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晃晃悠悠地靠過來,其中一人還伸手想要摸過來。
但艾倫根本不會給他們機會碰到愛麗或者自己。
“聽我說……”
當他的低語響起,三名醉漢立刻變得有些失魂落魄,失去了自主意識。
【精神干擾】的效果其實並沒有那麽強,只有對精神不穩的人才比較有效。同時對三個人使用的話,如果他們都是清醒的,這個法術並不會太好用。
然而他們都是醉漢,精神力潰散,比普通人抵抗力還差。
所以控制他們,完全沒有什麽難度。
“站好了。我問你們,你們幾個是做什麽的?你先說。”艾倫指著第一個醉漢問。
那醉漢大著舌頭回答:“大爺我,是城裡的,守衛!”
第二個醉漢說:“大,大爺我,我也是城裡的守衛……”
胖子:“嗝兒……”
胖子是高利貸商人阿爾貢的手下,卻和守衛一起喝酒到爛醉。顯然,阿爾貢和市政廳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站好了!”艾倫命令他們。
三個醉漢雖然聽從命令,不過還是歪歪斜斜的。胖子更是站都站不穩,斜靠在旁邊的牆上,而且慢慢滑倒下去。
“喂,你為什麽老說‘聽我說’,這是在幹嘛?”愛麗好奇地問。
“你為什麽就不能聽我說!”艾倫惡狠狠地回了她一句。
雖然說精神干擾這個法術效果確實有點弱,但這小丫頭,就一點都不受影響嗎?
他沒有再理會愛麗,而是對著三名醉漢說:“你們三個是好兄弟,要相親相愛,知道嗎?”
“哦,我們,好兄弟,相親相愛……”
三個醉漢含含糊糊地說著,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艾倫繼續蠱惑著他們:“相親相愛,別忘記了。應該怎麽做,你們知道的吧?”
三個醉漢……
……
愛麗問:“你跟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艾倫忍著笑,說:“好了好了,我們走吧。”
“到底是什麽意思嘛?”
“我只是讓他們友好相處,我是好人,在做好事,你不要多想!”艾倫拉著她的手,趕緊走人。
接下來的畫面不太美觀,還是不要看了。
愛麗不滿地說:“做好事那你跑這麽快幹嘛?”
“當然了,做好事要低調。‘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
“這是哪裡的說法?還挺好聽的……”
這小巷子雖然行人不多,但還是會有人經過,三個醉漢的行為,肯定會有人看到。這三個人,這回是要丟臉了。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社死”。
誰叫他們喝醉酒到處招惹是非呢?
小巷子距離旅店已經不是很遠,不久後他們就回到了旅店。
維德爾,瑟琳妮兩個,也都被愛麗犯規級別的顏值驚到了。
“這小丫頭,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漂亮了?”維德爾十分驚訝。
“切。”愛麗說,“我以前就不好看了嗎?”
“以前啊,也好看,但是好像有點不一樣。”
瑟琳妮說道:“可能前兩天她剛好感冒發燒,病怏怏的吧。我那天給她洗澡時候,她氣色就不太好。現在身體好了,就不一樣了。”
艾倫笑道:“衣服好看,人就更好看了唄,相得益彰。”
他也覺得,愛麗似乎有點改變,不明顯的那種。看著感覺有點不同了,但一下子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了。
感冒發燒前後氣色不同、新衣服帶來的加成,這兩個確實是比較合理的解釋。
或者可能只是錯覺?他也懶得多想。
瑟琳妮目不轉睛地盯著愛麗的衣服,頗有些奇怪地問:“可是少爺,這城裡有幾家裁縫店我都知道,我怎麽不知道,還有地方能買到這麽漂亮的衣服啊?”
“怎麽,你想要嗎?我也給你去買一件。”維德爾腆著臉湊上來討好妻子。
“有這錢,做點什麽不好。”瑟琳妮掐了維德爾一把,卻眉開眼笑。
“其實,是這樣的……”艾倫解釋了一下經過。
“怪不得你們出去了這麽久。少爺,難道您還會服裝設計?也太厲害了吧。”
管家夫妻兩人都是驚歎不已。
自家少爺,也太厲害了吧!還能設計出這麽好看的衣服。
“咳……這個就先不提了。”饒是臉皮厚,艾倫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真是服裝設計師,連忙轉移話題,“蓓婭塔呢?”
“我讓她在房間裡休息。唉,她就是不肯閑下來,中午的時候,她就開始幫我們乾活了。按您的吩咐,我們不敢讓她去餐廳,她就在後面廚房幫忙,打打下手。也幸虧有了她,我們輕松了許多。”
“是嗎?”艾倫有些驚訝。
蓓婭塔昨天還一身傷,讓她休息幾天,她今天就開始乾活了嗎?這也太積極了點。
“是啊,這孩子,真勤快啊。”瑟琳妮很是讚賞。
“我去樓上看看她。 ”
對於這麽勤奮的員工,艾倫覺得有必要表示一下關心。
上了樓,他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買來的書和報紙放在桌上。
愛麗也跟了進來,好奇地看著滿牆壁的書架,驚歎道:“哇,艾倫哥哥,你的房間,有這麽多書啊?”
“那是當然。”
對於這一點,艾倫也頗為自得。
原身這個書呆子,有一點好,藏書甚豐。盡管因為買了魔能列車公司的股票導致接近傾家蕩產,但更早之前家境可是相當不錯的,書買了一大堆,魔法道具也有一些。
愛麗看到房間一角有張軟椅,走過去一屁股坐了下來,直接來了個葛優癱。
走了那麽多路,累死了。
“別躺著了。”艾倫對她說道,“你去把衣服換了,我去看看蓓婭塔,等會你跟我一起下樓。”
“啊,走了好多路,好累啊……讓我躺一會嘛。”愛麗哀求著。
“這都四點半了,等會就是晚餐時間,有客人要來了。你是打工的女仆,要下樓乾活的,去把衣服換了。這件衣服給你。”艾倫將手裡的另一件衣服丟給她。
“為什麽要換衣服啊。我現在穿的這件好看,你這件不好看。不換!”
“穿得太好看了,不適合乾活。乖了,去換掉。”
艾倫覺得自己簡直跟哄小孩似的,看來招童工也是麻煩啊。
“我不會穿衣服,太麻煩了!”愛麗這句話,竟然還能說得理直氣壯。
“……”
艾倫一頭黑線,這招來的不是工人,簡直是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