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倩一雙眸子在邱慎的臉上打轉,心中想著應該穿一套什麽樣的衣服。
這時候邱慎緩緩睜開了眼睛,呼吸之間,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抬起眼眸,目光與吳小倩相交。
“吳道友,早上好。”
吳小倩被邱慎目光一望,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只見他的目光猶如一汪清澈的溪流,其中自有一道真意流轉,清明而自在,飄渺而悠遠。
而邱慎道出一聲早,語聲清脆地像清晨花叢中撲面而來的清風。
傳進了自己的耳中,吳小倩頓時感覺到了心神一種莫名激蕩。
這一刻,邱慎只能打到七分及格線上的五官相貌,因為那清澈悠遠的一道目光,因為那清脆如春風的一道話語聲。
沈平的檔次在吳小倩的心中,瞬間跌進了汙泥之中。
這哪是一分的差距?
兩人的差距,簡直是天上清風和地上淤泥的區別!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見到心神失守的吳小倩,邱慎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吳小倩忙低頭拂了拂額前發絲,遮掩了自己的的失神,說了兩聲沒事的。
對於吳小倩的回答,邱慎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個,邱丹師,可以拜托你能不能......”吳小倩有些羞赧地說道。
邱慎見她模樣,不知何意,便問道:“吳道友有什麽不便?可以明言。”
吳小倩平靜了一下內心,但是一抹紅暈還是爬上了臉頰。
說道:“邱道友是否可以轉過身去,以便我換一身衣服。”
聞言,邱慎了然,沒有答話,默默轉過了身去。
看著邱慎盤坐筆直的背影,吳小倩喉嚨蠕動了一下,平複了心緒之後,開始在儲物袋中,認真找尋了起來。
本來她的想法,今天穿套乾淨的衣服就行。
畢竟現在只是抵達青嵐,又不是已經在青嵐落穩了腳跟。
但是剛才被邱慎搞得失神,此時的心中想法又有了變化。
要挑選一些好看的衣服......
吳小倩為自己的失神而感到羞愧,也因為對方沒有被自己迷倒,而自己卻被對方弄得失神而感到心中有些不平和失衡。
於是在一番精心挑選之後,開始了更換衣服。
脫下了黑灰色的上衫,露出了其中的白色內襯。
又將長褲解開,褪去了鞋襪。
不多時間,一具白皙的身體,便赤條條站在了邱慎的背後。
靜靜站立了片刻的時間,吳小倩的心中五味雜陳。
她有那麽一瞬間的想法,想到邱慎會不會在中途轉身過來?
不過她的猜想沒有出現。讓她再次意識到,眼前的這位邱道友,與那位沈器師的完全不同。
低頭,一道晶瑩的的細線,垂落。
吳小倩面頰上的紅暈更加凝實,幾欲滲出。
“可..可惡!我怎會如此下......下流?”
吳小倩幾乎不敢確定,自己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在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下,自己只是盯著對方的背影,竟然......這讓她的內心升起了巨大的羞恥感覺!
取出了一個白色絲帕,擦了一下,落在帕上,便將這手帕洇濕了。
還好邱慎一直沒有轉過身來。
平靜了心中的思緒,吳小倩開始將自己挑選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到白皙窈窕的身上。
淡白色的長襪,一直覆蓋到了大腿,又用兩根藍色的絲帶,將襪口系住,以免滑落。
接著,是一件有著藍色花邊的白底貼身小褲。
撐開,俯身,吳小倩依次將兩隻潔白腳丫踩進去,而後起身,上提。
白色的胸衣,也是有藍色的襯邊。將之穿上,本就飽滿的,被聚攏地更加飽滿。
穿好了上下貼身衣物,一件純白的上衣,將上身裹住。而後將純白上衣的帶子收緊,便顯示出了玲瓏凸翹的身形。
接著,是一件白色的褶裙。
褶群的腰部,用一根藍色的布質寬帶系了一圈,而後打了個結。
這件長褶裙,讓吳小倩的心中略有不滿。
因為她本穿著的白色長襪,被這長裙遮住了九分,便只剩下腳髁處露出了。
不過也沒有了更好的衣服來搭配,只能是暫時作罷了。
最後,取了一件青色的開衫的長衣,穿在了身上,終於穿戴整齊。
“好了,邱丹師,您可以轉過來了。”吳小倩說道。
聞言,邱慎轉過了身。
見到了煥然一新的吳小倩,邱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說道:
“嗯,不錯,這身衣服很好!之前兩次見你,都是穿一身黑灰色系。今天這身藍白色系,顯得很清爽。”
聽到了邱慎的讚美之詞,吳小倩露出了笑容。但是發現邱慎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頓時又是一片粉紅爬上了臉頰。
“吳道友,我們該走了。”
邱慎站起了身,說道。
“好!”吳小倩答道。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小房間。
來到了飛舟上,眺望天地景物,發現此時的飛舟,速度已經慢了許多。
去問過了飛舟上工作的船員,得知已經到了青嵐的上空。
現在正在飛往降落地點,大概正午時分,就是搭乘飛舟的修士們能夠離開飛舟的時候了。
得知了相對確切的降落時間後, 邱慎和吳小倩又去了沈平的居處,以作最後的告別。
見到了沈平後,略作寒暄,說了些祝願的話,便算作最後的相談了。
只是沈平見到了吳小倩後,眼中多了些難以思量的神情。
“邱丹師,好福緣!好實力!”
沈平湊到了邱慎的耳邊,將平時都是邱慎對他說的話,說給了邱慎聽。
這位吳小倩,在跟隨沈平時候,一直都是簡衣樸素,神色冷清。
沈平對於這位佳人,也是有著很強的渴望。但是他不是那種強取的性格,所以日常便賣力去操弄自己的那三位妻妾,同時不吝手中的靈石等。
展示自己的身體實力,以及資源實力,以求能夠打動對方,這是沈平願意使用的手段。
但是吳小倩像塊捂不熱的冰坨,從未表露過願意成為自己妻妾的心思。
卻是沒有想到,她僅僅和邱慎相處了兩次,今日一改以往的衣著打扮,神情之中那股冷淡的神意,此時卻像是開春化開了的寒冰,又綻放的花朵一般。
由此聯想到邱慎定有不為人知的手段,沈平心中頓時升起了巨大的傾佩之意。
邱慎淡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沈兄想的那般,我其實什麽都沒有做。”
聞言,沈平露出了不屑與不信的眼神,調侃道:“你小子!還藏拙起來了!”
邱慎無奈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
因為他確實什麽都沒有做!
只不過,眼下看來,自己再怎麽去狡辯,沈器師都是不會相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