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劉俊只是對他的敷衍極為不爽,在沒有確定答案前他絕對不會認錯。
“你……你們都會退下吧!”
神使左右看了一下,示意龍天等人退出大殿。
柳雲煙焦急著望著穩如老狗的劉俊,這小子愣是沒說話,只是閉目而坐。
龍天抱拳道:“神使我等即刻退出。”
說完三人頭也回地走了。
柳雲煙此刻有點擔心這個神使會對劉俊不利,只是靜靜地站在殿中。
看著殿下女子還不退去。神使有點不高興。
“為何不聽神諭,你這女娃。”
“那是我內人,但聽無妨,神使有話請講。”
劉俊睜開眼睛注視著神使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柳雲煙聽完百喜交加,雖無言但又千萬,雙頰落淚無聲。
神使也不好繼續趕人,只是一臉嚴肅滴文劉俊。
“有些話他聽了你不怕天機泄露,讓你前途受到影響?”
對於他的故弄玄虛,劉俊懶得搭理,先前輪回往事,柳雲煙為九天玄女之事他早已知曉。
黑龍江已經講的很明白。
何至於他多言,挑撥是非。
“那好,我沒看錯你,此次前來修完收你進主神一脈,希望你能助吾神開枝散葉,發揚光大。”
“好說好說,大伯你我相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看著我長大,這些客套且虛偽的話語能不能別再講了,我煩。”
劉俊出言不諱的樣子讓待在旁邊的柳雲煙都愣住了,使個眼色讓他快點住嘴。
畢竟是神使,不說身份貴為神使,到就說實力也是宗門老祖的實力。
像他這種實力強大的人是不會接受任何比他低下的修士指責的。
翻手就能掐滅!
方才還提心吊膽的樣子,轉身之間就要驚掉下巴。
只見神使單膝跪地抱拳道:“主人我是你的黑龍使啊,你忘了嗎?”
“黑龍使?”
劉俊被他一整,神情恍惚,仿佛喝醉了一樣,東倒西歪。
記憶像泉水般湧來……。
看著劉俊的樣子,柳雲煙一把抱住劉俊提劍怒喝道。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神使微微一笑說道:“妖女不要假惺惺的了,這個世界只有我最忠誠,你不可靠,我是不會害我的主人的。”
聽到他口中所說的主人,柳雲煙放寬了心,看來又是前世的死忠粉找上門來了,還是劉俊的。
“那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麽?”
“我只是讓主人恢復部分的記憶,讓他知道一部分過往,讓他知道我是誰?他是誰?你是誰?”
“你這樣不是害他,離間我嗎?難道你就不願意相信我真的會變嗎?就如同你的主人也會變嗎?你沒覺得你所謂的主人變了嗎?”
柳雲煙此刻有點歇斯底裡,爆發了自從黑龍峽到如今的委屈。
憑什麽所有人說她曾經背叛過?不肯原諒?就因為那個前世得她造過的孽轉成成自己,就要繼承她所有前世的因,而不得果?
憑什麽自己要承受著一且,她心裡是如此堅定愛劉俊,不曾改變。
神使被她說的低下頭去喃喃道。
“記憶是我只能相信主人而疏遠你,你怪不得別人,怪就怪你的前世太壞。”
“你……”
柳雲煙被氣的語塞,難道在大家眼中自己就是那個背叛的九天玄女嗎,難道就沒有人追尋其中的秘辛嗎?
他們的對錯只是存在於主觀而非是非嗎?
柳雲煙仰天長歎,不禁感歎,或許這一世就不該遇到劉俊。
否則就不會有諸多煩惱。
記憶像泉水般湧來,劉俊宛如被洪水淹沒的孤苦人兒,躺在一處高房之頂。
看著面前衝垮一切的洪水,帶走了視線所及的所有東西,房屋,建築,人丁,樹木。
沒吃沒喝,忍饑挨餓,舉目無親,劉俊心中頓時一股悲涼湧現。
舉手不錯,感覺自己既無能也無力,很想改變。
“想改變嗎?本尊幫你,接受嗎?”
虛無縹緲的聲音感覺要撐破了腦袋,那感覺真是左耳垂疼到右耳垂。
劉俊堅定地忍受著痛疼的折磨,一邊盯著所看到的一切,大腦高速地運轉著。
這環境觸感真實的讓人可怕,但太真實仿佛又感覺太假。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洪水之上有人聲嘶力竭的喊著劉俊,卻不見蹤影。
劉俊窮極所目卻看不到蹤影,也聽不出聲音的來源。
只有一望無際汪洋的水面不停地流動著席卷著一切。
遠處水天相接的地方一艘小船在靠近,雖然看不清臉面!但聲音是從那邊傳來。
非常熟悉的聲音,隨著左耳右耳疼的厲害,不妨礙他辨別聲音。
當小舟上的人看到劉俊困在一處高房之上時忍不住大喊道:“劉俊你怎麽樣了?”
“師傅?”
劉俊剛要開口回應。
只見一股大浪席卷而來,瞬間吞沒了小舟,連人帶船都不見了蹤影。
劉俊肝腸寸斷,竟敢?
洪水在一點一點蠶食高房邊緣,似乎波濤的洪水隨時就能淹沒這處最後的安全地。
洪水過境,寸草不生,寸靈不留。
洪水發出的漩渦聲音不斷地引誘著他跳入進去,結束這恐懼,重獲新生。
劉俊一邊掙扎一邊試圖下水去撈人,畢竟那是她在這個世界最親近的人。
望著熬湯一樣的漩渦,他膽怯了,又看著漩渦卷走的人兒他焦急了。
鎮定!
劉俊突然盤腿而坐,一股清流急射而出,淡然站起。
四周的空間好像靜止了,甚至連波濤洶湧的洪水也消停了。
只有一聲巨大的“咦”聲回蕩。
劉俊踏入洪水。
此水非水,焉知水之道?
凝實的水面宛如水泥地面,雖有反射實,卻無反射質。
生而不生,焉知生之道?
劉俊說完手撈沉船,扶正那人。
愛而不恨,焉知情之切?
說完輕弗臉頰,愛之切責之深!
不過是南柯一夢,在亂我心智該死!
劉俊弗完怒吼一聲!
玻璃渣子碎裂一地,整個世界崩塌,伴隨著一聲啊啊啊之後又哎喲喲喲,哼哼唧唧的聲音嘈雜不堪。
回到大殿的議事堂,淚珠順著臉頰流淌,柳雲煙擦拭著他面頰上的淚珠。
在看到柳雲煙,她早已哭成淚人,仿佛天各一方一般,此時重逢。
“你哭了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