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時眼睛猛然睜開,喘著粗氣,滿是疑惑著看著大樓主,“這赤月花,花生兩瓣,一陰一陽,輔之忘川河水泡茶,便可以看到與自己血脈相連之人的往事!”大樓主說道。
弘時點頭,將桌子上剩下的一盞赤月花茶喝下,眼睛不由的閉上,腦海中弘毅大帝以一敵二,獨戰兩個無極境的高手,弘時大驚,其中之一是那惡鬼聖君,另一個身覆冰甲,模樣與寒冰小地獄那些冰鬼有些相似。
弘毅大帝獨戰二人,略顯吃力,手上劍訣翻動,快的讓人看不清,只見那身覆冰甲的無極境強者頭上多了一把玄黃之劍,“劍落!”弘毅大帝一聲怒喝,玄黃劍刺向此獠,與此同時,惡鬼聖君一掌打在弘毅大帝的胸口,弘毅大帝倒飛出去,身覆冰甲的強者被這一劍削掉了腦袋。
無極境界的強者何其的強大,縱然頭腦被削掉,依舊不死,但是傷口被弘毅大帝的道則侵蝕,一時間也長不出腦袋來,實力受到了極大影響。
弘毅大帝倒飛出去,撞在了兗州城牆上,咳出一口鮮血,但很快又強行提升了實力,殺向二人。
“不愧是這陽間的帝皇啊,實力如此強悍,在我與冰鬼聖君兩大無極境高手的圍擊之下還能重創我等,你應當感到驕傲了!”說罷二人氣實力全部爆發,無可匹敵的氣勢壓迫著兗州城,天上黑雲翻滾,真是“黑雲壓城城欲摧!”
呂帥站在城牆上,見弘毅大帝苦苦支撐,滿臉的焦急!
弘毅大帝屏息凝氣,一劍劃向天空,鋒利的劍芒將這天空劃出了裂縫,黑雲倒流,全部流進裂縫中,“烏雲怎能蔽日!”弘毅大帝怒道,天空中太陽浮現,照在將士們的鎧甲上,真當是“甲光向日金鱗開!”
弘毅大帝朝著兩大聖君殺去,將士們也衝出城門殺向惡鬼,呂奉先勢如破竹,大殺四方。
弘毅大帝此時強到了絕巔,雖一戰二,但仍佔上風,兩大聖君越打越心驚,同在無極境,弘毅大帝怎會如此之強?
弘毅大帝此時全靠著秘術支撐,等時間過去,便會陷入虛弱,所以此時爭分奪秒,要一口氣將二人誅殺。
弘毅大帝口念法決,劍棺出現,無盡的飛劍殺向兩大聖君,如此密集的攻擊,殺的二人無力招架,此時弘毅大帝身後竟然又出現一名無極境界強者,掄起一刀,弘毅大帝專心對敵,竟然沒有察覺,呂奉先見此,飛身擋在刀下,他的長槍折斷,戰甲破碎,肉身在這一刀下灰飛煙滅!
弘毅大帝怒喝,“奉先!”,不顧眼前二人,轉後殺向身後的無極境界強者,法術剛攻擊道此人,此人如同幻影,突然消失不見!
惡鬼聖君與冰鬼聖君合力一擊攻向弘毅大帝,弘毅大帝猝不及防,重重的受了一擊,口中鮮血狂噴,秘法時間結束,弘毅大帝已無還手之力,撤回了城中。
中央鬼帝出現在了兗州城外,惡鬼聖君與冰鬼聖君對視一眼,知道不敵,便遁走離去。
中央鬼帝來到城內,見到弘毅大帝,“陰司此次受到重挫,西方鬼帝與輪轉王已經戰死!”
弘毅大帝默不作聲,“陰間已經無力分兵與陽間。”中央鬼帝再次說道。
“想說什麽,開門見山吧。”弘毅大帝說道。
“那我就直接了當了,你我都清楚這些惡鬼是什麽東西,他們此次如此行動,是為了大成某種目的,不達到目的是不會收手的!”
“說重點。”弘毅大帝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交出轉輪王轉盤,以及滅殺呂氏一族,此次鬼災可退!”
弘時一身冷汗,畫面消失,眼睛睜開,“大樓主,這赤月花茶可否在給我一杯。”
大樓主微微一笑,將自己喝過,但未喝完的赤月花茶遞嘿弘時,弘時一飲而盡。
弘時眼睛閉上,腦海中恢宏的宮殿中,一個女子頭戴鳳冠,身著華麗,手上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時兒以後要乖,娘親要離你而去了。”女子眼眶通紅,不舍的放下嬰兒。
畫面一轉,女子來到一座府邸,府中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總共三千多人,眾人見到女子到來,都跪倒並讓開了一條路,“參拜皇后娘娘。”
女子來到一個老人身邊,款款一拜,“父親。”老人將她扶起,“陛下早知這次鬼災為的就是要我們呂氏一族的性命,但仍拚死抵抗到現在,現在國都岌岌可危,我們不能在讓陛下為難了, 老少爺們,在場的都姓呂,隨我上路吧!”
老人將手中的陣旗祭起,呂氏全族滅!
陰司早早的妥協,呂氏一族全滅後,惡鬼迅速離去,弘毅大帝掩面歎息。
弘時睜開了眼睛,眼眶通紅,但是很快便恢復過來,看向大樓主,“大樓主,不知呂萌姐弟在哪?”
“呂萌前些日子去忘川河采摘赤月花了,算算日子,這兩天應該回來了。”大樓主說道。
弘時將羅刹鬼心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大樓主,這是呂萌的贖身條件之一,我幫她給您。”
大樓主收下弘時的鬼心,“小官人對這個小丫頭倒是用用心了。”
“不瞞大樓主,我懷疑呂萌姐弟出自我母親的家族。”弘時說道。
弘時將自己剛才所見說予了大樓主聽,他沒有保留,全部說出,畢竟大樓主的境界地位在這裡,這秘辛她不一定不知道。
“十五年前忘川河泛濫,鬼災嚴重這件事我是知道的,沒想到陰司已經腐敗到了這個程度。”大樓主搖頭,一臉不屑的說道。
大樓主撫摸著弘時的頭,一臉愛撫的樣子,“沒想到小官人,還有如此身世!”
弘時見大樓主對自己一臉溺愛的樣子,不由的想到剛才腦海那個抱著自子的女子,那是她的母親。
“不知大樓主可知呂氏一族是否還在這陰間。”
“呂氏一族在惡鬼眼中如此重要,想來必定在陰間,至於在哪裡嘛,有可能在忘川河下!”
“忘川河下?”弘時一驚,“那呂萌豈不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