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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恨天覺醒,從歸墟開始復國》第六章 按輩份是胡巴1姥爺
  陳鈺樓似是突然記起什麽似的,放下的心又再次懸了起來。

  要知道眼前這家夥,打小可就不按常理出牌。

  別看他前面鋪墊了這麽多,末了悠悠然來一句:“胡巴一是誰?跟他不熟。”

  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說古參啊……”

  “你給師傅一句準話,既然算到老夫此行所為何事,又以銅錢入水平解卦。”

  “弄了這許多玄虛,是不是準備出手搭救?”

  “老夫知道你與那胡巴一素昧平生,可架不住雪莉楊她也算我半個外孫女。”

  “為師早年所欠鷓鴣哨太多,可全指望你來還這筆債了。”

  “你總不能要我這半截入土的老頭子,拉下臉來求你吧……”

  當年瓶山盜墓,卸嶺群盜連同羅老歪都遭了他手下楊副官暗算。

  叫他媽的滇軍截了胡。

  陳鈺樓為了解救卸嶺群盜,曾拜倒在軍閥馬振邦皮靴之下。

  雖是緩兵之計。

  可那過程幾如喪家之犬,早將常勝山魁首臉全扔泥裡了。

  古參若是把他逼急了,什麽臉面不臉面,跪下來求人這事他可真乾得出來。

  這時,古參的注意力全被腦海中的《恨天文明寶籙》所吸引。

  他發現青銅紙寶籙將那枚乾隆通寶收錄完畢後,後面出現了數行細小文字。

  記載著這枚通寶鑄於乾隆一個甲子年,在市井間流通三載。

  最後落入一位擁有恨天血脈的疍人之手。

  古參起初以為這位族人,可能專門負責恨天古國與外界的商貿交易。

  能接觸到內陸的貨幣,不足為奇。

  可文字後面卻備注,這位族人與他的血脈共屬一支。

  但卻早已獨立於原本的根系恨天血脈之外。

  後面還有一大串詳細解釋。

  大意是說,他這支恨天血脈與內陸尋常人類混雜,數代交融,早已不夠純淨。

  就拿他身體流淌的血液來說,其純度早已在三十二分之一的恨天血脈之外……

  要知道,十六分之一的某種血源,便早已看不出原脈特征。

  古參這已經是三十二分之一開外了……

  看到這些,古參卻無憾色,反是嘴角上揚。

  如果恨天血脈純度低到了這個級別。

  他還能目上魚眼,背開龍脊,穿梭波濤之間,如履平地。

  如今系統傍身,層層提純之後。

  他豈不是要倒反天地常律,僅憑生靈之力便能掌控海洋了?

  恨天血脈的終點是……

  海……海王?

  或許更高?

  一想到未來他踩著浪尖兒,傲立波濤之上,雙臂一振,身後便是千尺浪!

  這種駕馭自然的絕對力量,哪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經受得住?

  除此之外。

  古參遊歷八年,坊間傳說也好,歌謠童謠也罷。

  都只能找到些關於恨天古國的隻言片語。

  即便是古記文獻,秦朝之後,歷朝歷代再不提及一字。

  這恨天古國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可他偏偏存在於世?

  再結合那枚乾隆通寶提供的信息,古參得出兩個推斷。

  一是恨天古國遭遇了海上空前的大劫難,早已不存在了。

  而要想讓一個青銅文明高度發達的古國,消失到無影無蹤,再無記載。

  其劫難的恐怖程度,恐怕不亞於龐貝末日與亞特蘭蒂斯。

  而當這劫難發生時,這支負責通商的恨天血脈,恰好在內陸貿易,躲過這場浩劫。

  從此隱於世間,將一個特異種族慢慢化入歷史洪流之中。

  另一種可能,是這恨天古國仍然存在。

  借著海底歸墟這一天然屏障,與外世徹底隔絕,獨自發展至今。

  恨天古國在上商周時期,就已是青銅文明高度發達的國度。

  在歸墟海眼之下,子民不受戰亂干擾,文化不受衝擊毀滅……

  幾千年下來,文明迭代衍生,會進步到什麽程度,難以想象。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歸墟之下不過是一片桃花源。

  一種變向的閉關鎖國,導致科技文明遠不如此時的八零年代。

  如此假設下,他這一支恨天血脈的存在,便是源出流放。

  他很可能是恨天古國流民之後。

  什麽原因被流放?

  流放過多少人?

  種種疑團太多了……

  最終不論前者還是後者,古參都要找到這歸墟海眼,下去一探究竟。

  而如果是後一種情況……

  恨天一族,血脈強悍,天生好勇鬥狠。

  血脈覺醒中的佼佼者,被喚作先天疍人。

  在此之上,還有更為凶悍的龍尊龍戶。

  這些人究竟有什麽本領?

  比他更強嗎?

  強多少?

  古參也不清楚。

  但是一想到還有更高於他的存在,體內的恨天血脈已然止不住的翻滾沸騰。

  一股征殺之意隱隱而出。

  目光極盡熱忱。

  而這些反應在陳鈺樓感受起來,卻是古參生氣了。

  氣的渾身顫動,眼睛通紅。

  他也不清楚剛剛是哪句話說錯了。

  這小子居然對他起了殺心?

  以古參那落地無聲的功夫,想要殺了他,恐怕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沉思再三。

  誰叫我當年欠鷓鴣哨的?

  誰叫我又震不住眼前本事通天的徒弟?

  自作孽不可活啊……

  “噗通~~”

  直接滑下椅子,給古參跪下了。

  “好徒弟,你想動手也得先替為師了了這樁心願,讓為師死後瞑目。”

  “不然下去怎麽跟鷓鴣哨交代?”

  古參被這不小的動靜驚醒。

  體內滾燙的血液緩緩平順下來。

  這才注意到滑跪到面前的陳鈺樓!

  古參人麻了。

  “師傅???”

  “您這是何意?”

  這不叫我倒反天罡,欺師滅祖麽!

  這是要折壽的啊!

  兩手一抓,稍稍運勁,便將陳鈺樓直接提回到椅子上坐好。

  這一下好了。

  陳鈺樓發現古參提他如同提小雞一般輕松,對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更清晰了。

  哪裡還敢坐著死。

  “嗤溜”一聲又要往下滑。

  “師傅你這到底是要幹嘛?”

  古參沒辦法。

  脫手一甩,將那三枚銅錢打出。

  “當當當~”

  三聲勁響。

  三枚銅錢隔著陳鈺樓衣角,硬聲聲楔入木椅!

  僅靠衣服將他活活定在了椅子上!

  陳鈺樓掙了幾下,根本掙不脫!

  而他眼睛雖然看不見,可耳朵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古參剛剛這一下甩手,僅用指力而不動腕。

  便將三枚銅錢隔著衣服打入木椅。

  入木三分,而衣服不破。

  完全違背常理。

  就這一手力道間的前後勁, 鋒出鈍藏,控制到爐火純青。

  不是他那凝聚了二十年功力的甩手飛卦能比的。

  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好好好……

  如此妖孽徒弟,老夫還有何臉面稱師?

  說什麽也不肯再認古參這個徒弟。

  若是古參還念舊情,兩人結拜,平起平坐倒是可以。

  古參哪裡肯同意。

  欺師滅祖!!

  這要是傳出去了,這八年積累下的好名聲,豈不是全毀在這倔老頭手裡了?

  可是老頭倔脾氣上來,八匹馬拉不回來。

  古參怕他再這麽鬧下去傷著自己。

  無奈邊哄邊忽悠,來了個簡單潦草的結拜儀式。

  事後,突然發現好像哪裡不對。

  雪莉楊是鷓鴣哨的外孫女,雪莉楊得管鷓鴣哨叫一聲姥爺。

  而鷓鴣哨跟陳鈺樓又是拜把子兄弟,那麽她也得管陳鈺樓叫上一聲姥爺。

  如果他跟陳鈺樓結拜……

  論輩份,雪莉楊也得管他叫一聲姥爺。

  而礙於胡巴一跟雪莉楊兩人之間的微妙關系。

  胡巴一也得跟著雪莉楊,再管叫他一聲姥爺!

  古姥爺?

  忽然之間。

  古參成了胡巴一十八歲的遠房姥爺?

  就在這時。

  多鈴從樓梯口探出頭來。

  “聊了這麽久,你們還沒聊完呀……”

  “外面好像又來人找你了!”

  “脖子上都掛著一枚野獸牙齒一樣的掛墜!”

  “看樣子好像也不是廟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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