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道武道中的煉體境是怎麽劃分的,至於之後的,小的也不知道了”
“在煉體境中,共分為四境,分別是練皮,練骨,連筋,練髒”
“大人如今剛剛踏入練皮初期,而等到練皮圓滿,那就是氣血如虹,力貫千鈞”
薑月面色一凝,沒想到練皮圓滿與練皮初期之間的差距也大得很,她現在練皮初期,距離練皮圓滿還差的遠。
至於更強的練骨,薑月強迫自己先不去想那些個。
她升級有速成的方法,就是拿妖魔壽元堆。
可是大量的妖魔壽元獲取,只有那些妖族聚集的村落。
她要是對妖魔村落下手,那引來的敵人,不是現在的她可以對付的。
路要一點一點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薑月繼續跳上了兔七哥的肩頭,拍了下他的肩膀,平靜道:“走,繼續去第十二洞”
第十二洞,洞外有座水潭,周邊繁花錦簇,美不勝收。
小鳥,蜜蜂,蝴蝶,盡在此地飛翔。
虎二十三在洞中輕蔑一笑,二十四和二十五這麽長時間都沒回來,多半是已經死了。
兩個廢物,死了也就死了。
她親自把兩虎放下山去,等的就是這一天,殊不知一山不容二虎?
不過,死的縱然是自己的兄弟。
要是其他的哥哥在此,定是要親自下山為兄弟報仇。
可她虎二十三不同,她是有腦子的。
在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的情況下,還是虎多,好辦事。
為此,她打算上山,去第十一洞找她兩個哥哥,一同下山去找那個殺虎凶手報仇。
另外,虎二十三也有她的算計。
要是能坑死二十二和二十一,那她的地位豈不是能更進一步。
妖活一世,要是不渴求更高的地位,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您好,有人在嗎?”
竟然有人來敢叫她的門,虎二十三心中遲疑,在她管轄的范圍,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膽子,敢來她的第十二洞。
虎二十三沉下心來,要是這樣的妖多了,那虎族威嚴何在?
於是她用凶狠的音調吼道:“何人敢打擾本尊閉關”
薑月在外面坐在兔七哥肩上,聽到這聲音噗嗤一笑。
這母老虎,不過連練皮都沒到,就敢自稱本尊了?
不過,既然作為這第十二洞裡最強的虎妖,自然不得小覷。
須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看著背著自己兔七哥,薑月笑容越發開心,大聲道:“兔族兔七哥有要事求見虎妖王,還望虎妖王出來一見”
兔七哥緋腹,明明是你自己要見,幹嘛說我的名字,
不過倒也是,總不能說是白虎山下人族求見吧,
雖然心裡的話一套一套的,但面上兔七哥是神色如常。
“有要事?進來吧,要是沒有要緊的事,小心我吃了你打牙祭”
裡面凶狠的聲音繼續傳出。
薑月拍了兔七哥肩膀一下,兔七哥知道,該繼續往前走了。
以兔七哥這般修為,遇上半步練皮的虎二十三,那是屬於送菜。
不過想到肩膀上正扛著一個真正的練皮,心下倒也不懼。
有什麽好害怕的,天塌下來,也有頭頂上的扛著。
薑月就這樣被一步一步扛進了洞中。
“兔七哥?哼,這名字起的倒是好生奇怪”
虎二十三背對兔七哥,緩緩轉身,可就在這時突然看到兔七哥背上的人影,明眸皓齒,膚白細嫩,這是哪裡來的天仙般的娃娃。
虎二十三立馬站了起來,驚呼:“你是何人”
薑月從兔七哥肩上跳了下來,高聲笑道:“我就是兔七哥要給你帶的那個要緊的消息”
虎二十三出了一手的汗,脊背發涼,這人族竟然敢獨自來她的第十二洞,恐怕是實力超群。
更甚者,就是殺了她那兩個弟弟的人,大意不得。
她沉聲問道:“那你有什麽要緊的消息”
薑月沒想到自己閑扯,對方竟然還真問,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說,你那兩個弟弟都死在了我的手上,算不算要緊的消息?”
果然!虎二十三腦門溢出汗來,訕訕道:“算的,當然算的”
能殺了她那兩個弟弟,還如此輕松的走到自己這裡,絕對也能輕松殺了自己。
虎二十三不敢妄動,只求薑月能夠饒她一命。
“我想拿走你洞中的寶物,算不算要緊的消息”
薑月又道。
虎二十三緊握住了拳頭,憋氣半刻,這人族忒欺負虎,但還是結巴道:“大人想要,盡管拿去便是”
不論如何,保住命來才是最重要的。
薑月搖了搖頭,這虎二十三絲毫不給自己殺她的借口,於是又繼續道:“我想拿了你的性命,讓第十二洞的妖王換一換,算不算要緊的消息”
聽到這,虎二十三面色煞白,當即跪下,大叫道:“大人饒命,但有吩咐,無所不從,我可比大人身邊那個廢物兔族好用多了”
薑月緩緩走到虎二十三身前,嘴角笑容消失,剩下的只有淡漠。
她一腳踩下了虎二十三的頭顱,對虎二十三道:“像你這樣的人,聰明,但決不能留。因為你會隱忍,會在暗中積蓄力量,指不定哪天就會突然暴起,給我添個大麻煩”
虎二十三再也忍受不住這種不斷洶湧而來的危機感。
就算死,她也應該死的有價值一些,而不是被這般侮辱。
當即,她就運起渾身氣血,眼中凶光一閃而逝,妄圖反抗。
但是,半步練皮和練皮之間差距太大了,薑月嘴角一抹冷笑一閃而過。
蹬鷹腿!
虎二十三腦袋開花。
兔七哥目不轉睛的看著薑月,薑月的話讓他背後冷汗直流。
說虎二十三的話何嘗不是在說他。
他現在不也是正在隱忍的過程中嗎?
這薑月明顯是以虎二十三為例,警告他小心落得如虎二十三這般下場。
兔七哥掩面,不忍看著地上那一片的碎片,這是薑月那一腳造成的。
雖然沒有看見薑月一蹦三丈高,但明顯那武技是蹬鷹腿,並且大成了。
記得他好像不過半天前才把蹬鷹腿給薑月吧。
怎麽可能有人能在如此快的速度將蹬鷹腿大成,更何況,薑月還是個人族,腿骨與兔族截然不同。
這更不可能了,就是兔族想把蹬鷹腿修煉至大成,也要六七十年。
薑月這人,何其天才。
兔七哥滿臉絕望,他該怎麽做?
如此天才,進步如此神速,就連他兔族功法也能觸類旁通。
可要是能巴結上這種天才,不說現在,將來若是不隕落,必然會成就一方大佬。
對了,薑月說了,說她最討厭隱忍的人,那他就不要隱忍,大聲的把心底裡的欲望說出來。
他要減少在薑月心裡的戒心,要成為薑月最信任的一隻兔子。
於是,兔七哥就像是瘋了一樣。
他歡快的蹦了起來,看著虎二十三的屍體大聲喊叫到:“我當上妖王了!我當上妖王了!”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麽,連忙對薑月跪下,驚恐萬分:“小的失態,小的失態,一時驚喜,竟然忘了大王還在此處,實屬不該,實屬不該啊”
這都不叫大人了,改叫大王了。
兔七哥一邊說著,還一邊扇著自己嘴巴子。
薑月無語,這兔七哥的行為怎麽看,怎麽覺得他心機深重,斷不可留呢。
不過,倒也無所謂,起碼現在兔七哥的利益鏈條是和她綁在一起的。
通俗的講就是在一條船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薑月環視了一圈洞窟,坐上主位,看著一直在扇自己巴掌的兔七哥,沉聲道:“停下吧”
讓他扇扇自己也好,起碼這從今以後,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
兔七哥都會知道誰是老大,誰是老二。
薑月指了下洞窟裡的次位,緩聲道:“坐下吧”
兔七哥這才頂著紅腫的臉頰,打量著薑月的眼神,揣測著薑月的意思,小心坐下。
“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麽吧”
薑月閉上眼睛,輕輕問道。
兔七哥老實答來:“小的知道,大王是想讓我冒名頂替十二洞裡的虎妖王”
“可是你們兩個連聲音都不一樣,應該怎麽冒充呢”
薑月有些惱怒,她本以為剩下的這隻老虎也是公的,慣性思維害死人。
她這裡有些前世的發聲技巧,同一個性別聲音的可以調整為相近,但沒成想這虎妖是個母的,技巧派不上用場。
更不要說,交給兔七哥讓兔七哥使用了。
“小的知道,聲音的問題,小的有辦法。 至於身份,為了不被人看出端倪,小的就在洞裡,不出去,也不讓人進來”
薑月沒想到兔七哥竟然有偽裝聲音的辦法,心下好奇,但面上不好表露出來,於是淡淡道:“那給我演示演示吧”
於是,只見兔七哥從包裡面拿出來一個海螺,又拿出一把匕首。
將虎二十三的舌頭給割下來塞進海螺中。
然後對準海螺小的那頭,一吹,兔七哥就用虎二十三的聲音娓娓道來。
“大王,就是此物,此物名為傳聲螺,原本的用處是兩個人分隔遠處傳聲用的。可是我機緣巧合之下發現,在裡面塞進別人的舌頭,竟然就用這個說出別人的聲音來”
薑月猛然站了起來,一臉驚喜:“還有這種好東西!”
第二個效果讓她暫時不想關注,用起來有些惡心。
真正令薑月在意的,還是這個傳聲螺猶如現代電話一般的功能。
“這種東西!你有多少”
有了這種東西,她就能遠程掌握兔七哥的行蹤,也好不用擔心他會背叛。
有了這種東西,也能隨時與白水村聯系,要是白水村有了妖魔作亂,自己還能敢去收些壽元。
這樣的話,只要不是有緊急情況,她就能在白水村和這白虎山上兩頭行動。
可兔七哥猶豫道:“大王,我這裡,只有這一個傳音螺,本來是一對,可是,另一隻卻讓我毀了”
薑月冷靜,坐了下來,大手一揮。
“那你去搜搜,這第十二洞裡,都有些什麽好東西”
沒準這洞裡,就有一對傳聲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