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后。
官道上,一支綿延數百米的商隊正緩緩前行。
妖獸大馬雄壯威武,引得路人頻頻注目。
林碩從車窗中探出頭來,觀察到路上的行人都是拖家帶口,面帶憂慮。
這群人統一都是從宛城那個方向逃難過來的!
片刻後,上官洪和虞鳳仙來到他車前。
上官洪面色凝重:“林兄,情況有點不對!”
“剛剛我問了路上的行人,他們都是從宛城附近逃難過來的,如今宛城已經失守。
現在我們大齊的軍隊都集結在了天音城附近。”
“林兄,我覺得我們應該直接去天音城。”虞鳳仙沉穩的開口道。
畢竟,車隊已經走了這麽遠的距離,這些支援物資必須要交給守軍。
林碩聽完點點頭。
畢竟去哪對他來說都沒影響,自己只要確保商隊安全就行了。
“那就出發吧,轉道天音城。”虞鳳仙大手一揮,車隊朝著天音城趕去。
話音剛落,天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道道身影騎著戰馬,如同狂風般朝他們衝來。
“大秦的先鋒軍隊來了!大家快跑啊!”
路上的行人驚恐地尖叫起來。
有一些聰明的直接朝著商隊方向跑來。
畢竟這個上百人的商隊一看就不弱,說不定能阻擋一二。
不然單靠他們的雙腿,怎麽可能跑得過大秦的軍隊呢!
商隊的成員們紛紛拿起武器,嚴陣以待。
林碩三人,瞬間幾個閃身,出現在車隊最前方。
“還好,只是一個小隊,估摸著也就兩三百人。”待上官洪看清來的人數後,他松了一口氣。
一般這種幾百人的小隊,不會出現煉神境這種強者,他們足夠應付。
“林兄,你來還是我來?”虞鳳仙看著衝來的軍隊,轉頭詢問了一下林碩。
畢竟對方足足有著兩三百人,可不能讓他衝到身前,不然商隊難免會有損傷。
“交給我吧!”
林碩從懷裡掏出妖獸袋,一陣白光閃過,十數米高的烈焰魔猿登場!
畢竟,對付這種數百人軍隊,還是這種妖獸好使一些。
魔猿氣勢滔天,散發的妖氣讓車隊的所有妖馬發出悲鳴,跪倒在地。
林碩躍到魔猿頭頂,直面大秦軍隊。
魔猿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後,向著軍隊衝去,每一步都仿佛能讓大地顫抖。
看到這隻如此威猛的妖獸出現,對面的領頭之人心中一緊,急忙大手一揮,數百人的隊伍瞬間靜止下來。
“快撤!”他果斷下令。
魔猿已經不是他們這個隊伍能夠抵擋的存在了,就算他這個伯長也不可能是這隻魔猿的對手。
更何況,魔猿上的那個人,他更加看不透。
眾人迅速調轉馬頭。
奈何,魔猿速度太快,他們隻來得及跑出數百米便被追上。
林碩下達指令,魔猿嘴裡吐出一片烈焰,瞬間將前方空間籠罩。
在吐出火焰的瞬間,一個大跳躍入人群,頓時數人被它踩扁。
魔猿大手一揮,又是數人連人帶馬一起被掃蕩出去。
在這隻烈焰魔猿的肆虐下,大秦軍隊的先鋒軍如同麥子般被收割。
盡管他們中最弱的也有後天期的實力,但在魔猿面前卻如同螻蟻般脆弱。
哪怕是煉體中期的伯長也被它一拳錘成肉餅。
片刻後,當最後一人也被魔猿踩扁時,整個戰場陷入了沉寂。
烈焰魔猿雙拳捶著胸口仰天咆哮。
林碩輕輕踢了一腳魔猿的腦殼,它立刻安靜下來,發出嗚咽聲。
眾多路人看著殘暴的魔猿,身體發抖猶如篩子。
雖然他們得救了,但是看著緩緩回來的魔猿還是止不住的害怕。
這玩意,滿身妖氣,身上還掛著花花綠綠的各種血液和組織,拳頭比人大,屬實讓人心生恐懼。
隨著白光一閃,魔猿回到妖獸袋。
眾人見狀,這才松了一口氣
“打掃戰場!”
隨著上官洪一聲號令,商隊眾人強忍著惡心,開始打掃戰場。
雖然他們是武者,平常也是經過廝殺的,但是這麽慘烈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
殘肢斷臂,各種肉泥,死狀恐怖。
眾人默默地將戰場上的財物和有價值的物品收集起來。
片刻後。
上官洪走到林碩身邊,遞上了兩萬一千兩的銀票,“林兄,這是戰利品的銀票。
其余的盔甲、兵器、丹藥等物品暫時無法估算價值,需要到城裡處理後才能知道。”
他貼心地將所有碎銀和銀錠都換成了銀票。
林碩點點頭接過。
他也沒客氣什麽,這些本就是他應得的。
“繼續出發吧,這些只是先鋒部隊, 後面說不定還會有大部隊,我們必須趕緊離開!”
隨著虞鳳仙的指令,整個車隊繼續出發。
一些路人知道他們要去天音城後,跟著商隊一起出發,而另一些則選擇繼續前往大齊的其他內陸城市。
五日後,越是靠近天音城,路上的關卡也變得愈發密集。
在經過數十道關卡的盤查後,遠處碩大的天音城城牆出現在視野盡頭。
要不是虞家這塊招牌好使,一路通行沒有受到什麽刁難,不然的話能不能保住這些物資還難說。
又行走半日,總算來到天音城城門口。
只見城門口駐扎著一個龐大的軍營,城門也已經被嚴格管控。
顯然,這裡的局勢比他們預想的要緊張得多。
此刻的軍營內。
一名偏將單膝跪地,恭敬地對帳內的人說道:“將軍,城門口來了一支商隊。”
帳內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哦?又是一群發戰爭財的生意人嗎?
按老規矩,物資全部充公,礦場正好還缺人,讓他們去守礦吧!”
“將軍,是虞家的商隊,我們...”
偏將小心翼翼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帳內沉默了一下,隨後傳來將軍冷漠的聲音:“那就先將他們管事帶來見我。”
偏將領命,退出營帳。
城門外,整支商隊被士兵攔下,隻得在此耐心等候。
商隊的眾人雖然心中不滿,但也明白此時的局勢不容他們多言。
“你們這裡,誰是管事?我們將軍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