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不知不覺間孟浩與張恆誠已經學道兩年了。
炎炎夏日,蟬鳴陣陣,孟浩與張恆誠於傍晚找到了姚辰。
“師傅,我們兩個已經在觀內學了兩年了,卻了道觀的歷史都不知道,不知道師傅可否告知於我們二人。”
“清心觀的歷史?那可遠了,雖然不怎麽有名,不過早年間也有幾位肉身成聖的高人。”
“那有沒有什麽法寶啊?”
“當然,我的師祖,也就是你的太師祖留下了一把寶劍—血劍。”
“太師祖?”孟浩摸著自己戴著的玉佩說道。
“對,聽師傅說,你這玉佩就是你太師祖送出去的,應該也算個什麽寶貝。”
“師傅,血劍現在是誰的?”張恆誠問到。
姚辰歎了口氣說道:“自從師祖羽化後血劍就沒再認主,現在被保管起來了。”
“存在哪?”孟浩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學好了啊!去!你們兩個給我讀經去!”
“是,師傅。”孟浩與張恆誠說道。
又是一年過去,孟浩與張恆誠已經五術學了個大概,再怎麽學也無法精進了,於是姚辰叫孟浩與張恆誠等幾天下山歷練。
就在孟浩與張恆誠下山歷練的前一天晚上,清心觀中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師弟!別睡了!有人打上來了!”張恆誠敲著孟浩房間朝裡面喊道。
“什麽!”孟浩衝出房間看著張恆誠喊道。
“師祖正擋著他們,我跑過來看見師傅了,師傅叫咱們快跑!”
張恆誠剛剛說完,孟浩與張恆誠便看見姚辰朝他們兩個跑了過來。
“你們兩個拿著血劍快跑!”姚辰將血劍交給孟浩說道。
“師傅你怎麽辦?”孟浩問道。
“別管我,跑出去後別告訴別人你們是清心觀的,別叫他們把你們兩個捉住了。”
姚辰說罷便見天上跳了個人下來。
“想跑?我秦靜海叫你們全死在這!”天上跳下來的人說道。
“你們快跑!我在這頂著!”姚辰對孟浩與張恆誠說道。
“誰都別想跑!”秦靜海喊道。
秦靜海說罷便掐起訣來念道:“逃脫六道,輪回之外,無生無死,無想無念!屍起!”
說罷,孟浩與張恆誠便看見了鶴知秋跳道了秦靜海的身旁。
“去!殺了他們!”秦靜海說道。
秦靜海說罷,只見鶴知秋最裡面發出來奇怪的聲音。
“師爺成僵屍了!”姚辰絕望的喊道。
“你們觀裡面最強的都敗了,我看你們怎麽打!”秦靜海喊道。
“快!你們兩個快跑!”姚辰喊道。
“把他給我拖著了。”秦靜海指著姚辰說道。
說罷姚辰便向孟浩與張恆誠跑了過去。
兩人看秦靜海跑了過來便向著道觀外跑去。
兩人跑了許久都沒將甩掉,跑著跑著便跑到了一處亂墳崗。
“自尋死路!”秦靜海喊道。
說罷,秦靜海便掐訣念叨:“屍起!”
而孟浩與張恆誠便看見周圍站起來了數不清的屍體。
“正元!”白諾在玉佩中喊道。
“太師祖!”孟浩驚喜地喊道。
一旁的張恆誠迷茫地看著孟浩與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說話。
“你在和誰說話?”
“有機會和你解釋。”
兩個人邊跑邊說道。
“正元, 將血劍拔出來!”
孟浩將血劍從劍鞘拔了出來問道:“然後呢?”
“學著我畫符!”白諾將手放在劍身上說道。
孟浩見劍身上有一隻虛幻的手在畫符便學著那隻手畫的符畫了起來。
白諾見孟浩畫完了符便說道:“跟我念。”
說罷,白諾便念說道:“逃脫六道外,無死亦無生,今吾奉天道,斬屍護眾人!血劍—鎮屍!”
孟浩也學著白諾也念了一遍法訣。
孟浩念完後,只見剛剛畫在血劍上的符閃閃發光並向外擴張著,最後包裹住了劍身。
“上吧!”白諾說道。
孟浩衝向了屍群,血劍只要碰到了僵屍,僵屍便會直直地向後倒去。
但終究還是缺少實戰經驗,一不注意便被秦靜海打暈了。
“哈哈哈哈!把著小子帶回去老大一定會賞我的!”秦靜海說道。
“師弟!”
“把他給我殺了!”秦靜海指著張恆誠說道。
孟浩看著四周虛無的一切。
“這是第一次。”天尊將手伸向孟浩說道。
孟浩將手放在天尊手上後便醒了過來。
醒來的孟浩左眼眼角道嘴右邊的嘴角有一道黑色的印,泛著黑色的光;右眼眼角到嘴左邊的嘴角有一道白色的印,泛著白色的光。
孟浩感到自己體內有著用不完的力氣,衝向秦靜海,一劍抹了秦靜海的脖子。
隨著秦靜海的死亡,張恆誠與孟浩身旁的僵屍也都倒了下去。
孟浩在殺了秦靜海後感到十分疲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