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萌姐弟看向弘時,二人眼中淚眼婆娑,“小祖我看到了族長了,那些吊著的人都是我們呂氏族人!”呂萌哭著對弘時說道,弘時安慰二人,“不要哭,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先調查出族人人們關押在哪裡後,在采取行動營救他們”弘時說道。
二人停止了哭泣,跟著弘時來到了忘生殿,秦廣王不在酆都城,城隍代為主持工作,官差稟報城隍馬面元帥來了,城隍出門相迎,“一別數日,元帥可好啊!”城隍有些吃驚,短短半個月沒有見到弘時,他竟然有些看不透弘時了!弘時修煉了五賊中賊神篇,神孕於心,城隍竟然無法將他看透!
托城隍大人的福,“一切都好!”二人交談之跡,從忘生殿中走出來兩個人,弘時一看這二人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只見這二人穿著一黑一白,並肩走了過來,弘時認識二人,這二人正是黑白無常,傳聞黑白無常消失了將近兩年了,就是最近才回到陰司中來!
弘時與二人對視了一眼,二人同樣心驚,都有些不敢確認眼前之人就是弘時,怎麽可能有人在不到兩年的時間中從練氣期一下子修煉到了太空境!
黑白二人有些瞠目結舌,一時間不說不出話來,城隍見弘時與黑白無常三人都沒有說話,於是介紹到,“這位是新任馬面弘時。”城隍對著黑白無常說道,“這兩位是個大帥同樣,身為十大陰帥中的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聽到了弘時的名字,當下回過神來,“見過秦王殿下!”
弘時哈哈一笑,看著城隍說道:“我與黑白無常兩位陰帥早就相識了,早在陽間就認識了”弘時隨後又對著黑白無常抱拳道:“見過兩位陰帥!”
城隍帶著眾人來到了忘生殿,黑白無常先前已經聽城隍說過弘時率領他的馬面軍團殲滅了牛頭軍團和擊退了惡鬼大軍,弘時現在如日中天,對他極為的恭敬!
弘時切入了正題,“沒想到黑白無常兩位陰帥回到了酆都城,在下有話直說了,有幾個問題想問一問兩位陰帥和城隍大人。”
城隍聽到弘時語氣頗為嚴肅,像是有很正緊的事情查詢眾人,當下說道:“大帥請講,我等知無不言!”
黑白無常二人也對視了一眼,“我二人知無不言!”
弘時站了起來,拱手謝道:“在下想問的是十七年前,陽間中都呂氏全族自裁後,是不是黑白無常兩位陰帥接引來到陰間的?”
黑白無常聽到弘時問的竟然是十七年前的一樁舊事,二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瞞秦王殿下,呂氏全族正是我兄弟二人接引的,但是我們剛到陰間,我兄弟二人就被惡鬼聖君擊倒,醒來時呂氏全族已經被劫走。”
弘時一聽就知道不對勁,又問道:“兩位陰帥可知那劫走的地點是哪裡。”
“這個我們記得清楚,離忘川河不遠處的惡狗林!”黑白無常回答道。
弘時當下表示感謝,“我對呂氏一族有些好奇,他們曾經是我大乾帝國的中流砥柱,關於他們一夜之間就消失了,民間流傳著很多他們消失的原因,今日見到黑白無常兩位陰帥,一時間想了起來,問一下兩位親身經歷的人!”
黑白無常點了點頭,聽到弘時這麽說,神色變的舒緩了,“秦王殿下,當時我們弄丟了呂氏一族,城隍大人那裡都是有備案的,秦廣王殿下對我們開恩,並沒將我二人懲罰!”黑白無常又補充了幾句。
城隍在一旁有些吹胡子瞪眼,這二人明顯就是拿我和秦廣王當做擋箭牌,城隍心中將黑白無常罵了一頓,“大帥,確實如黑白無常所言,這呂氏一族被惡鬼聖君所劫走,當時也正忘川河鬼災泛濫的時候,當時陰間實在無力追回呂氏一族,所以對他二人也只是大懲小戒,並沒有深追究!”城隍將自己與忘生殿的責任摘的一乾二淨,不留什麽疑點給弘時!
弘時對他們三人心中的想法一清二楚,當下說道:“城隍大人見外,弘時只不過是好奇,所以問一下當年的事情,並不是想調查些什麽!”
弘時帶著呂萌姐弟辭別了城隍與黑白無常,離開了忘生殿,回到了軍營中,呂萌說道:“公子,我看那黑白無常一定是在隱瞞著什麽。 ”
弘時點頭,“但是有一點我敢肯定,那野狗林地點是真的!”
“小祖,我和姐姐先去野狗林調查調查一下。”呂鑫此時有些迫不及發,但是被弘時製止了,“先不要打草驚蛇,不能別人給你下一個套,你就往裡面鑽。”弘時語重心長的對呂鑫說道。
“那怎麽辦小祖。”呂鑫畢竟是孩子,還沉不住性子,有些著急了。
呂萌一直沒開口,此時呂萌說道:“公子,不如我們將計就計,讓黑白無常去那邊調查一下,就以牛頭軍團逃兵跑到了惡狗林,讓黑白無常去查,沒查到,我們再去查,至於這逃兵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他們是不可能查的到的,到時候必然我們出場調查!”
弘時思量了一下,“呂萌的辦法可行!”弘時笑著回答,“那就交給你了!”
呂萌點了點頭,露出喜悅的神情,呂鑫湊了過來,“姐姐,到時候一定要帶上我一起!”
三人正說著,只聽到有守衛來通報,“大帥,軍師和副帥回來了!”
弘時一聽厲溫和趙無極回來了,立馬出營相接,當時厲溫與趙無極帶著第一軍團前去了剝衣亭,正是帶著第一軍團,弘時才放心讓二人前去剝衣亭打探情報。
第一軍團回歸軍營,厲溫和趙無極朝著弘時飛來,“參見大帥!”二人見到弘時參拜道。
“快起來吧兩位!”弘時讓二人起來。
三人來到了帥營,弘時讓帥營的士兵全部撤出去,讓二人坐了下來,“可打探到了什麽消息。”弘時激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