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恭敬異常的黑龍,劉俊笑笑,然後端起威嚴命令道。
“爬蟲,不快帶本尊去尋寶?”
“遵命”
黑龍一個甩尾,湖面頓時劈開了一座水地連接的橋梁,由密密麻麻的大蛇構成,圓咕隆咚盤在一起,密密麻麻不計其數,阻斷了湖水,綿延數十裡,順著湖面遠方直達對岸的山洞。
“師傅,我頭有點暈,你扶我一下”
雖然強撐著,還是感覺耳暈目旋,哪怕知道這群大蛇不敢造次,都是黑龍的手下。
但是本能讓他頭皮發麻,畢竟他此刻並沒有九方大帝的真材實料,看著那個場景心底還是發怵的。
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能給人以底氣,以後加緊提升才是王道。
這就叫掌控力,一切盡在掌握才是上上之策。
柳雲煙什麽世面沒見過,看黑龍如此恭敬,甩尾間就能號令群蛇,那麽他們懼怕的當然是眼前的男人。
他也不知道最後是如何度過的,只知道結果。
看到劉俊不似假暈,故意卡油之舉。
柳雲煙大方地用雙臂夾住他走了上去。
她又怎能不知劉俊的窘迫,但也不好此時拆穿,萬一被黑龍看破了,豈不是陰溝裡翻船。
“怎麽回事啊,黑龍怕你,你怕小蛇,你真是好手段”
對於柳雲煙的打趣,劉俊都懶得開口隻想趕緊度過這段腳下軟綿綿帶彈性的路面。
一想到大蛇他就一陣心悸。
兩側水流自動卷曲回流,湖面兩側大蛇排列整齊,規避著兩側溢來的水澤,全都睜著大眼,目送二人,一臉恭敬。
這畫面一般人都尿褲子了,就劉俊沒有,不是因為他是二班人,是因為他全程閉著眼。
待到踏入岸邊,劉俊仿佛又活過來了。
呼!
總算是到了對岸,擦了擦額頭的汗,複又擺起威嚴。
後面亦步亦趨得黑龍表現的很是恭敬。
看著他的樣子,劉俊隻得以少年的口吻說道。
“爬蟲還不帶本尊去尋寶,若是遲疑,定教你這個黑廝魂飛魄散。”
聽到劉俊的話語,黑龍嚇得腿直哆嗦,他已經分不清前前後後到底那個才是本尊。
一會怕的要死,一會寒風凜冽,一會暖如盛夏,一會春風拂面。
連黑龍都感覺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這也不能怪他,怪就怪劉俊此刻沒有那麽多的實力,也演不出獨斷萬古,九方天地的戰神姿態。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老龍了,黑龍雖然心中百般祈求,但是動作上依然恭恭敬敬。
畢竟他們無法分辨真假。
最最最重要的是真的那位在給眼前的假的這位撐腰,無論真假都得罪不起。
順著陰暗潮濕的地洞前行,兩側牆壁上點綴著無數亮眼的寶石,紅的綠的藍的紫的,每一顆都價值不菲。
透過外面的光亮折射進洞內,雖然沒有火折子,但也不妨礙視線。
越往裡走裡面越寬闊,修煉洞側骸骨多了起來,各種類型的,多數是人的骨架無異了,這些骸骨隨意地被丟到洞邊兩側的牆壁邊。。
劉俊雖然感覺有點滲人,但是一想到這幾十萬年,修士進入這裡被屠戮的也不計其數了,也就釋然了,畢竟他們也是先打擾魔龍一族才是如此。
貪念一起,性命不保。
“這裡是什麽地方,還要走多遠啊”
“稟戰神,此去還需要進三關過六籠才能進入我族核心之地,地淵封地。”
黑龍也不敢怠慢,恭敬行禮。
當然三關六籠聽起來可怕,但是每一層進入他都有鑰匙,這不禁引起了劉俊的懷疑。
既然說他是龍,被關押的是龍,按理說怎麽會派龍關龍,不怕他放走了嗎?
劉俊所有的疑問,都從黑龍這裡得到了答案。
兩人邊走邊說,一問一答。
三十萬前,九方戰神獨斷九方,還余下西北一方魔方還未攻陷,隨即號令九方修士決戰與青龍峽。
大戰在即,九方戰神志得意滿,稱帝在望。
誰知魔族勾結九天玄女趁九方戰神松懈之時偷襲,致使九方戰神一戰隕落,自此十方動蕩。
各大勢力重新洗牌,九方戰神魂飛魄散,再無蹤跡。
“為什麽九方大神會被九天玄女偷襲?他們不都是神族嗎?”
對於黑龍的描述,劉俊不敢苟同,既然同為神族,那麽該同仇敵愾,維護共同的利益,怎會出現中途背叛。
再者九天玄女背叛,她得到了什麽,還能比先前的地位高嗎?
沒背叛之前她是九方戰神的戀人,地位獨斷萬古,獨斷九方的第二人。
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戰神,老龍我今天冒著生命風險跟你你講,等你醒來之時你可別怪罪我,九方戰神初來這界不過是窮小子一名, 帶著個貨車,幸得九天玄女垂憐,才能一步登天,成就一世威名……”
聽到黑龍的話語,劉俊眉頭緊鎖。
“等等,你剛才說三十幾萬年前他帶著貨車穿越,你能描述下他的那個貨車的形狀嗎”
為了驗證這個黑龍是否撒謊,劉俊不得不中斷他的講話。
說是其他的事情他可以自圓其說,那麽貨車呢,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絕對描述不出來。
“額,這個時間久了老龍倒是忘了”
“忘了?你敢欺騙本尊嗎?你忘記在幻境裡本尊如何幫你說話的嗎?是不是非要上剮龍台才能想起?”
劉俊此刻生氣的樣子非常像九方戰神,嚇得黑龍腿肚子打顫。
這個危險的家夥舉手就能滅一族,抬手就能滅一國,可謂是生殺大權全在掌握。
毫無人性可言,萬族對他除了遵從還是遵從,莫敢叛逆。
“戰神,讓老奴好好想想”
黑龍陷入了沉思,那時的他還是一條小龍。
無父無母,也不知道自己的過往,就知道一睜眼就要吃,吃了上頓沒下頓。
他縮在青龍山的溝裡,等待著大自然的喂食,因為常年與淤泥為伴,他還以為自己條泥鰍。
要不是嘴角露出的長須,額頭長出的角,他還真認為自己是條蛇或者泥鰍,黃鱔之類的東西。
餓了一上午,剛好那天天下著小雨,一輛貨車竄進青龍山的溝裡,駕駛室飄出一人。
他正準備下手,青龍山宗的人就出現了,他的實力不強,也不敢露頭招惹,就躲在一邊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