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道爺一天不見去燙頭啦!”馬道無說。
此時王綠鑒才注意到自己的頭髮被董六寅的真炁燙的蜷曲了起來,不由得失聲發笑。
“道爺也就算了,你怎麽剛來就開始翹課了?你是不是偷偷出去上網了?”馬道無問何須宥。
何須宥撓了撓頭:“我找道爺處理點事情。”
“好啊,你們兩個出去玩不帶我,知不知道我一個人要簽三個人的到!”馬道無說道。
“那你明天也幫我們簽了吧。”說著遞了一張符籙交到了馬道無手上。
“道爺這是?”馬道無興奮的問。
“對你有益,莫要多問。”王綠鑒故弄玄虛的說。
“謝謝道爺,您就放心吧,簽到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馬道無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手中的符籙。
一旁的何須宥小聲問:“你給他的是什麽符?”
“保大便通暢的。”
“噗,那確實很有益。”
女生宿舍那邊,消失了一天的屠溫婉剛回宿舍就被三位室友拉住了。
楚婉瑜:“一天都不見你,是不是出去會男人了?”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屠溫婉辯駁到。
“我不信,快來讓姐姐聞聞,身上是不是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哎呀!宿舍是不是沒有水了,我去拿一桶上來。”屠溫婉說完就抱著飲水機旁邊的空桶下了樓。
蘇蘇:“她是不是心虛了。”
楚婉瑜:“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不會是上次新生大會看見那人吧?他室友還加我微信來著。”蘇敬文翻看著微信列表。
楚婉瑜:“你快問問他他室友今天在不在。”
蘇敬文:“我不好意思。”
楚婉瑜:“好友推給我,我來問!”
男生宿舍這邊。
“有妹子加我微信啦!”馬道無大喊了一聲。
“恭喜恭喜。看來道爺也有算錯的時候。”
“我是屠溫婉室友,屠溫婉是誰?”馬道無念著微信消息。“她問我室友今天在哪?喂,宥哥,你們今天去哪了?”
何須宥兩眼一黑:“你就說我們在上課。”
“好,我們在上課。”馬道無一邊打字一邊念著,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宥哥,屠溫婉是不是上次新生大會遇到那漂亮妹子?”
馬道無思考了一會,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啊~我知道了,你今天是去找妹子了。誒不對,那道爺怎麽跟你一塊回來?算了不想了了,既然不是找我的,那我要聯誼!”
“小心我讓道爺掐了你的桃花。”
“那我現在就回:何須宥出去了一整天,剛剛才回來。”
“你……算了,反正是你在問,她們同意就聯誼吧。”何須宥無奈的說。
“好。何須宥說想跟你們聯誼一塊吃個飯怎麽樣?”馬道無邊打字邊念了出來。
“我沒說!”
“我已經發出去了。”馬道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另一旁的道爺卻沒有聽到這些,他早已打坐冥想回想著白天的對戰。
視角回到女生宿舍這邊。
“何須宥想跟我們聯誼吃飯?何須宥是誰?”楚婉瑜問。
蘇蘇吃著蘋果說:“應該是溫婉認識的那人吧。”
“那他跟我們聯誼幹嘛?”蘇敬文問。
蘇蘇:“是不是傻,肯定是馬道無問的。”
“怎麽說姐妹們,我們去會一會那個何須宥,看看他配不配得上我們的溫婉。”楚婉瑜叉著腰說道。
“去!”
楚婉瑜:“行,那我回消息啦。明天晚上6點,小南門C吧餐廳見。”
此時屠溫婉剛好推門進來,她怕自己再被盤問就故意等了一會再進來。
“溫婉,明天晚上我們宿舍聚餐怎麽樣!”楚婉瑜問。
“好呀!”屠溫婉見到不再問她白天的事便欣然同意了。
“好耶!明晚六點小南門C吧!衝衝衝!”馬道無興奮的在床上跳著,但是因為個子太高只能彎著腰。
何須宥心想屠溫婉已經回了寢室自然是知道聯誼的事情,他也不想解釋那句話不是他問的,便拿上毛巾洗澡去了。
第二日屠溫婉見到何須宥他們宿舍的人也在時便知道瞞不住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何須宥的旁邊。
“你們有什麽忌口嗎?”楚婉瑜問。
“忌葷腥,忌油膩,忌辛辣。”王綠鑒不動聲色的說。
“忌葷腥,忌油膩,忌辛辣。”楚婉瑜對著菜單找符合王綠鑒的菜,只找到了米飯,便問:“你這忌口都快趕上道士了,你來點吧。”
“小道的確是是,幫我點碗米飯就好啦!”
王綠鑒這一說,立馬就吸引了屠溫婉寢室其他幾人的注意力。
“莫非你就是那個留級四年的學長?”蘇蘇問,卻被楚婉瑜拍了一下。
“前事莫要再提。”王綠鑒眯縫著眼說。
“道長那你會不會算命啊?您在哪個山上出家啊?”楚婉瑜興奮的問。
“會,終南山,全真。”
這一下楚婉瑜、蘇蘇、蘇敬文三人的注意力全被王綠鑒吸引了,紛紛求他給自己算命,徹底把來時的目的給忘了。
這讓屠溫婉、何須宥二人松了口氣,只是馬道無看起來不太開心。
“不是說好的聯誼嗎?怎麽都圍著王綠鑒啊,你們也理理我呀!”馬道無在心中呐喊。
“道長你有沒有逢考必過的符?”蘇蘇小聲問。
“事在人為,好好學習方為真,要是真有逢考必過符,我也不至於留級四年了。”王綠鑒歎了口氣繼續說:“不過,你實在有需要,我可以幫你畫一幅柯南,我自己也掛柯南。”
“你就好好學習吧!”蘇敬文拍了拍正在難過的蘇蘇的後腦杓。
“道長,你光吃米飯真沒關系嗎?要不我讓老板炒個清淡點的素菜。”楚婉瑜問。
“不必,習慣了。”不得不說王綠鑒在別人面前裝腔拿調是有一套的,似乎多說一字都有失道師風范。
臨走時王綠鑒送給了她們一人一張符籙,與馬道無的一模一樣。“此符有益長葆青春容顏,告辭。”說完便躬身告別。
何須宥還想跟屠溫婉說一下這張符就是促進大便通暢的,但仔細一想大便通暢確實有利於毒素排除體外,有益身體確實不假,便不再解釋揮手告別。
“我叫馬道無,有空再一起吃飯。”馬道無做著最後的掙扎。
只是她們四人已轉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