗我,更何況這區區的火焰?”
都說將臣很變態,不受三界法則所管轄,可沒想到她的驅魔將居然如此恐怖?
殷成沁扔還了白澤,白澤被之重傷,殷成沁曰:“白澤,你要逆天而行,那也只會自尋死路,你這麽強的家夥居然協助命運,殺了你太可惜了!”
趙垚不可置信:不可能,這個殷成沁居然有能力擊敗白澤?這顯然已經超出了驅魔將的能力了!不,不止是驅魔將,就連一般的守護神靈都無法與之媲美,難道她與將臣真的合二為一?可以使用將臣全部的力量?
白澤曰:“就算我強又如何?還不是再一次的敗在人類的手上?上一次被聞仲在北海吃了苦頭,而這一次又是個女人?我想,我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白澤伸手成掌,一擊欲要打破泥丸宮,殷成沁一腳將其踹了一邊,罵道:“虧你還是一代妖聖之首,吃了敗仗就要死?這就是雙皇神平日的法則?而且,你究竟哪裡弱?若不是你在魔家四將那裡耗損了靈力,我以人類之軀,也不會輕易把你打倒!只可惜你不敢面對現實,吃了敗仗就一心求死,你難道就真的比我弱嗎?”
趙垚痛恨,殷成沁明顯是看不起人,自己堂堂男子漢,居然被一節女流如此侮辱?一躍而逃,以圖發展,殷成沁瞬身來到趙垚身前,反腿一擊,趙垚吃痛,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強忍。
殷成沁曰:“像你這種只知道一己之欲,不管蒼生痛苦,而白澤是你的守護神靈,你居然就此拋下他一人逃走?守護神靈也是生命,是與你出生入死的夥伴,不是工具,看來你心中只有自己居首,從來沒有他人的感受!”
“輪不到你來說教!”
“我也懶得對你說教!”殷成沁轉身一個招手:“你就此去吧,白冉二人放了我一馬,我今日也放過你,希望你日後不要再自以為是了!”
趙垚見殷成沁的離去,強壓不住怒火,罵曰:“混蛋,敢如此戲弄我?你算是什麽東西?”
趙垚欲要追趕,白冉姐妹和夏王朝攔下,夏王朝一巴掌打了過去:“我有沒有說過?日後見到殷成沁,一定要逃,可是你還上趕著追她?你認為你打的過她嗎?又或者,你比我強?”
白傾城責怪其為:“趙垚,你今天的確太過愚蠢,你要是被殷成沁殺了該如何是好?如果你要戰勝她,就要不斷的修煉提升自己,而不是趁人之危!”
冉荷露曰:“我們今天就原諒你一次,日後你要給我小心點,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趙垚不敢造次,任憑三人辱罵,也不敢正視三人的眼睛,趙垚隻好去看白澤的危害,“抱歉白澤,之前我……”
“沒有關系,我知道你是想引開殷成沁,我不怪你!”
趙垚頗為感動,白澤明知道自己要逃跑,還為自己脫罪!淚水自雙目中流下,“回來養傷吧!”
白澤回去了趙垚體內的精神空間,白冉二人不知下一步如何行往,問曰:“夏王朝,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禦界滿是亡靈,又有昊天大帝的帝皇結界,我們現在受傷不能久持,還是先回冥界稟報尊主!”
“好!”
冥界酆都城,三人面見命運, 其曰:“歡迎白冉姐妹和雙皇神加入我冥界,實在是可喜可賀,我冥界得你二人,可謂是如虎添翼!”
白傾城和冉荷露不言一語,現在她們的心中對命運沒有一點的好感,居然居高臨下,命令自己行事?
而後,命運責怪一番:“本座知曉禦界發生的事,你們好大膽,居然敢放過殷成沁?夏王朝,你是怎麽做事的?”
“尊主!我和殷成沁始終是姐弟,要說擊敗她,我的確可以,但是要殺死她,王朝實在是下不了手!”
命運聽聞也不怪罪,畢竟血濃於水,夏王朝還是人類之身,無法忘記情感,也怪自己沒有做的更徹底一點!
可是,大戰在前,怎能不顧大局?“你夏王朝不顧大局,心存兒女私情、郎女親情,本座必不饒你!”
“至於你們兩人怎麽回事?”
“尊主,這兩位姐姐乃強者,要打敗殷成沁,還是要光明磊落,這一次實在是有損臉面!如果傳出去,被外人嘲笑的話,不止是對她們自己,對尊主也不好!”
命運左思右想,夏王朝所言不無道理,她二人為強者,雖然隻管輸贏,但也要光明磊落,可是戰爭怎有如此的荒唐之事?
“真是荒唐,本座只要輸贏,不問過程!錯了就是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白傾城大怒:“命運,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
冉荷露曰:“幫你對付殷成沁,已經是我們姐妹開恩,如果再對我們出言不遜,我們馬上就跑去殷成沁那邊,到時候,你的人碰到我,我見一個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