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鳥飛在高空之中,跟隨在周有德的身後。
因為機械鳥只是將身體中的靈石作為動力能源,所以不會像法器,被激發時,出現靈力的波動。
所以距離變遠之後,便很難被人感應到。
偶爾被人看到,也只是當作普通的飛鳥罷了。
跟隨著周有德的腳步,在南門坊市之中轉悠了幾圈。
周有德先是去其他的街道上又轉悠了幾圈,此處看看,那邊窺窺,仿佛是在找尋什麽。
而後似乎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尋找的東西,便趕往了一處修士居所。
飛鳥在其進入修士的居所之後,也跟隨了過去,在這處修士居所的一棵樹上落了下來。
落在了樹枝上的機械飛鳥,停止了靈石的耗用,便完完全全成為了一隻死物。
而有樹枝樹葉的遮擋,更是不能再被對方所看到。
“找了,沒有找到那小子的準確居住所在。但是可以確定,那小子一定住在了那條巷子之中。”
“好!終於找到了那小子!這段時間還要繼續追查他的足跡,等到坊市之中再亂一點......”
“嘿嘿!大哥,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想看看那小子落在了我們手中,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
“哼!到時候有慢慢玩他的時候!廢去他的法力,然後把他活埋!要他生不如死!”
這處修士的居所之中,談話的,正是周有德和裘從容兩人。
......
“沒有想到,我們之間的距離竟然這麽近!”
邱慎心中一陣後怕。
僥幸他日常便是悶在家中煉丹和修煉,如果經常出門,想必一定會被那周有德和襲從容給碰上!也許自己早就落得了不妙的下場。
這件機械飛鳥的功能,其實類似於前世的無人機。
在靈石的驅動之下,便可以飛上高空。
通過其中的兩枚靈材寶石,能夠觀察到周圍的各種環境。
而在飛鳥的體內,還有能夠收鎖聲音的陣紋,將所需要去收集的聲音,進行收集過來。
而操控他的辦法,就是邱慎將一縷神識附著在機械飛鳥之上,能夠在一定距離內對飛鳥進行控制。
讓邱慎沒有想到的是,裘從容和周有德所居住的地方,距離邱慎所居住的地方,竟然也只有五裡的遠近,也就是兩點五公裡的遠近。
只不過此間是南門坊市的內城區,居住之人相對密集,所以這短短的距離之間,也設置了數條街道,故而日常也並不容易碰到。
“他們所討論的那人是誰?還要將之活埋才能發泄心中的憤怒?”
邱慎撫摸著手中的機械飛鳥,自言自語。
“會是我嗎?我與他們,也不過才只是有過一兩面的‘緣分’!值得他們這般記恨許久嗎?”
前世的社會,信息發達,交流也更發達。
例如出門在街上與人產生了衝突,互相看不順眼,罵上了幾句。
除了一些極端的人和事情,把事情鬧大。
其實大多的時候,都是罵上幾句之後,又去各忙各的了。
也許今天和你罵了一頓,詛咒要你出門被車撞死。但是從你們分別的那一刻,也許余下半生裡的幾十年裡,你們都不會再互相見上一面。
但是那只是信息發達的社會裡。
在以前的時候並不這樣子。
以前信息不發達,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很是單純和單一。
有時候,感情極好的兩個人,一年不能見到一次,相互之間的感情,也是從來不會更改。
而有時候,如果和誰發生了衝突,彼此記恨上了。也許過了十幾年,還是能夠一瞬間想到這個讓你痛恨的人。
這尤其在老一輩的人中表現得極為突出。
他們往往能夠在相隔二十多年後,見到了當初的同窗、同事、戰友,還是能夠熱淚盈眶。
也會在閑暇時候閑談之間,隨口便說起來幾十年不曾見過,但是依舊恨之入骨的人。
其中所產生矛盾的原因,有時候也並不多大。
可能是為了一袋麥子,或者半袋子麵粉。
這對於後來出生的人,是感到不可思議的。
現在身在修真界之中,邱慎又感受到了那種深刻的仇恨和敵視。
“這兩人竟然在如此久的時間之後,還會記得我?”
邱慎不敢賭。
“要盡快提升自己的戰鬥力,以後也要好好注意這兩個人了!”
此後的一段時間裡,邱慎開始經常使用機械飛鳥,來探查裘從容和周有德的行蹤。
逐漸發現,他們除了依舊在坊市之中招募修士外,就是乾一點介紹他人離開南門坊市的勾當了!
這一天,邱慎收到了珍寶閣劉管事的傳訊符。
劉管事傳來的消息,是關於那件面具法器的。
原來,劉管事那邊,有一位經常去珍寶閣的煉器師。
在給對方講過了邱慎這件面具法器的情況後,對方感覺有著不小的把握,所以答應了幫助邱慎,嘗試修複一番這面具法器。
邱慎得知了這一消息後,便趕往了珍寶閣之中。
見到了那名煉氣修士,邱慎發現對方竟然是一位煉氣八層的煉氣後期修士,頓時感覺這次的面具修複,可能要十拿九穩了!
於是深入交談之後,邱慎便認為這個煉器師還算靠譜。
因為他化身過這件面具法器,所以對於面具法器之中的靈紋、材質,都有著詳細的了解。
在給那修士看過了實物之後,對方提出的修複方案,倒也算是說的不偏離主題。
故而邱慎便將修複面具法器的事情,托付給了對方。
“邱道友,修士所修,為爭機緣。”那修士說道,“不知道邱道友願意出多少價格,來修複這件面具法器?”
邱慎點點頭,答道:“需要前輩出手,自然也需要給前輩相應的報酬!這件面具法器我偶然得來,若是能夠將之修複,自然很是欣喜。前輩可以開個價格,看看是否合適!”
那修士聽聞邱慎的這番說辭,便開價道:“修複這件面具,材料邱道友出,我收取兩百枚下品靈石作為工時。或者我直接幫邱道友出材料,則邱道友總共付我三百五十枚靈石!”
聽聞這個報價,邱慎搖了搖頭,答道:“前輩應該看得出來,我本一個煉氣四層的小小修士,怎麽能有這般厚實的家底。
兩百枚靈石已經是我身家的極限!”
在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邱慎和這個煉氣八層的修士,最終以兩百四十九枚下品靈石的價格,談成了這筆交易。
邱慎其實並不缺少那些靈石,但是,他是從來不願意去做那種別人開口,自己就當一口價的闊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