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月大人,我求你,幫幫我吧”
狼中玉涕淚橫流,在只有兩人的房間裡,一把抓住了薑月的肩膀。
他雙膝跪地,絲毫沒有之前的尊嚴。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想要讓種族存續的,即便再困難無比也要想辦法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族長。
狼中玉從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這麽沒有尊嚴的,去向一個比妖族低劣的人族求助。
如果現在的他見到了以前的他,並把這件事告訴自己。
那自己絕對不會信任現在的自己,反而會拔刀相向。
因為,因為這決不能,也不該是一個妖族族長的姿態。
但狼中玉現在無暇他顧了。
他無法想象狼族在這個南和縣消失的樣子。
這裡是外界許多狼族大能最開始的地方,他決不能讓這樣一個充滿著榮譽的家族毀到了他手上。
狼中玉久久沒有聽到薑月回答,慌張不已。
以為自己是哪裡惹怒的薑月。
想著,雙膝趕忙向後挪蹭了兩步,砰砰的給薑月磕頭。
“薑月大人,是我不好,我不該去五泉醫館裡惹事,我不該威脅您的隨從鹿江春”
狼中玉正一項一項數落他自己的罪狀時,突然聽到薑月開口。
“好啊,我答應幫你狼族”
聽到這,狼中玉喜不自勝,磕頭如點地。
“多謝薑月大人,多謝薑月大人”
但薑月神色淡然,最終緩緩地吐出來了兩個字。
“可是”
狼中玉心中一緊,不論什麽話,出現可是這兩個字,都不是一個好兆頭。
這兩個字往往帶著麻煩和難以辦到的事。
“可是第九洞與到十一洞的妖王太過礙眼了”
聽到這話,狼中玉差點昏過去。
薑月這是想要幹什麽?
還是說,是薑月背後的虎二十三妖王想要乾點什麽?
難道是要乾掉這三洞的妖王取而代之。
那這該怎麽做!
他狼族以現在的實力,連狗族都打不過,更不用說實力更加強悍的三洞妖王了!
但狼中玉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利。
他只是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薑月大人,您想要我狼族怎麽做”
如果薑月讓他去跟那三洞妖王拚命,他他還不如先跟薑月拚命,跟那個狗世雄拚命算了。
那起碼活下來的希望更大一些。
但薑月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狗族能巴結上這三洞妖王,你狼族自然也可以”
“大人您是要我族與第九洞,第十洞,第十一洞妖王打好關系嗎”
狼中玉不可思議的問道,隨後又說:“可是我狼族並沒有那樣的能耐,不然也會被狗族欺凌到如此地步”
薑月點點頭,這她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也沒指望著狼中玉。
“不需要你做什麽,只需要等我的消息就夠了”
“還有,把你們狼族的功法武技拿過來一份給我,狐族搜到的也要”
“還有”
薑月神色傲然:“今年你們狼族與狗族的大比,我替你們狼族參加”
狼中玉張大了嘴巴,問道:“可是您人族的身份”
薑月擺擺手:“這你就不需要擔心了”
到了那時候,不要說區區狗族和狼族。
這個南和縣,她薑月要讓連隻蒼蠅的消息,都傳不出去。
所有送過來的功法都堪堪看了一遍,薑月看中的只有兩本。
一本空爆爪。
就是狐族練皮長老使用的那本。
一本雷動槍。
看了之後,薑月有把雷動槍與繡花槍法融合一下的想法。
同時,薑月也把鹿江春的柔身功給要了過來。
這種卸力功法從未見過。
薑月很感興趣。
能夠減少受到的傷害,就意味著在戰鬥中活下去的機會就大了一分。
能活下去,就代表了能夠勝利。
至於,現在雖然有著三千多年的壽元。
但薑月不急著推衍。
就算壽元再多也總有用盡的那一刻。
她要想辦法把壽元的利用率提升至最大。
也就是,煉丹。
而煉丹所需要的。
是師傅交給自己的兩樣功法。
一樣玉虛功,一樣探雲手。
玉虛功的修煉所需時間太多了,薑月肉疼的把自己從第十二洞那裡弄來的兩株寶藥拿了出來。
乾脆不煉丹,生服吧。
第一株寶藥名為紫靈芝,擁有回血化瘀,滋陰補腎之效。
但是對於現在的薑月來說。
這紫靈芝能夠提供的,只有裡面的天地之氣。
紫靈芝滲出的天地之氣化作氣血緩緩向薑月身體各處流淌。
薑月向面板問道。
“面板,將玉虛功修煉至圓滿需要多少壽元”
【正在推演中,將玉虛功修煉至圓滿,需要一千零三十一年】
這麽多的嗎?
薑月打算換種問法。
“推衍玉虛功將嘴中這塊紫靈芝消耗乾淨,需要多少壽元”
【正在推演中,將嘴中紫靈芝消耗乾淨,需要五年】
薑月不猶豫,立馬五年壽元嗯了下去。
【五年過去,你的玉虛功大有長進】
薑月精神一震,不過片刻,最終那一小片的紫靈芝就消耗了個乾淨。
同時,薑月感覺自己這五年,比之前那推衍玉虛功,從未入門到小成的那六十年,進展還大。
只是,從小成到大成, 需要的熟練度罷了。
既然有效,效果還很明顯,薑月又撕下一片紫靈芝放進嘴中。
直到整顆紫靈芝消耗乾淨,薑月花費了一百多年壽元。
玉虛功才到達大成。
接下來就是圓滿。
薑月拿出來另一株寶藥,草藤果,劃開皮肉,擠出汁水,又開始推衍了起來。
這回到了圓滿,又花費了五十多年的壽元。
等到玉虛功圓滿後,薑月忍不住的搓了搓手。
她實在是想知道圓滿後的破妄之眼有什麽效果。
畢竟小成的破妄之眼就那麽強大,可以無視障礙,直接看透目標。
“破妄之眼”
薑月興奮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瞬間,整個屋子就變了個模樣。
木質的茶幾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光滑的平面。
隨後是凹凸不平的指紋與塵埃,還有因為使用時間過久,無法去除的汙漬。
薑月興奮的趕道,這還不是極限。
繼續看去。
一個個細長的纖維緊緊排列在一起。
在往細看,變成了一個個遊離開來的細胞。
薑月心滿意足,無意之間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
一瞬間,花花綠綠的各類細胞細菌給薑月下了個夠嗆。
這還是她自己嗎?
怎麽能這麽髒啊!
薑月忍住了心底裡要洗澡的欲望。
這也不是簡單洗澡就能去除的,要是去除了,她這個人估摸著也活不下去了。
能夠做到的,只有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