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覺得6、7更好像還是有希望的,試試吧…… 咳……
前方之風不斷的咳出血來,她拚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血液卻從手指縫中不斷的滲透出來。
這是來自哪裡的攻擊?前方之風不明白,她知道,就因為著似乎莫名而來的攻擊,自己被迫放棄了在剛才殺死幻象殺手的行動。
來自身體內測的疼痛和寒氣使得前方之風無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她捂著自己的嘴,看著一旁的電視的屏幕。
『來客的預定人數,開園一周內預計會有超過二十萬人的來客,與相關產品的製造有關系的中小型企業之間的連攜也相當受人期待。不僅僅是主辦方的相關企業,就連開辦地域的全體經濟都被帶動了起來』
轟!!
伴隨著這聲巨響,火花四濺的大屏幕被打飛了出去。
范特重新將錘子扛在了肩上。
下著雨的街道中,她再次走了出去。
……
上條直到現在還在不停地從隨時看上去會崩塌的家庭餐館裡將失去意識的店員和客人們拉到被雨水衝刷著的大街上。這是為了防止他們被崩塌的餐館給壓死。之後他開始為受了傷的人進行一些簡單的緊急處理,手或者腳被打飛出去的也只有黑衣人的那一夥。上條用周圍找到的繩子強行將傷口的斷面附近綁緊來止血。也許自己的感覺還沒有跟上狀況吧,即使現在看著如此可怕的傷口他還是沒有陷入恐慌狀態中,反而是這點讓他自己覺得有些後怕。
在這之後上條雖然立刻叫了救護車,不過照現在的狀況來看,這裡的人能到醫院的概率大概也就一半吧。
范特來到了鐵橋。
是一座跨過巨大河川的橋,由鐵塊和水泥造出的建築物讓人覺得格外冰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雨的影響,眼底下的黑暗的河川水位正在上漲,渾濁的水流正發著轟鳴。
「咕,咳咳,咳咳……」
聽上去就讓人覺得喉嚨裡有異物的咳嗽聲接連不斷。
從她壓著嘴巴的手指縫隙中,時不時有厚重的血液流出。范特看了看被自己的鮮血染紅的手,那雙手正在不停的顫抖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並不是瞎說,現在發生的一切的原因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到底受到了什麽程度的打擊,這個身體還要不要緊,還是說已經不行了。
(……我的,身體,雖然有經過特殊的改造,不對……直到現在為止,都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就是說,這些都是因為這個都市的原因嗎……?)
咳咳,肮髒的聲音持續著。
被雨淋濕了的路面上,又有了新的紅色散了開來。
范特眼角上畫的妝也因為被大雨衝刷的關系稍微有些被衝掉了。蓋著頭髮的布也因為濕透了的關系形狀變亂,額頭的地方有幾根發絲露了出來。
(這樣的話,這就是新的……魔術方面的攻擊……?不,這也不對,這裡是學園都市,魔術效果的攻擊是不可能的。而且也沒有術式組成的形跡。不管怎麽說,我會對這樣的東西自動迎擊的才對……)
「——咕!!」
一種異樣的感覺瞬間襲擊了她的全身。
范特的身體全部一下子開始疼痛其阿裡。
身體的狀況還沒有恢復。
相反的,有優先順序在那之上的現象正發生著。
范特感覺到了壓迫感。
身體的某一處,並不是這樣的等級,而是從皮膚的表面一直延伸到了內髒的深處,不放過任何一根血管,就是這樣的感覺。 這個正體是一股『氣息』
因為這股氣息太過的巨大,仿佛連學園都市都整個在搖動著。氣息中,沒有敵意,對方根本就沒有看著范特。要打個比方的話,就像是獵豹啦獅子之類的猛獸,在自己的鼻尖前打哈欠的感覺。就算對方沒有任何敵意,但是光這樣軟弱的人類就會渾身冒冷汗,身體不停地顫抖。
氣息來自於哪裡無法判斷。
用來測量的工具在單位上就已經錯的離譜了,這股氣息就像是覆蓋了整個都市一樣。就像是被猛獸吞入腹中的人類在猛獸的體內想要探查對方的氣息一樣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太過強烈了,連輪廓都無法掌握,與這種東西敵對真是最糟糕的狀況。
在這之上……
(這個正體不明的氣息,還在繼續變得龐大嗎……!?)
最讓范特吃驚的就是這點。世界震動著,越過了幾重的『層』,將空間中所有的魔術法則全部給吹飛的什麽人物,說著現在還只不過是序章一樣的感覺增大著壓力。就算是十字教的『聖人』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那樣的話到底該怎麽解釋現在狀況呢。
(這就是,這個學園都市對付我們的,最終武器嗎)
阿雷斯塔之所以那麽遊刃有余,就是因為這個。
確實,這的確很糟糕。范特已經讓這個學園都市的都市機能有百分之九十左右陷入了癱瘓狀態中,而現在這發生的一切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的秘密武器。另一方面,范特自己也覺得到現在為止一切都進行的太順利了。絕對稱不上是能與魔術勢力相抗衡的另一大勢力。
「……沒有,關系。不管有什麽東西要冒出來,我要做的都只是完成我的目的,僅此而已」
范特用嘴巴紡織著簡短的話語。
是她的弟弟的名字。
光是這樣,范特身體的震動就稍微緩和了一點。對於不明原因的吐血現象的恐怖感也稍微被緩和了一點。思考重新奪回了冷靜,因為吃驚而動搖的內心,也恢復了一點。
(都市的機能有九成被剝奪了這一點是事實,這邊的優勢還是沒有改變。阿雷斯塔已經被逼迫到了不得不用處秘密武器就不行的地步了)
所以自己有勝算,范特抹掉了嘴角的血跡,得出了這個結論。
(來自暗處的應援也已經不能用了。雖然那個上條當麻對這個學園都市來說,不知道是有多重要的存在,但就算是阿雷斯塔也不能阻止我殺掉他……)
防衛著都市的警備員和風紀委員們已經處於壞滅狀態中,正是這些人,才是最容易率先遭到她的攻擊的人群。巨大的新手出現這件事不去考慮的話,范特的確是踏踏實實的進行著她的作戰。
只要殺了他就行了。
自己的目標,上條當麻。
(科學,討厭)
范特用兩手抓著欄杆,想著。
(科學,可恨)
她討厭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科學,憎恨著沒有能救到弟弟性命的科學。
用手腕擦了擦嘴角,范特緩緩地做了一次深呼吸。
將活力重新注入到受了打擊的身體中。
想要快點殺掉目標,上條當麻。在這麽想著的范特正要離開鐵橋的時候。
突然,傳來了什麽劇烈的轟鳴聲。
好像是什麽來自遠距離的攻擊,發射地點附近的大樓都徹底崩壞了,發出的攻擊之後與發射地點斜向十公裡外的地方的某個大樓發生了撞擊。
(剛才的,是什麽……?)
那是與『神之右席』或者羅馬正教沒有關系的行動,侵略部隊至今應該還身處於都市的外面。
那就是說,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什麽人在這個學園都市裡引發著問題。
范特皺起了眉頭,自己沒有時間來深究那一方面的事情了。
「……」
她從虛空中拿出了卷著有刺鐵鏈的巨錘。
范特戴在臉上的那些裝飾品是利用著『用金屬刺穿肉體』這一意義,與『神之子』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用來固定他的『釘子』產生關聯。至於錘子的話,就連說明的必要都沒了,正是代表著用來給『神之子』打上處刑道具的鐵錘。
讓她進入到戰鬥態勢的,是一個聲音。
是一個腳步聲。
上條當麻如同『電話中的聲音』所給的提示那樣,在夜晚的鐵橋上奔跑著。
可是站在那裡的卻不是最後之作。
『神之右席』
前方的范特。
「什……你這家夥!!」
上條吼叫著,范特剛轉過身子就揮動了巨大的錘子。
風之鈍器劃破夜晚的豪雨,上條用右手將之消滅。
兩者之間,被一股看不見得緊張感支配著。
「為什麽你這家夥會在這裡!、最後之作r人在哪裡!?」
上條喊叫著,范特聽了稍微露出了費解的表情。
之後回答道。
「你是特地跑來讓我殺的嗎?」
「我是在問你那個孩子她怎麽樣了!!」
「你說最後之作?我才不知道呢,那種東西!!」
兩人的叫喊聲激撞在一起。
可是,兩人並沒有交起手來。
一股突然襲來的強烈閃光侵襲了兩人的眼睛。
視界被閃光給完全填滿,上條以為這是范特的計謀而小心警戒著,可是卻聽到了從范特那邊傳來的痛苦的聲音。
在狀況還沒有了解的情況下,就像是比閃電慢了一拍的雷鳴一樣,劇烈的響聲和衝擊襲擊了過來。
全身的關節因此發出了悲鳴。
「咕啊啊!!」
上條就這樣倒在了地面上,明明是鐵造的大橋,卻在劇烈的搖晃著,就像是山裡老舊的吊橋一樣。好像是不能承受住這個動作一樣,上條聽到了幾個鉚釘飛出去的聲音。
(……切,搞什麽……)
倒在地上,上條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既然閃光和轟鳴不是同一時間傳過來的,就說明事發地點並不在這附近吧。
(范特呢……!?)
雖然閃光持續了一段時間但是還不至於將人的眼睛給摧毀掉。上條慌忙的站了起來,環顧了四周。
(……怎麽了?)
她完全沒有把上條放在眼裡。
她雙手撐在鐵橋的扶手上,巨錘夾在腋下,范特就像是要把遠處的某樣東西給吞下去一樣一直注視著什麽。
上條也看到了,那不可思議的東西。
天使。
以強硬的姿態將數棟大樓推到,將大地擠開的天使。
數十枚翅膀就從哪裡湧現出來。
上條的電話響了。
接通的,是土禦門的電話。
短暫的交談,雙方似乎都陷入了危機,無法互相幫助。
“別死了啊!”所有要說的話,僅僅能夠化作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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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天使的羽翼張開的之後,少女就停止了歡快的跳動。
劉就這麽跟在少女的身後。
他只是一個騎士,公主想要做什麽騎士只需要幫助公主就好。
緩緩的收起了打在頭頂的洋傘,任由雨滴落下來打濕身上白色的大衣。
“走吧……劉。”少女的身影隨著黑色的風消散在空氣中。
沒有回答,僅僅是微笑著,騎士的身影同樣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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