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們可能走進雪蛇的領地了。”一位煉氣期八層的師兄說完,抽出自己的佩劍,做出來迎敵的準備。
忽然頭頂的針葉林中,一條銀白色的雪蛇跳了出來,他的身體與白雪渾然一體,幾乎很難分辨,直到靠的很近才被注意到。被襲擊的弟子手臂被咬了一口,接著整條手臂便結了厚厚的一層冰,伴隨著一聲慘叫,整條手臂從肩膀上脫落了下來。
而那條雪蛇襲擊完人後就鑽入雪地中不見了。
大家小心,報團站好,不要分散。
一群人看到被襲擊的人的慘狀全都緊張了起來,白蕊郡主早已抽出了自己的佩劍,緊緊的貼在龍弋的身旁,而龍弋也抽出自己銀白色的短刃用來防身。
突然一條雪蛇從龍弋身前的雪地裡鑽了出來,朝龍弋的脖子咬去,白蕊急忙揮劍猛劈,一劍斬在雪蛇身體上,這一劍居然沒有把雪蛇斬斷,只是借力把雪蛇劈到了一邊。
“龍弋,小心,這些雪蛇似乎喜歡攻擊有修為的人,我發現遭到攻擊的都是一些低階修士。”
“我知道了,白蕊姐姐,你也小心。”
“大家不要停留,繼續前進,修為高的人在外圍保護大家,這裡的雪蛇應該只有幾條而已,我們盡快離開,否則會有大批的雪蛇來這裡,到時就麻煩了。”
領頭的師兄喊道。
一行人中又有幾人遭到了襲擊,但好在這裡應該只是雪蛇領地的邊緣,雪蛇數量不多,所以雖然有幾個人受了傷,一行人還是勉強通過了。
又走了半日,距離雪山腳下已經不遠。已經能在路上遇到一些零零散散的師兄同門。
但是越到山腳下,雪蛇襲擊的頻率就越高了,不只是龍弋他們,其他隊伍的弟子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
不過好在龍弋他們行走的路線並未靠近森林的中心地帶,所以遭受雪蛇襲擊的程度和規模都不大。到達山腳之後,龍弋才發現這裡居然有一個很大營地,應該是之前來這白龍陵秘境歷練的前輩建立的。
在這裡休整了幾天后,龍弋對這裡冰天雪地的氣候適應了許多,但是白蕊和那些一起進入的凡人幾乎都生了一場病。不過好在營地裡備有一些靈草,對普通的風寒療效甚好。
這幾日龍弋除了日常的修煉,還抽了一些時間把爺爺留下的劍譜細細的研讀了下來,之後向同門的師兄索要了一把普通的靈劍用來學習劍術。這本劍訣的名字叫龍鳴劍法,分上下兩部,上部是一本普通人就能修行的劍術,練到最高境界即使沒有靈力也能揮舞出劍芒。而下部則是必須要修真者才能研習的劍法,需要靈力的輔助才能讓劍招發揮出最大的威力。練到最高境界可以使劍招中蘊含龍鳴之聲,可以震碎敵人的任何防禦。
目前也沒有合適的功法修煉,這龍鳴劍法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幾日後,胡豔師祖召見了龍弋。
“龍弋你現在可願拜我為師?”
龍弋猶豫了片刻,不知自己是否應該答應。
“現在是非常時期,掌門師兄已經仙逝,你在這一輩的煉氣期弟子中天資極好,適合修行我的劍術,我對你抱有厚望,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在十年內突破到結丹期,我會把現有的修煉資源中的大部分傾向於你。”
“前輩,能不能容我再想想。明日我定會給前輩一個答覆。”
“好,明日我希望你的答覆能讓我滿意。你是輕茗看好的人,我相信我最好的弟子不會看錯人。”
“輕茗師姐呢?為何近日都沒有看到她。”
“她為了帶我進入秘境,已經仙逝了。洛雲陽的這筆血債我一定會替輕茗討回。”
聽到輕茗仙逝,龍弋不由的感覺極為傷感,雖然與輕茗師姐的交集不多,但是輕茗師姐一直都很照顧自己。
龍弋從胡豔長老那裡出來後,直接去找了白蕊,把胡豔要收他為徒的事情告訴了她。
“現在朱岩師祖不知去向,你若能拜在胡豔長老門下也算不錯,相信朱岩師祖不會怪你的。”
“好,我明日就去答覆胡豔前輩。”
第二日龍弋再去見胡豔長老,直接就答應了她的要求,並簡單的行了一個拜師禮。
胡豔詢問了一下龍弋最近修行的近況,在得知龍弋現在修行的是歸一心決和龍鳴劍術之後,思索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讓龍弋先自己修煉,等到練氣五層之後,再想辦法解決之後的修煉問題。
之後一個月,龍弋每天早晨都要隨胡豔一起來到營地外的一座小山峰上修行,隨行的還有胡豔師祖的大弟子凌月晨。
凌月晨和胡豔師祖一樣帶著面紗,但是隱約看見面紗下的容貌應該甚是清麗。絕對是仙子級別的容貌。只是胡豔師祖喜歡穿紫衣,而凌月晨卻喜歡穿一襲白衣。
胡豔師祖的修為現在是結丹後期, 而凌月晨的修為是築基中期,龍弋和他們的修為差距還是很大。
第一天,胡豔就親自帶龍弋練起了劍招,龍弋的劍術雖然近日已經練的很多,但是在胡豔面前,還是如同幼童一般稚嫩。
第一日龍弋便被胡豔以樹枝代劍抽的遍體鱗傷,要不是白蕊忙前忙後給他上藥,第二天怕是連床都下不了。
如此修行了十多日,龍弋在胡豔的嚴厲教導下順利的突破到了練氣二層。
之後幾日胡豔讓龍弋打坐修行,將練氣二層的境界穩固。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龍弋已經將龍鳴劍術的上半部修煉的爐火純青,再對上胡豔師祖的樹枝已經能勉強應付。距離練氣三層已經不遠。
明天開始,月晨會帶你進入森林獵殺雪蛇,月晨每天一百條,你現在每天只需要殺一條就可以了。
“是,師祖。”
“這把劍叫岩鳴,是我小時候拜入仙雲宗時,師傅送給我的劍,品質不高,但是應該足夠你使用到築基期。”
說完,胡豔袖袍一揮,一把古銅色的劍懸浮在龍弋的身前。
龍弋謝過胡豔師祖,將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第二日,龍弋跟隨凌月晨早早地進入了白雪皚皚的森林。
“師姐,你怎麽從來不說話啊?”
龍弋問。與凌月晨相識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龍弋卻從未聽過凌月晨說一句話。
凌月晨回頭看了看龍弋,依舊沒有說話。
龍弋也沒有繼續多問,只是靜靜地跟在凌月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