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不出門,壞消息傳千裡。
第二天,阿爾貢在男爵宴會上出醜的事就傳遍了大街小巷。男爵對此十分光火,但是傳言哪裡止得住?
謠言越傳越凶。
“聽說了嗎?男爵宴會舉辦了吃骨頭比賽,阿爾貢拿到了冠軍。”
……
下午,阿德裡安來到了旅店。
“艾倫先生,這是給您的第一筆分紅。”
阿德裡安遞過來幾個金幣。
“還是您厲害,我這小店上午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突然來了一大群的小姐太太,都說要買我這的衣服。”
“我根本沒有那麽多成品,她們還爭先恐後預付了定金,說要把她們排在前面。”
阿德裡安佩服不已。
“恭喜阿德裡安老板。生意興隆啊。”
艾倫眉開眼笑,阿德裡安的生意好,自己也能分錢。
“都是托您的福。雖然我到現在也搞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總覺得一切都像在做夢……”
“但是,也有麻煩事,我小店的面料已經不夠用了,尤其是高檔的面料,一點都沒剩下的。而且我也有些忙不過來。”
阿德裡安是快樂並煩惱著。
生意太好,完全招架不住。
“沒事,給小姐太太們的衣服,好看就行,質量嘛……你自己看著把握。”
艾倫笑嘻嘻地說著,到底還是沒好意思直接說質量無所謂。
反正,那些不從事生產的太太小姐,衣服好看才是最重要的,她們也用不到太好的質量。
“不過普通的衣服,不能偷工減料哦,那是真要乾活用的。”他又提醒阿德裡安。
“這肯定啊,我阿德裡安不坑窮人。”阿德裡安拍著胸脯保證,“但是實在有些忙不過來,普通的衣服我打算減少了。”
“別人做生意,都是希望擴大規模,你怎麽能減少呢?”艾倫笑著製止阿德裡安。
“那怎麽辦?我實在忙不過來了。”
“你有沒有想過,城裡還有幾家裁縫店,你可以把他們拉來跟你一起乾啊。”艾倫給他出了個主意。
如果能把葛倫市的裁縫生意讓阿德裡安一家獨佔,那收益只會更高。
自己好歹也有分紅。
他都想再投點錢到阿德裡安那,當個股東。
全城的服裝生意,可比這沒生意的小旅館賺錢多多了。
“這……有點難度。”阿德裡安明顯有些意動,“艾倫先生,您會幫我的吧?”
在艾倫的提議下,阿德裡安也起了合並其它裁縫店的心思。
他們又簡單討論了幾句後,阿德裡安又說道:
“艾倫先生,還有個好消息,我聽說啊,今天上午市政廳就宣布了,罷免了阿爾貢稅務官的職務,他們的動作倒是很快啊。我終於不用看到這個人天天在面前轉悠了,這幾天真是煩死他了。”
維德爾走了過來,插嘴說道:“他得罪了男爵,還想有好果子吃?不過他到底是發了什麽神經,為什麽要在男爵宴會上亂來?”
艾倫聳聳肩,不置可否。
“你剛才是說,市政廳上午就給阿爾貢撤職了對吧?”他問阿德裡安。
阿德裡安點頭:“對啊,動作是真快啊。從來沒見過市政廳做事能有這麽高效率的,還是頭一遭。”
“維德爾先生,趕緊的。”
艾倫連忙招呼維德爾:“你拿上帳本和借據,我們去找阿爾貢算帳。”
“啊?”維德爾一怔,下意識地問,“距離最後日期,不是還有幾天時間嗎?”
“你傻啊,市政廳都撤他的職了,還沒想明白?他還倒欠我們105個金幣呢。快快,走了。再不去,怕是湯都沒得喝了。”
“啊,對對。我糊塗了!”維德爾反應過來,連忙去拿帳本。
“阿德裡安,失陪了。這裡你隨意,當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艾倫告辭了阿德裡安,和維德爾一起匆匆走去了阿爾貢的住所。
維德爾認識路,在前面帶路。
不過其實不認識路都沒關系,因為路上隨便找人打聽,很多人都知道。而且還看到路上不少人朝著阿爾貢住處走去。
等到他們快到地方的時候,大老遠就看到了,阿爾貢家門口的街上,已經圍了很多人。
眾人義憤填膺,群情激憤,都是來和阿爾貢“談債務”的。
市政廳也派出了不少衛兵,表面是維持秩序,也不乏趁機搜刮阿爾貢家財的可能。
痛打落水狗,大家都爭先恐後。
市長和法官也都親自來到了現場,倒是令人十分意外。大家都知道之前他們是和阿爾貢穿一條褲子的,現在竟然都不避嫌。
只見好多衛兵進進出出,從阿爾貢家裡搬出了一個又一個箱子。
阿爾貢從房間裡衝出來,呼天搶地。
“我的錢啊,都是我的錢啊,你們不能這麽做。你們這是搶劫,你們這是強盜!”
圍觀人群只是看好戲一樣看著。
要不是有衛兵阻攔,肯定已經很多人衝上去搶東西了。
阿爾貢的幾個手下,胖子,鷹鉤鼻,眼鏡男等等,都遠遠躲在一旁,混在人群裡,裝作和自己無關。
“你們,你們怎麽不來幫忙啊。我平時沒虧待你們吧?”阿爾貢叫道。
他先是手指著人群裡的鷹鉤鼻:“你不是說自己很會打架嗎?你出來啊!躲著幹什麽!”
旁邊圍觀人群,都看像了鷹鉤鼻。
鷹鉤鼻見藏不住了,也就站出了人群,不過他陰狠冷笑著:“你是誰啊?我好像不認識你。”
“你,你無恥!”阿爾貢怒不可遏。
鷹鉤鼻又看向眼鏡男,故意問他:“我們認識這個人嗎?”
眼鏡男卻說道:“當然認識,怎麽不認識?我們和他天天在一起,你現在想不承認了?”
“你說什麽?”鷹鉤鼻一陣錯愕,這家夥,和自己不是一個陣線的?
眼鏡男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提高了聲音,慢條斯理地說著:“大家聽好了!我是市政廳的書記官,我呢,之前一直故意接近阿爾貢,是為了調查他的違法行為,現在我已經查清楚了,證據已經提交給市政廳和法庭。”
“我&&@(#……”阿爾貢氣得破口大罵。
鷹鉤鼻則是有些傻眼。
“還有這個人。”眼鏡男指著鷹鉤鼻,“他和阿爾貢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