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坊市之中聽了一番對方的介紹,邱慎卻是沒有覺得多麽有吸引力。
他們招募的條件,對於普通的散修來說,的確有一定的吸引力。
但是邱慎有自己的修煉方法,即便參加這些招募,自己可能得到所需的修煉功法,以及威力不俗的法器。
但是邱慎可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前去犯險。
離開了招募的地方,邱慎回到了家中。
傍晚時分,邱慎吃過了自己做的晚飯,然後取出了溫靈的法劍。
現在的諸多情況看來,南門坊市的和平穩定,已經有了改變,自己修為提升之事,需要加緊了推進了。
......
兩個時辰的時間轉眼而過,邱慎結束了修煉,睜開眼睛,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接著他看向放在面前的那柄靈韻法劍。
而後集中了精神鎖定在了那法劍上。
片刻的時間之後,邱慎隻覺得眼前白光閃爍,一陣的視野變化之後,眼前的場景發生了改變。
“額......這次是穿越到什麽樣的世界呢?”
邱慎想要睜開眼睛,這才回想起來,自己現在是一柄法劍,是沒有眼睛的。
於是集中了神識,來感受周圍的環境。
漸漸的,周圍的環境被神識籠罩了起來,周圍的場景映照到了他的心中。
此處應該是一間靜室,面前正有一個面皮發皺的修士。
感應之下,邱慎發現,自己正在被這個皮膚發皺的老朽士使用靈力煉製。
“這是在做什麽?煉製法劍嗎?”邱慎心中想到。
他猜的不錯,此時的老者正在煉製他的法器——溫靈賣給自己的這柄法劍。
“哦?!竟然是靈韻!”
那名皺皮的老修士似乎看到了法劍上的變化,不禁自語出了聲音。
邱慎聽聞此言,知道了當下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來自己現在化身的這柄法劍,就是這名老修士的本命法器。
而這個老修士在祭煉這柄本命法器時,意外煉出了一道靈韻。
由此,法劍才開始了對於之後經歷的記錄。
不過這一次,邱慎發現了一些的不用。
因為前一次穿越的煉丹爐,所經歷的,像是幻燈片一般,只有每次煉丹出現了極品靈丹後,才會記錄所經歷場景。
而現在他穿越成為了這柄法劍,這柄法劍對於場景的記錄,竟然是一直存在的!
時間慢慢度過,數個時辰之後,皺皮老修士終於收回了對於法器祭煉的靈力,結束了這次的祭煉。
老修士將法劍收入了劍鞘之中後,便帶著法劍出了門去。
邱慎的感覺自己被掛在了老修士的腰間,能夠感受到老修士身上傳出的陣陣靈壓。
心道這名皺皮老修士的修為,應該是要在煉氣大後期的地步。
就這麽又過了數天,邱慎每天都會遭受祭煉,然後就是在一旁盯著老修士修煉功法。
“不知道這老修士修煉的是什麽功法?是否適合我的體質?”
邱慎這麽想著,但卻無法一試。
因為這老修士,想來是已經修煉了多年,將修煉的功法早已在心中牢記。修煉的時候都是閉上眼睛,直接打坐進行修煉的。
“嗯,也只能多看看此方修士們修煉時候,和自己的修煉時,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了!”邱慎心道,“希望自己能夠多借鑒一些!”
......
這一天,邱慎正在被祭煉,忽地感應到有人接近了老修士的房間。
“家主,有青魂宗的兩名修士前來找您。”
房間外,傳來了話語聲。
老修士倒是沒有被突來的打擾影響,熟練地緩緩收回了靈力,然後起身出了房間。
“什麽事?”老者問道。
房間外,是個煉氣二層的低階修士,此時見到了皺皮老修士,面帶恭敬之色,拱手答道:
“有兩名青魂宗身份的修士前來,說是要找尋家主您。”
老修士沉吟了兩息,答道:“好,帶我去見他們。”
......
跟隨這名煉氣二層的低階修士,老修士來到了家族中的一處院落。
一進院子,就看到有兩名等待的修真者。
邱慎此時作為法劍,竟然能夠清晰感應到對方身上的靈壓,心中對於對方的修為有了較為精準的推測。
這兩位,應該都是練氣九層的修真者。
“敢問兩位是青魂宗來的上修嗎?”老修士問道。
見到老修士前來,兩名煉氣九層的修士拱手見禮,
其中一人答道:“上修不敢稱呼!冒昧前來,多有打攪溫家主!
我們奉命從宗中趕來,是有任務在身。
聽聞溫家主曾是宗中弟子,所以前來看看能否得到溫前輩的一些幫助。”
這名修士說完話,另一名修士則取出了一枚令牌,說道:“溫前輩,這是宗中的身份令牌,以證明我兩人的身份。”
被稱作溫家主的皺皮老修士看了一眼令牌,應是確定了身份令牌沒有問題,便問道:“兩位師兄弟不知該怎麽稱呼呢?”
“王鶴。 ”
“李玄知。”
聽聞兩人的姓名,皺皮老修士拱手道,“我名溫敘,兩位直接來找我,想來早已知曉我的姓名。
溫某少年時候在青魂宗學習道法,晚年歸來。
王道友和李道友出身宗門,路經此地,能有幫助的地方,溫某願意效十分力氣!”
王鶴和李玄知一起拱手,說道:“溫前輩客氣了!”
老修士溫敘說道:“兩位且隨我同去屋中,有事講述一番,看看溫某有什麽能夠幫到你們!”
這般,三人一同進入了房間之中。
來到房間之後,有旁人上了些茶水點心,三人便坐定下來。
溫敘將其余旁人揮退後,便和這兩位攀談了起來。
“事情緣是如此!”王鶴說道,“我們兩人奉宗門任務,追尋一名叛宗修士,一路追尋到此。”
“那名叛宗修士,不知什麽原因,勾結了魔宗的修士,成為了一名魔修,”李玄知補充,“後來被同門弟子發現了端倪,這叛徒殘害了這位同門弟子,至此事發。”
王鶴又說道:“事發後這叛徒逃出了宗門,我們一路追尋過來,看其逃亡的方向,應該是想穿過青魂宗的勢力范圍,前去投奔東面的魔道宗門!”
“叛宗之罪不可饒恕,我兩人追尋至此,那叛徒確實有些狡猾,隱匿了行藏,不過我們有秘法可以確定他的大概位置。”
“因為我兩人終究分身乏術,所以想到此地正是溫前輩的家族所在,故而前來尋求幫助,以求抓住叛宗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