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上條在學園都市的生活怎麽的安穩,不管上條怎麽想要避免陷入麻煩的漩渦,但是毫無疑問,麻煩會在第一時間找上上條。 親船最中
學園都市統括理事會的成員之一,學校的老師親船甘肅的母親。就在今天,上條再帶著茵蒂克斯在外面進食的時候被這個家夥用槍指著逮到了小公園談話。然後這個家夥就被土禦門殺掉了。
事實上世界已經亂了。
羅馬正教所謂的二十億的信徒似乎想要鏟除學園都市,世界上各個國家的人民都開始了暴動,日本人頻頻遭到襲擊。
戰爭的預兆。
雖然不想承認,現在的世界已近成為了一個火藥桶,關鍵就在於【魔法】與【科學】的紛爭之上。
之前有遇到過禦阪美琴,看到過世界其他地方傳來的暴動的影像。
之前一陣子就見過禦阪美琴的母親,還被強迫著交換了郵箱,學園都市還派人狙殺她。
似乎是以禦阪美琴的母親為首的人有著(孩子在學園都市會不會被卷入戰爭)這樣子的擔心,所以想要將子女接回自己的身邊,學園都市理事中有人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想要殺掉為首的禦阪美玲。
經過一番打鬧以及交談,上條與禦阪美琴告別之後決定去買點蔬菜,說起來購買食材本來應該是淨神的任務,但是之前這個蘿莉又以不明所以的理由跑出去了。說著什麽(嗅到了在法國的朋友的氣息了)就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法國去。
上條對這個爛的無極限的理由完全不想吐槽,嗅到朋友的氣息就算了,但是這個朋友還在法國是怎麽一回事?淨神的鼻子什麽時候能夠跨海聞人了?更何況她的朋友,如果不是在她消失的那一段時間結交的話估計也就是像那個只有姓沒有名的劉一樣的3000多歲了吧,上條認為這個就是一個懶人為了應付自己想出來的爛借口,最重要的是,這個家夥帶劉都不帶自己!!!
完全不奇怪淨神這個黑戶口是怎麽能夠這麽自由的進出學園都市的,既然連自己的學校都能合法侵入,那麽出學園都市也不是什麽怪事了。
上條對這個事態莫名的覺得不爽。
然後土禦門過來,要求自己出國,目的地似乎是法國,上條認為自己或許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了。
想起了錄像之中頭破血流的修女,大聲呼救的男子,上條無法淡定下來,這些暴動的人的舉動明顯的反常了!
不過,到歐洲的話,路程不是很長嗎,上條就這麽詢問過土禦門。
“哇啊?歐洲啊!好遠...話說,往返要多久啊!坐飛機時間好長的,大概十小時?”
“不,一小時足矣喵~”
“哈?”
聽到貌似很神奇的發言,上條不禁反問道。
土禦門似乎連說明都懶得去做了。他指著機場大樓旁滑行道方向。
那裡並排停著很多全長幾十米的大型客機。
“看,要坐那個喵~”
“...喂~騙人的吧。”
上條難以相信,向土禦門確認著。
那架飛機,坐過一次。
“是,那個吧。我沒記錯的話,那個確實是從威尼斯返回日本時用的東西吧...”
“啊啊,貌似就是這樣喵~我與[亞得裡亞海女王]事件無關所以知道的不很清楚啊。”
“——時速可達7000公裡的怪物啊。”
哈哈哈,土禦門笑了。
“速戰速決最好了。
” “速度快過頭了啦!知道嗎,坐上那玩意就和被厚重的鐵板擠壓全身直到崩潰一樣啊!還虧了茵蒂克絲好不容易對科學有點興趣了,由於那玩意的原因完全不在理會科學了啊!!”
那個,修女無視那種狀況,執意要在機艙裡吃航空配餐,結果食物華麗的灑向後方,這種事也有啦。
“哎...上條真是的,這可是非官方的國外活動,難不成還想一邊吃著航空餐,一邊看著電影,這樣去法國吧。”
“不,不是啦。確實有點沒有緊張感...呃,真要坐那個?上條同學可不是很推薦哦~”
“沒關系沒關系。速度超過3馬赫之後外行人就什麽也不知道了不是嗎喵?”
“那裡沒關系了好好說明一下!!”
無視上條氣呼呼的吐槽,土禦門說著[來來請登機]讓開道路。沒有別種的飛機就是說沒有別的辦法了吧。在土禦門的引導下穿過了工作人員專用通道,上條並沒有從一般登機口走向超音速飛機。
“C文書,這是本次事件的關鍵所在。”
寬敞的機艙內響起了土禦門的話。
超音速客機的尺寸比一般客機要大一圈。除了乘務員就只有兩個人來用,有種和[寂寞]稍微不大一樣的感覺。
反正只有兩個人嘛,上條和土禦門直奔最高級的頭等艙正中間。和狹窄的經濟艙不同,頭等艙有著兩腳都能完全伸開的空閑。
在其中,土禦門把臉轉向上條。
“正式名應該是君士坦丁大帝之書。早期的十字教雖然受到羅馬帝國的迫害,但最先認可十字教的羅馬皇帝便是這位君士坦丁大帝。而且,這位君士坦丁大帝專門為了羅馬正教撰寫了C文書。”
這段話並不像是見慣了的同班同學能說的出來的。
土禦門元春已經轉換為魔法師了。
“所謂的C文書記錄了羅馬正教之首為教皇,君士坦丁大帝治理下的廣闊的歐洲土地全部為教皇所擁有這種事。也就是說,歐洲的大半都是君士坦丁大帝的所有物,而君士坦丁大帝又把這些給了羅馬教皇,那麽住在這裡的人們也要信仰羅馬正教...雖然如此,這對於羅馬正教來說也是一個可疑的證明書。”
土禦門一邊擺弄著座位前橫著的觸摸式液晶顯示屏一邊說道。
“作為靈裝,C文書的作用嘛...也對,就像是羅盤或者分規儀一樣的東西吧。如果處在一千七百年前君士坦丁大帝統治的土地上的話,使用C文書就會有能夠說明[這裡是皇帝遺留下來的土地]這種事的印記出現。而且也因為大帝的遺產都是羅馬正教的所有物這種關系,[C文書的印記有反應的地方的開發使用權全部委托給羅馬正教]這種事也會有的喵。”
說到這裡,土禦門突然停下了。
他又窺視了一下鄰座上條的臉色。
“上條啊,在聽別人說話麽?”
“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庫庫庫庫庫庫庫!!”
上條無法回答土禦門的話。
時速7000公裡。
由此產生的強大加速度正肆無忌憚的壓迫著上條的內髒,根本就難以說話。舉例來說,就像是在肚子上放了個籃球,然後有人在球上盡情踩踏一般的感覺。
倒不如說,在這種狀況下還能說話的土禦門更異常。
“嘛,也罷。總之話題繼續。”
“咳咕庫!”
上條發出了不知是回應土禦門的話還是單純呻吟的聲音。
“這個C文書啊,正如剛才所說的,其真偽性還是相當的可疑。實際上,十五世紀的學者說了謊。然後,現實問題是,C文書是騙人的。C文書的真正效力——作為靈裝的效力,不只是那種程度的東西。”
“嘎嘎咕咕!”
“C文書真正的效力更加可怕而且強力的。那是[羅馬教皇的全部發言全部是正確的]這種效果。”
土禦門靜靜地說道。
他輕輕滑動嘴唇。
“比如說,羅馬教皇說‘某某教是擾亂社會秩序的人類公敵’這樣的話,那一瞬間,這就會變成絕對的真理。宣稱‘誠心祈禱的話把手放在燒紅的鐵板也不會燒傷’的話,毫無理由的,信徒們也會相信這句話。”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拜托啊上條,能把眼轉過來嗎喵?”
上條的上半身呼啦呼啦的搖了起來。
即使如此,聽到話的上條還是想辦法開口了。
“那個,C文書,用了的話,教皇說的,全都會變成,正確的,對吧。”
從能跟上對話來看,在那種情況下還是好好聽了。
對於上條本人來說,對話要比光聽有趣的多,於是忍著痛苦加入對話。
“那麽,就是說,什麽願望都能實現,就像是,煉金術中的,[黃金煉成]那樣的,東西啊...噢啊!”
“不,不是那樣喵!”
土禦門哼著歌,一臉無聊的表情說道。
“C文書的效果充其量不過是[讓人認為是正確的]。不論發生了怎樣的事,人們也只會認為[教皇大人的話一定沒錯]。不過,實際上並不是指能夠扭曲物理法則哦。”
他胳膊搭在椅子上,擺弄著旁邊的小顯示器。
“不過,這個靈裝是相信[羅馬正教是正確的]東西。因此,對於那些保有[羅馬正教正不正確都好啦],[即使是錯的我也沒差啦]這種想法的人是構不成威脅的。嘛,好歹只是個[為了羅馬正教的靈裝]喵~”
“伊伊伊,認為...說的話是正確的...的靈裝?不,不過這樣就,噗啊。”
“哈哈。聽起來有點卑鄙喵。不過,在那個曾經當權者的發言=絕對的法律的時代,為了保全威嚴而作的小動作要多少有多少啦。與其說是當權者的威嚴,不如說是與絕對的法律相對應的信用度比較好吧。如果那個動搖的話全國就會陷入恐慌。日本的江戶時代不是也有類似制度嗎。平民只要說一句武士的壞話立刻斬首。還有比那更明顯的言論控制嗎喵?”
“那,那麽那麽那麽那麽,C文書做出來也是...”
“由於擔心啊,擔心自己構築的世界會動搖...實際上,羅馬正教曾陷入多次危機。十字教的神是絕對的,神是無論有什麽危機都會來救助人類的存在。不過,事實上鼠疫流行導致歐洲人口銳減,十字軍東征失敗,奧斯曼土耳其的大勢力也會不時向歐洲發動進攻。”
土禦門用毫無感情色彩的語氣說道。
不過他的臉上卻帶著同情。
“所謂的絕對神啊,已經動搖了很多次了。即便如此,羅馬正教還是不得不貫徹它的絕對神主張。因此才必要吧。在過於大的危難面前,為了保持人心不會渙散。C文書就是這種靈裝。”
換句話說,就是為了填平理想和現實之間的溝壑而產生的靈裝阿。
強製性令人相信,從而守住人們希望的道具。
這樣想來,這種做法既是醜陋的,又是溫柔的。
(也就是說,現在羅馬正教在使用靈裝?)
深呼吸後,上條想到。
(學院都市是邪惡的一方,相信著這種情報嗎...強行灌輸這種情報給別人,扭曲的抗議活動也是表現之一阿。)
上條試圖動動由於加速度而發青的嘴唇,疑惑的問道。
“不,不不不不過,那也太奇怪了,有靈裝的話,為什麽要直到現在才能用。”
“C文書的設定效果非常強力。一旦認準了正確的事情,再用同樣的東西取消影響就難了,所以不能隨便亂設定[正確的事]。”
土禦門明確的回答道。
“而且,C文書不是很簡單就能用的東西。剛剛也說過了,那時能讓人認為[教皇的話一定正確]的東西。並不是誰的話都可以,而且場所也有限制。本來是不放在梵蒂岡的中心就不能用的。從那裡打通地脈,直接將命令傳遍世界。”
“啊,哎?不過,我們,不是,要去把那個文書,的效果,妨礙嗎?”
“是這樣那”
“那,為什麽,法國?文書不在,梵蒂岡就,不能使用,不是嗎?”
“嗯?對對,這是因為阿。”
“還,還有,C文書用了,就解除不了了吧。那麽,我們現在行動,能阻止,局勢的激化麽?”
“這個嘛喵。要說明的話該怎麽說好呢。”
土禦門剛要說明,機艙內的擴音器傳來了柔和的電子音。
合成音一般的流暢的女性播音員的聲音傳了出來。說的是外國話吧,不像是單純的英語。土禦門聽到播音,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哦,貌似快沒時間了啊。上條啊,真的沒關系。來深呼吸吧。來,吸——”
“嘶”
“吐——”
“呼”
“再來,吸——”
“嘶”
“吐——”
“呼”
這樣做著,不知為何上條確實感到,狀態好多了。
不過看著上條的臉,土禦門似乎有點陰沉。
“好好做嘛。不過像這樣全吐出來就會感覺好多了吧喵?來嘛來嘛上條,跟著我過來。座位上的安全帶鈕可以不用系啦,因為沒有航班工作人員所以沒必要在意嘛。”
土禦門像是意識到什麽從座位上站起來,上條也急忙跟著。與其說是憑自己的意識在走,不如說是朦朧中腳脫離了頭部指揮擅自移動。
土禦門穿過通道,打開門,沿著狹小的過道走了一會,把一個低的能碰到頭的小艙門打開,使勁拔出裡面的金屬,然後朝著周圍發出轟隆聲的地方走去。
不過,這裡是哪?
發著呆的上條得到了一個登山包一樣的東西。
“來,帶上”
“???土禦門?那個,吐出來就好多了是指?”
“沒關系沒關系,馬上就打開了。來,快帶上。”
還沒說完,土禦門就已經背好登山包,除了兩肩,腹部和胸部也用固定帶的方式緊緊綁住,看起來好像是很粗糙的工作。
雖然不是很清楚,上條也按照看到的過程綁緊了全是帶子的固定器具。
“好,上條也準備萬全喵~”
土禦門向牆壁上碗口那麽大的按鈕上揮掌用力一擊。
“那麽,盡情的吐(喊)咯!”
哐,傳來了奇妙的聲音。
在上條反應過來前,不知是幹什麽用的大按鈕緩緩動了。
嘎梆。
突然機體的側面打開了,從那可以看到天空啦。
啥?上條兩眼不禁變成了點。
然後,根本不適合眼變成點的場合的烈風席卷機艙內,瞬間清空了機艙。
“土土土土土土土土禦門!”
上條回頭抓住牆壁上的突起,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土禦門在轟轟的風聲中笑著。
“來上條,準備完了就喊吧喵~”
“才不是什麽就喊吧喵~!!你,你啊!打開貨運用後部運輸艙是想幹什麽啊!”
“因為,傻瓜一樣正常地在法國機場著陸會被羅馬正教的混蛋們發現的阿。這架飛機是去倫敦的哦。我們是中途下車。”
“你傻啊!想想飛機速度!從時速7000公裡的飛機上打開艙門的話,這個飛機會從裡面開始壞掉的。”
“最壞也只是解體嘛。”
“死去。”
“上條真是笨蛋啊。要是傻乎乎的幹了那種事現在還能這麽悠閑麽喵?”
...難道說,為了緊急空降飛機減速了?這樣說的話,確實,上條現在也沒有因受到加速度的影響而難受的感覺。
“你,你這個家夥...那剛才的深呼吸算什麽?不是什麽意義也沒有麽!”
“好啦好啦上條。又不會一直難受的啦所以說趕快把手松開。”
“很感謝你啊!我可是因為稍微舒服點了所以很感謝你的!可是你這個混蛋!”
“閉上嘴走咯!”
土禦門瞄準上條抓著牆壁上把手的手一陣猛踹, 刺蝟頭少年直接失去了全部支撐。
機內的強風吹起上條的身體,就這樣直接吹出了貨運用後部運輸艙的艙門,拋向了廣闊的天空。
當地時間是早上。
男子高中生的尖叫聲響徹晴朗的天空。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中轉體360度。
四肢為了抵消迎面而來的風壓正隨著風詭異的扭動著,他的身體在空中恣意扭轉。
(怎,怎麽搞的?就在幾個小時之前還在跟吹寄玩投球對決,為什麽現在的我會在法國上空擺pose?雖然自己算是自願的,但是果然還是不願意啊啊啊啊啊!!!!)
咕嚕咕嚕的轉著圈,上條帶著怎看下像是對空中運動充滿熱愛的笑容從飛機裡飛了出來。
(殺了他...那個混蛋,著陸後一定要狠揍他一頓。)
...不過,到底怎麽安全著陸啊,這樣想著的上條看著蔚藍的天空。彭!背後發出了響聲。
巨大的降落傘張開。看起來是到達一定高度就自動展開的降落傘啊。
但是,對於上條來說卻是完全在意料之外。
“咕嗚嗚嗚!纏住,脖子,(了)...”
最後的話也沒說完。
四肢無力的自然下垂,少年保持著這種姿勢慢慢降落。
順便一提,他還不知道,由於風的影響,他偏離了預定降落地點,降落在100米外的羅納河的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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