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間界大乾皇宮,老叫花子與弘毅大帝對面而坐。
“你與他交手了?”
“沒錯,一敗塗地。”
“你應該慶幸,活著就不錯了。”
“陽間人死了不過是去陰間換一個活法。”
“你願意舍棄你的帝王位,法力全無,在陰間重頭開始?喔,也不一定,萬一判官判你轉投畜生道,轉回陽間變成一頭豬可就不好了呢!”
弘毅大帝臉色鐵青,在陽間敢這麽和他說話的人真不多,老叫花子就是一個。
“為什麽慫恿弘時入陰間,你應該有著什麽了不得人的計劃吧。”弘毅大帝嚴肅的問道。
“打住,我可沒什麽計劃,至於弘時,我也是無心所為。”老叫花子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沒有計劃?無心所為?那你頂著你你那破金碗去陰間幹什麽?”弘毅大帝滿臉不屑的說道。
“大帝,你可千萬別張揚。”老叫花子一臉心虛。
“那快說吧。”弘毅大帝道。
“陰間要變天了,酆都大帝出現後,那幾個勢力都坐不住了。”老叫花子道。
“弘時會不會卷入其中。”弘毅大帝問道。
“混亂開始,誰也無法置身事外。”老叫花子站了起來,轉過身看向天空。
弘時將懲惡司所有人都召集在了斷惡廳,點齊後立即趕往上品林家。
上品林家位於酆都城外,忘川河邊,世代鎮壓河中不入輪回的惡鬼。
出了酆都城,李福駕的懲惡司的飛獸,弘時與厲溫同在上面,李福表情嚴肅,額頭布滿了細汗。
“小福子,別緊張啊,放平心態。”弘時說道。
“弘爺,這次可非比尋常。”李福嚴肅說道。
一路無話,眾人來到了忘川河上。
“前方便是上品世家林家。”厲溫說道。
弘時放眼一看,前方火光一片,從河中不斷的爬出惡鬼,源源不斷的衝向林家,弘時下令,所有人在河邊落地,三人一組,阻止惡鬼衝向林家。
弘時與厲溫分開,每人各帶二十一人,二十一人每三人一小組分成七個小組,每個小組分別佔據天樞、天璿、天機、天全、玉衡、開陽、搖光七個位置,使得每個小組之間可以及時支援,縱使惡鬼眾多,一時之間也攻不破懲惡司部眾。
這些惡鬼修為都不高,最厲害的也不過築基期,大部分在練氣期,但是數量眾多,弘時率領著懲惡司部眾邊戰邊退,李福身上多處受傷,渾身是血,但是沒有怯戰,死死的拿著手中的長刀,目光堅毅,勢必與這些惡鬼不死不休。
眾人邊戰邊退,一直退到了林家城門下,林家城上空法陣被打出一個巨大的缺口,密密麻麻的惡鬼堵在缺口周圍,懲惡司眾人感到一股巨大的無力感,這該怎麽救?雙方的兵力根本不成正比,夜已經漆黑,戰鬥到現在還不見半個其他援軍的身影,弘時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與厲溫說道:“禍事嚴重,為何不見其他援軍。”
厲溫被弘時這麽一問立刻破口大罵:“格老子的,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畜生。”
“弘爺你是不知道,酆都之地由中央鬼帝鎮守,第一殿閻羅秦廣王管理,兩者都為無極境大佬,雙方分庭抗禮,政令不一,我等這次不過是炮灰罷了。”李福說道。李福雖然目露悲哀,但眼睛卻死死盯著林家城上方的法陣缺口,像是想要衝進去一樣。
眾人聽到李福的話都不由的歎了一口氣,知道今日怕是十死無生了。
“兄弟們還沒到那個地步,只要我們殺進城中與林家聚合,就能爭取一線生機。”弘時大聲說道,“厲溫,為我護法。”
隨後弘時左手掐劍訣,右手持劍指天,口念法訣:“天雷神,地雷神,五百蠻雷緊隨身,劍光一照化灰塵,劍道六十三之五百雷劍。”
漆黑的夜突然雷光大作,雷光照耀下,這些惡鬼各個猩紅獠牙,轟隆隆,惡鬼聞雷聲顫抖,一時間竟然呆在了原地,閃電劃過夜空,弘時化作雷神飛在空中,長劍懸於頭前,劍上裹著雷電,弘時一聲大喝:“雷~起。”轟隆隆,天雷響振,就連懲惡司部眾都膽戰心驚,五百道雷霆化作五百把巨劍,隨著弘時一聲大喝:“劍~落。”林家城門下回蕩著惡鬼的哀嚎,懲惡司部眾周圍十裡內惡鬼蕩然無存,全部化為灰燼。
弘時力竭跌向地面,厲溫立馬飛到跟前一把接住,懲惡司各部眾立即跟上,從陣法缺口飛進了林家城中。
弘時此時丹田枯竭,在厲溫的背上昏昏的睡了過去,弘時的意識來到了夢中那片小世界,只見各種植被枯萎,鳥獸相繼消失,大量的靈氣湧入弘時丹田,這片世界竟然在反哺弘時,讓弘時又恢復了過來。
林家城中已經是斷壁殘垣,煙火連天,李福跑到弘時面前說道:“弘爺,城中我熟悉,我帶路去林府,與林家部眾匯合。”
弘時點頭,率眾跟著李福前去林府,一路上滿城的惡鬼,滿地的死屍,弘時看著悲憤交加,在陽間屠城也沒有這麽慘烈,今日所見真是駭人聽聞。
弘時可以感覺到這城中竟然不止一個陰陽期的修士,弘時跟上李福問道:“林家修為最高是什麽境界。”
“陰陽期,林家家主應該是陰陽境中期的修士。”李福回答道。
弘時大敢不妙,催促道:“小福子,加快腳步,我感覺大事不妙了。”
李福此時竟然異常沉穩,立馬加快速度朝著林家前進。
眾人來到林家附近,只見有數十名身穿白色長袍,頭戴黑帽,帽上刻有林的字樣的武士正在與惡鬼浴血奮戰,李福看到其中有一個長白白胖胖,相貌憨態的姑娘立馬喜出望外,轉身對弘時說:“弘爺,前面的就是林家的部眾。”
“兄弟們,與林家部眾集合,將眼前的惡鬼殺光。”弘時命令道。
李福一馬當先,勇猛異常,瞬間就飛到林家那個白白胖胖的姑娘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