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老登!果然!”
邱慎在之前得知了這個梁道老修士是製符師的時候,便心中隱隱不安。
現在果然應驗,這老燈也要競拍這杆符筆!
“不知道老燈你肯花多少靈石?”
邱慎直接舉了牌。
“玄字天區修士,四千四百!”
見到有人叫價,老修士梁道沒有怎麽猶豫,便繼續舉起了牌子。
靈韻器物,而且是二階初級的一杆符筆,價格只有四千靈石。
雖然場中有很多不是符道修士,但是也舉牌叫了幾次價格。
“四千八百!”
“五千!”
“五千一百,還有沒有?五千二百,好,五千三百!”
“五千五百...五千七百...五千九...”
“六千!六千靈石!還有沒有加價的道友?”
隨著叫價,這杆符筆的價格已經被抬升到了六千枚靈石的價格。
一杆沒有靈韻的二階的初級符筆,在外界市場價格,也就是四千的靈石。
現在這杆靈韻符筆,價格抬升到了六千枚靈石,相當於超過了普通符筆的四分之一。
一般來說,靈韻器物之於普通器物,價格上能夠溢價到四分之一,就到了一個差不多合理的水平。
不過對於一些人來說,有靈韻的器物,可能並比不上一杆普通的器物。
因為能夠產生靈韻的器物,通常都是經歷了長久歲月的。
在歲月之中,這些器物多少都會產生一些損傷。
真的使用起來,是否比全新的普通器物好用,這真的得另說。
不過,對於一些修士來說,這些具有靈韻的器物,便有著很強的吸引力。
這很像那些古董器物。
可能其使用起來並不實用,但是其本身所蘊含的文化、歷史,成為這件物品的獨一無二的特點。
這樣一杆靈韻符筆,品相完好。
拍下收藏,亦或用來畫製符籙,都是可以的。
現在來到了這個六千的價位,算是較為合理的價位了。
再向上叫價,就要看場中有多少人是盯緊了這支符筆的了。
“六千一,六千一百枚下品靈石。”台上築基修士播報道,
“玄字天區,六千二百枚靈石!”
有人舉牌之後,那老修士梁道便隨之舉牌。
“還有沒有更高的?”台上築基修士發問。
於是邱慎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玄字天區,六千三百枚靈石!”
玄字天區。
邱慎有一種預感,這四個字,接下來要成為本件拍品的一個熱詞。
不過現在還不是。
其他位置的修士,還有人在繼續叫價。
“六千五百枚下品靈石!還有沒?”
“六千六!”
“六千七!”
“六千八!”
“六千九!”
“七千!”
邱慎有些心累。
這裡面,有一多半不是他叫的價。
場中想要這根符筆的修士不少,粗略聽那築基修士所報的方位,六千到七千這個階段,還有五六名不同的修士在加價。
“七千二!”
“七千三!”
“七千五!”
台上築基後期那修士的報價在持續。
邱慎舉牌。
“玄字天區,七千七!”
那築基修士臉上露出了明快的笑容。
這件靈韻符筆,在拍賣前預計的是拍出五千的價格,那麽就算是合格,若是拍到了六千的價格,那就很好。
但要是拍到了七千的價格,那肯定是這次到來的修士中,符籙之道的修士眾多了!
符籙修士最為重視的,就是一杆製符筆。
這就像是丹道修士所重視的煉丹爐一樣。
將本來藥性相衝的靈藥材料,經過了煉製之後,得到藥性上佳的丹藥,這就是化平常為神奇。需要的是煉丹師的精湛技藝,也需要一尊質地良好的丹爐!煉丹總不可能空手就煉吧?
而符籙之道,亦是如此!
紙張、獸皮、妖血、靈砂。
這些本來尋常的材料,到了製符師的手中,因由其高深的符道技藝,便能夠將之化為一張能夠激發出來強大威力術法的符籙。
而繪製符籙的一根靈筆,自然是不能夠落於下乘!
“八千!”
台上築基修士報出了競拍的價格。
此時那築基修士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這幫符道修士,為了一根製符筆這麽拚的嗎?
這個價格,已經比起拍價上升了一倍,已經到了一個臨界值。
如果說六千是這杆符筆值得的價格,那麽七千就是這杆符筆勉強可以接受的一個價格,而八千枚下品靈石,就已經是一個隻對於極少數人可以接受的價格了。
八千,這個價格,無論誰來買,多一枚靈石,就多虧損一枚靈石的成本。
“玄字天區,八千一百。”
見到了再次舉牌,那築基修士繼續報價道。
“地字天區,八千二百。”
“玄字天區,八千三百。”
“玄字天區,八千四百。”
“地字天區,八千五百。”
“玄字天區,八千六百!”
“八千六百還有沒有?八千六百枚下品靈石, 品相精美的一杆二階初級靈韻符筆。”
“哦好!八千七百......玄字天區,八千八百,八千八百!”
說出這個數字的那台上唱價的築基後期修士,自己都把自己驚了一下。
這是個什麽價格?這幫人過來扔靈石的?是不是遇上了哪兩個不缺靈石的老對頭?
此時又有人舉牌。
“玄字天區....九千!”
下意識裡,那唱價的築基後期修士瞥眼去打量了一番,擺在自己不遠處的那杆靈韻符筆。
莫非這杆符筆之上,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是自己不擅長此道,所以沒有看出來?
帶著這個疑惑,他又看到了一次的舉牌......
邱慎有些無語。
八千上九千的這個過程裡,自己把地字天區那個競拍的家夥乾掉了,現在坐在自己前面的這個老修士梁道,怎麽還要跟自己爭下去?
媽的!老家夥你到底有多少的靈石存款?我加到兩萬靈石難道你跟到兩萬靈石?
“玄字天區,九千一百!”
“玄字天區,九千二百!”
“玄字天區!九千三百!”
“玄字天區!九千四百!”
“玄!字!天!區!九千五百!!”
台上築基後期修士高聲唱價,手中揮舞著一柄木錘,看起來很是瘋狂。
而隨著那後期修士愈發激動的唱價聲,
相對應的,則是邱慎和梁道老修士的快速舉牌。
此時場中,所有的修士,全都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