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宏志與衡全打鬥時,孟浩也在殺幻心。
在孟浩殺了四隻幻心後,身後的張恆誠站了起來,可孟浩太專心的與幻心打鬥,並沒有發現張恆誠站了起來。
張恆誠睜開了雙眼,可他的雙眼卻是詭異的血紅色的。
張恆誠將天明舉過了頭頂,朝著孟浩的頭砍去。
就在天明即將碰到孟浩的頭髮時,一顆小石子從一旁的樹林中飛了出來,砸到了天明的劍身。
那石子被人用了很大的力氣扔出來,直接把天明連帶著張恆誠擊飛了。
張恆誠被打飛了雙手也還是緊緊握著天明,他的雙手被振得直發抖,要不是在幻境中,恐怕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天明畢竟是天尊賜給陳明義的,再加上陳明義精心照料,又在龍宮中吸收靈氣,一塊凡間的小石子不能將天明怎樣。
樹林中走出了一個披著黑色雨衣的男子,孟浩看著那男子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孟浩仔細想了想,記起了那男子的身份,是那次救了他並給了一塊徐字玉佩的人。
“你......“
孟浩還沒說完便被那男子伸手打斷了。
那男子將手放到了張恆誠的頭上,張恆誠在那男子的手剛放到他頭上時便從幻境中出來了。
將張恆誠從幻境中救出後,那男子便朝著衡全與陳宏志走去了。
衡全看到那男子先是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
“前輩。”
陳宏志恭敬地對那男子說到。
“送你了。”
那男子朝著陳宏志扔出了一把劍.
“天雷劍!”
陳宏志將麒麟劍吸收了,又接住了那男子扔來的劍,震驚的看著。
“我給你爭取時間。”
那男子將雨衣的帽子摘下,露出了一張帥氣的臉。
說罷,那男子便出拳,朝著衡全打去。
衡全勉強接下,艱難的反擊了幾拳。
那男子簡單的將那幾拳接住了。
衡全用盡全力朝那男子打出了一拳。
那男子沒有躲避,朝著衡全的那一拳打去。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激起了很大的風,風吹起了土,將兩人包圍住了。
衡全被打飛了出去,撞到了四五棵樹,吐出了一口血。
“好,不錯。”衡全大笑道。
衡全擦去了嘴角的血。
“你還是沒什麽長進。”
“誰說的?”
“那我很期待。”
那男子露出了笑容。
衡全雙手掐訣念道:“世間萬物皆生惡,誰可擋我魔道興!萬善鑄吾道!萬惡鑄吾心!”
“天金!天水!天木!天火!天土!”
衡全又掐起了手訣,只是這次與之前不一樣,而是掐一個訣念兩個字。
“哦,看來你確實藏了些好東西啊。”
“還不是要防著你。”
“我不是你的宿敵。”
“我知道,況且,我說的也不是你。”
那男子聽著衡全的話笑了。
“唉,你們都一樣,說話都喜歡繞彎子。”
“和你學的。”
“算了,快點結束吧。”
說罷,那男子便走到了一旁,露出了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陳宏志。
“你們打吧,我走了。”
那男子一躍躍進了樹林中,消失不見了。
“我喜歡公平,讓你三招。”
“那我就三招殺死你!”
“我很期待。”衡全露出了一副期待的笑容說到。
“真雷由天生,青龍攜真雷!青龍現!真雷助!”陳宏志掐訣念道。
念完咒,一道金色的雷便直直劈到了衡全身上。
衡全被雷劈了也毫發無傷,站在原地輕蔑地笑著。
陳宏志趕忙向後躍去,掐訣念道:“真火由天生,朱雀攜真火!六丁神火!”
陳宏志左手比劍訣,放到了自己嘴前,朝著衡全吹出了一口氣。
瞬間,一道火焰朝著衡全飛去。
衡全依舊站立在原地,火燒到了他的身上,連那黑色的道袍都沒燒壞一點,更不用提他的肉身了。
陳宏志又掐訣念道:“吾道由心生,天道自然眷!”
陳宏志雙手砸地,頓時,衡全周圍的土飛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圓形,將衡全包圍住了。
陳宏志又吐出了一口六丁神火,那火很快便讓空缺的地面都燒了起來。
陳宏志又砸了一下地面,那火勢瞬間增大了數倍。
陳宏志又砸地,一道金色的真雷從天上落了下來,將那的土球劈碎了,裡面的衡全也被這一道真雷劈吐了血。
“不錯,你確實配做我衡全的對手。
”廢話少說!來吧!”
兩人朝著對方衝去,打了起來,時不時有幾道火焰從陳宏志嘴中冒出,而衡全則是隻用拳頭,即使有那神秘人給的天雷劍,陳宏志在戰鬥中也明顯落入下風, 足以見得衡全比陳宏志強多少。
“有破綻!”
陳宏志一劍砍到了衡全的腰上,衡全上身穿的黑色道袍被一團火焰燒爛了,露出了衡全那強壯的上身,而陳宏志的手也被振得生疼,止不住地發抖。
“不錯。”
衡全的眼神從原來的輕蔑變的認真了。
“那我就來看看你的極限在哪!”
說罷,衡全便掐起了手決。
一道黑色的閃電被衡全召喚了出來,朝著陳宏志劈去。
陳宏志舉起天雷劍,擋在頭頂才勉強接下這一擊,他自己也被那道黑色閃電劈得單膝跪在地上。
“不錯,你很強,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衡全又掐起了訣。
一團水從衡全的右手手心冒了出來,只是這水不是清澈透明的,而是渾濁得連從上向下衡全得右手手心都看不見的。
衡全將手向前一伸,那團渾濁的水就朝著陳宏志飛去了,只是這水不是只有衡全手心上的那麽多,這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陳宏志用天雷劍抵擋著,天雷劍抵擋這些東西都是小菜一碟,可陳宏志畢竟還是個凡人,很快便堅持不住了。
就在陳宏志要堅持不住倒下時,一條黑色的龍將衡全手中的水吞掉了,陳宏志回頭一看,發現是徐清洋將他救下了,而其他五人也都從幻境中出來了。
張恆誠幾人想從幻覺中出來本來很困難,可衡全要專心對付陳宏志,所以他將張恆誠幾人的幻境降低了難度,這使得他們五個人很容易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