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見他這樣就知道跟對人了,一看就是職場老手。
巡邏的路線昨天許銘已經跑過一遍,所以這次由他在前面帶路,而米哈伊爾則跟在後面給布魯斯講解注意事項,布魯斯也聽的很認真,不時還會提出自己的疑惑,這讓在前面帶路的許銘有些汗顏。
今天的巡邏過程中沒發生什麽大事,唯一的波折便是在東城港外有人上演了一場抓隔壁老王的戲碼,最終偷情男子跳入海中成功逃脫追捕。
“今天的線路大概都記清了吧?”
“記清楚了。”,布魯斯撓了撓頭。
“行了,那以後都按早上這個時間來這裡,巡完一圈之後就差不多到點解散了。”,米哈伊爾擺了擺手,讓兩人各回各家。
許銘吃完飯見天色還早,就打算去海邊看看,今天米哈伊爾說霧龍帶來了許多怪魚後他就有點心癢癢。
加上幾個航海公會的船隻都堆在捕獵區裡,現在霧龍應該不會輕易冒頭,所以現在下水危險程度應該不大。
夜晚的海邊十分寂靜,除了潮汐拍打岸邊礁石的聲音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不過捕獵區旁還是有人駐守,包括之前借船的船店也開著,許銘找出自己之前借的那條漁船,便朝著海裡退去,下海之前駐守的護衛隊還提醒了一下他,讓他注意安全。
下海之後因為風向不對,所以只能劃著走,不過好處就是捕獵區近點沒人。
許銘下水之後利用小型漩渦掀起的波瀾來檢測四周的生物真樣子他的探測范圍大概能達到四十米左右,加之水下能見度低,所以這招還是很有用的。
“搜刮的真乾淨啊!”
遊了幾公裡遠,沒有檢測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底下的海草都快被他們扒光了,而正當許銘想打道回府之時,水底下傳來的波動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怎麽好像有人在水底啊?”,許銘將船停好後自己也跳入水中,他先是拉開了距離,然後再用漩渦水流來探測目標,以免被發現。
“還真有人!”,許明感受著漩渦水流傳遞而來的信息,他明確的感受到水底有人正在遊動,而且好像還背著什麽東西。
在夜色的掩護下,許銘靜悄悄的摸到人影的背後,只見一人正背著一袋東西在水底行走,時不時坐在海底休息一會,然後再繼續前進。
許銘就這樣一路跟著,也沒打草驚蛇,對方的耐力似乎不如他,也許是袋子裡的東西太重了,所以體力消耗過大,一路很上對方已經休息了七八次了。
許銘可以肯定這家夥絕對有問題,
“這誰沒事大晚上的跑到捕獵區來搞負重訓練啊?”
他想了想,還是先出手拿下再說,從他搬東西的情況來看,對方應該不強,如果是禦靈者的話應該也是深海系的真靈。
一把短刀疾射而出,朝著人影的背後刺去,而對方也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快速的扭過身想著擋下這一刀,但是短刀在被攔截下來之前拐了個彎,一下子砍在了他身後的布袋上。
布袋被短刀劃出一個口子,裡面的東西一下散到了海裡。
“這是什麽?”,許銘操控著水流卷了一個回來,散落出來的東西是一種拳頭大小的珠子,太黑了許銘也看不清是什麽顏色,但是他隱隱約約能察覺到裡面雜亂的靈力。
水下的那道人影見布袋被劃開後心急如焚,駕馭著瘋狂的朝著許銘這邊遊來,並且還拿出了一把弩。
“就這?”,許銘操控著短刀擋下一根短箭,最近他對水流的操控越來越精細了,也開發出了不少新玩法,只是沒有機會嘗試。
“這到底是不是禦靈者啊?”,許銘駕馭這四道水流一下困住了那道人影,而對方似乎也知道逃跑無望了,當即做了個自我了斷,一下咬碎了自己嘴裡的毒囊。
“死士?”,許銘遊到那具屍體前,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這是一隻魚人!似乎是像許銘一樣被改造的,只不過對方是被完全改造。
他檢查了一下魚人的屍體,發現除了一把弩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還有的就是那一袋珠子。
“他背這東西能上岸嗎?”,許銘陷入了沉思,護衛隊檢查還是挺嚴格的。
“不對,按上估計有他的人!”,許銘剛想將這袋東西背上去,想到這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許銘將屍體藏好,用石頭壓住,應該很快就會有魚來吃掉這具屍體,隨後用水流將散落的珠子撿起,用袋子重新裝好後將其藏在了海底的一處空洞裡,他隻帶了一顆在身上,打算拿出去讓米婭她們看看這是什麽。
發生了這件事,許銘也無心探寶了,把珠子藏好後便坐上了船,準備回到東城。
上岸之後他和幾個駐守都護衛都打了個招呼,但也沒看出什麽異常,他們還挺熱情的。
......
回到住所,許銘馬不停蹄的朝著米婭的房間走去。
“米婭,幫我看看這是啥。”,許銘打開了米婭的房門。
而此時米婭正在更衣沐浴,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遮羞的內衣,臉頰上泛著微紅,而最吸引許銘注意力的還是米婭身後那條一晃一晃的尾巴。
“許銘許先生,你是不是對聞香犬一族的身體構造很感興趣啊?”
“還行,其實挺感興趣的。”,許銘撓了撓頭。
“那你要進來仔細研究一下嗎?”
“還是算了吧,這樣子不好,”,許銘不好意思的說道
“以為你還不趕緊出去!”
米婭一嗓子讓許銘回過神來,當即掩上了門,灰溜溜的跑到了樓下。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米婭從樓上走了下來,剛沐浴完的米婭隻穿好了衣服,臉頰還是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為沐浴的原因還是什麽。
“你的尾巴怎麽不見了?”,許銘看著米婭空蕩蕩的身後。
“看來你對聞香犬一族的身體構造真挺感興趣啊。”,米婭面帶微笑看著一旁的許銘。
“我就問問...”,隨後許拿出了那個珠子,拳頭大小的珠子在燈光下呈現黑墨色。
“這哪來的?”
許銘跟米婭完整的講述了一下這顆珠子的來歷。
一旁的米婭若有所思:“那你怎麽把珠子帶上岸的?”
“我把這顆珠子藏起來了啊,護衛隊也沒發現。”
“你把這顆珠子藏到哪了?不會是...”,米婭一臉好奇的看著許銘。
“我把珠子藏到衣服裡了,而且現在好像不是討論我怎麽藏這顆珠子的時候吧???”
許銘想把話題拖會正軌上。
“沒有,就單純有點好奇。”,米婭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拿起了那顆黑墨色的珠子,仔細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