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的價值,主要按照品階劃分,但特殊的法器也會根據其不同的法器特性,而使得其價值超過其品階。
例如邱慎之前得到的溫氏家族的傳承法劍。
這件法劍不過是一件中品法劍。
但是如果,當初溫靈知道這柄法劍,還存在著內部空間的話,那麽絕不可能讓邱慎按照中品法器的價值進行收購。
普通的法劍,通常只有殺傷效果。
但也有些,在法器的煉製或者蘊養之中,產生了其他的神通。
例如常見的侵蝕、變速等,傷敵時候可以侵蝕對方的血肉,禦劍時可以突然變速。
這般,其價值便超越了其法器本身的品階。
又例如邱慎得到的靈韻面具。
雖然靈韻面具已經殘破,但是其本身的功能是遮掩氣機和隱藏形容。
如果按照一件破損法器來定價,那麽就是一文不值的東西。
但是因為其有了本身不同平常的功效之用,所以邱慎當初購買這件殘破面具時候,幾乎相當於花費了一件中品法器的靈石。
“所以那位鞏道友,為什麽會依照九百多靈石的價格賣給我呢?”
這件狸力皮袍,從曾經的上品法袍,跌落到了中品的層次。
但是其有著土遁法的特殊神通存在,即便跌落到了中品法器的品階,其價值也絕不應該低於上品的法袍。
邱慎猜測著,大約那位鞏道友和當初的溫靈一般,也是在家族的傳承之中,遺失了法袍的真正使用方法。
而這之後的法器經歷,也使得邱慎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化身狸力法袍,跟隨在鞏姓盜修身邊近百年後,這位盜修終究沒有能夠踏入更高的修為境界,壽元耗盡,坐化而終。
這之後,這位鞏姓盜修的遺產,被封存在了家族之中不知多少年的歲月時光。
在歲月流逝,沒有了靈力蘊養後,邱慎化身的狸力皮袍,意識陷入了沉眠之中。
無盡的黑暗不知度過了多少的歲月。
等到邱慎再次睜開眼睛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名陌生的煉氣期修士身上。
在了解之後,邱慎得知了其中的經過。
那名鞏姓盜修在坐化後不知多少年月後,家族之中將其遺留的丹藥、材料、法器、功法等進行收攏,歸入了族中的靈庫。
而這之後,在一些家族的任務之中,有某家族修士得到了獲得獎勵的機會,而後在家族靈庫之中選擇到了這件狸力皮袍。
至此,化身了狸力皮袍的邱慎,才再一次重見了天日。
也正是因此,這件狸力法袍所蘊含之真正具有非凡價值的神通土遁法,已經在傳承之中失傳。
在跟隨新的鞏家修士再次回到修真界後,又度過了不知多少的年月。
直到這件狸力皮袍,傳承到了南門坊市的那位鞏道友手中。
最後終於是到達了邱慎的手中。
......
邱慎睜開雙眼,心緒一陣的茫然,一種極為廣袤悠悠的情緒,莫名佔據了他的胸膛。
此次體驗法器人生,讓邱慎感受到了時間長河的蒼茫!
那些丟失在了逝去歷史的人物故事和歷史秘密,一一被邱慎以法器的視角解開。
不禁讓邱慎心中產生了疑問——長生,長生,是為了什麽而長生?
只是邱慎不能夠過多沉浸在這之中。
打坐,修煉。
數個時辰的時間緩緩流逝,直到邱慎在修煉之中,將經歷了漫長歲月後的紊亂情緒撫平,才終於結束了自己的修煉。
長長吐出了一口濃白的靈氣,邱慎這才從修煉之中,緩緩收功,思維都恢復到了清明。
“真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宿命的安排!”
邱慎喃喃自語,
“有了這件狸力法袍的幫助,鏟除那些雜碎又多了一倍的把握不止!”
話語聲落完,邱慎已經運轉靈力,掐動了法訣,低低念出了失傳已久的咒語。
狸力皮袍漂浮起來,邱慎伸手將之穿在了身上。
穿上了狸力法袍的他,推開窗子,一躍便出了臨時的居所。
沒有禦劍飛行。
從十丈高的樓閣窗口躍出,邱慎直鑿鑿砸向了地面。
但是摔作肉泥的景象,並沒有發生。
只見邱慎在與地面接觸的一瞬間,整個身體便無聲無息沒入了地面之中。
邱慎出現在了地層之中。
使用土遁法穿行地下,修士的雙眼視線已經沒有了用武之地。
厚密的土層之中,人眼不可能看到任何一寸外的光景。
只能依靠修士的神識,去感應周圍底層之中所存在的靈力波動。
而在狸力皮袍土遁神通的加持下,出現在了邱慎神識之中的,是一種極為神奇的視角!讓人感受到了不可思議!
邱慎無法形容這是一種怎麽樣的視角,因為前世所修習的文字,太過於乾癟!
也許,這類似於初生嬰孩的那種奇異感知。
在沒有睜眼的時候,依舊能夠找到奶子在哪兒!
邱慎感應著埋置於南門坊市地下的護城大陣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身形肆 意穿梭在地面之中。
在地下穿行了不多的時間,邱慎已經根據感應,回到了當初租下的小院之中。
當邱慎將頭從一面牆體之中探出時,見到了有些意外的場景。
“他們不怕我回來報復嗎?”邱慎心中疑惑道。
之前邱慎準備搬離小院,已經收拾整潔乾淨的院落房屋,現在已經擺上了桌椅。
而在房間之中,正有鄒賢祿和他的妻子梁貝在休息。
而他們的女兒彩兒,則盤坐一個蒲團,靠著牆打坐。
那彩兒看似是在打坐修煉,卻被邱慎一眼看穿,其實則已經以坐姿睡著了。
見此場景,邱慎心中一轉,便有了一些猜測。
“想來不是不怕我的報復,而是他們就等著我來報復!”
心中這般想著,便再將身形遁入了牆體。
順著牆體來到了小院外,一番觀察之後,果然找到了預料之中的東西。
一張符籙,此時被貼在了大門上。
邱慎識得那張符籙,是一張低階的警戒符。
一般修士們居於荒野的時候,會在營地之中布置這種符籙。
如果有野獸或者外人闖入,便會引動符籙,發出警戒,提醒修士的注意。
“果真是在等我等我來報復他們!”邱慎心中愕然。
事實正是如他所想。
鄒賢祿白日裡坑了邱慎,若其不擔心邱慎日後偷摸來使壞,是肯定不可能的。
所以當夜便布置了這番,帶著妻子女兒,守在了小院中。
如果邱慎真敢來搞破壞,好,逮住了,再狠狠敲詐上一次,是絕對可行之事!
不過,若他們夢中有知的話,
一定會悔恨到不能自已!
(ps:小萌新文化不高,所以是不能自己,還是不能自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