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早上照常送伊蓮娜去做早課,然後下午又在客廳裡聽她彈了一會鋼琴,而當晚飯時分,許銘看著眼前正在拿杓子喝著雙皮奶的少女突然開口說道:“伊蓮娜小姐,你能幫我搞一張拍賣會後通往神羅的船票嗎?”
“拍賣會後通往神羅的船票?不是一直有賣嗎?”,伊蓮娜疑惑道。
“我想要的是你們那幾艘船的。”,許銘撓了撓頭說道。
“要我們哪幾艘船的?那可不是隨便能搞到的,而且拍賣會後發船的只有一艘。”,伊蓮娜將手中的杓子放了下來。
許銘想了一下,自己似乎沒有什麽東西能交易,隨後他說道:“我可以花錢買。”
他現在只有伊蓮娜給的那一千多金幣,現在還給伊蓮娜也是左手倒右手。
伊蓮娜搖了搖頭:“光花錢可買不到,那些船票都基本都是給休司克的大官準備的。”
“不過我可以送你一張。”,她想了想突然說道。
“真當?”
“當然是真當,不過你要滿足我一個願望。”,伊蓮娜豎起了一根手指。
“什麽願望?”,許銘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讓我想到再跟你說。”
“行,要是覺得一個願望不夠的話可以再加幾個。”,許銘當即答應了下來,別說一個了,哪怕是一百個都可以,自己過幾天準備跑路了,跑路之後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要三個願望。”,伊蓮娜豎起了三根纖細的手指。
“沒問題。”
......
東城白帽據點的一間小房子裡,凱裡正不斷的搜尋翻找著櫃子裡的東西。
“哥哥,你在找什麽?”,一旁的莎拉有些不解。
“我之前藏了點東西,還有你自己把你的衣服也收拾一下。過幾天你可能要離開這裡。”,凱裡一邊翻找一邊說道。
“哥哥,到底怎麽了?”
“你先收拾你的東西,過幾天我要帶你出去。”,凱裡翻出一個小盒子,他打開盒子將裡面的錢幣全都拿了出來,一共二十一枚金幣,這是他成為禦靈者這幾年攢下來的,由於受到針對,他總是乾那種事多錢少的活,所以攢的並不多。
他將二十一枚金幣裝在一個小袋子裡。
“莎拉你聽著,我過這幾天會想辦法幫你搞一張通往神羅的船票,你到時候可能要自己坐船去神羅。”,凱裡認真的說道。
“哥哥不一起走嗎?”,莎拉問道。
“我不走了,但是你一定要走,你到時候坐的船應該是最安全的船隻,不用怕路上遇到的危險,你到了神羅之後用這些金幣租一輛馬車,然後坐著馬車直接去最近的聖殿教堂,這些金幣應該能支付你在教堂裡學習一兩年的費用,等你有能力自己出來工作了,你再離開教堂,自己出來生活。”
“那你呢?”,莎拉抓著凱裡的手臂。
“不用管我,我到時候有機會的話會去找你的。”,凱裡摸了摸莎拉的頭,眼神中滿是溺愛。
“不行,難道就不能一起走嗎?”,莎拉其實也知道白帽的規矩,她知道自己成年之後要做什麽。
“沒事的,到時候你先走,我忙完了這邊的事之後就回去找你,到時候你先在外面藏好,然後等拍賣會結束之後你就去商行那裡取出存好的船票,登船之後就不要再下來了。”,凱裡安撫道,這是最保險的措施,羅曼奇不會費勁功夫去找一個小女孩,主要是為了防哥爾讚,這次行動無論成功與否,自己估計都無法在白帽混下去了,但是只要莎拉能離開,那他也滿足了。
......
許銘騎著小黑回到了住所,一打開大門,便看到了在等他的幾人。
“今天這是怎麽了?這麽齊人?”,許銘看著眼前的幾人問道。
“許銘,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妮蒂亞一臉凝重的說道。
“好消息是什麽?”
“好消息就是老大已經跟凱裡達成交易了,只要你把船票存到神羅商會,交易就可以照常進行。”
“那壞消息呢?”,許銘點了點頭。
“有人追查到屠宰場了。”
許銘聽後也是臉色一變:“能確定身份嗎?”
“不知道是什麽身份的人,但是對方是坐著私家馬車來的,他們把馬車放在了山腳下,然後一個人步行上的山,而且那人穿的很嚴實,我看不清他的模樣。”,艾倫將馬車的外觀給許銘描述了一下。
許銘將卡車的特征都記了下來,他打算看看明天能不能請一下假,看看這搜查到這邊的人到底是誰。
估計很有可能是白帽的人,但是讓他感到疑惑的就是對方居然能查到屠宰場這邊。
“對方可能看得懂我留下的人魚標記。”,妮蒂亞突然說道。
“有可能。”,許銘當初就覺得說不定有人會研究人魚一族的標記。
“我跟艾倫這兩天去清理一下標記,免得又被別人找到新的線索。”,妮蒂亞站起身,帶著艾倫離開了住所。
第二天早上許銘送完伊蓮娜去上完早課之後便向他請了一天的假,而伊蓮娜也是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並且將船票交給了他。
許銘拿著這張金燦燦的船票來到了東城最大的神羅商會,這裡可以寄存東西,他設置好取件人和取件密碼之後便離開,他將取件時間設置在拍賣會結束之後,而船票的使用日期也是在拍賣會結束後的兩天,取件人設置了兩個,一個是莎拉,一個是妮蒂亞,要是凱裡反悔的話妮蒂亞就能來直接取走船票。
存好之後他便回到了住所,將寫了取件信息的紙條綁在了海鷗的腿上,讓它去找到海威。
許銘將護衛隊服脫下,換上了一身黑色衣服,戴了一頂帽子,便離開了住所,他要看看是誰搜查到這邊來。
居住在山腳下的人還是挺多的,大多都是一些農戶,平時也幫海威乾活,而在海威決定賣出屠宰場和牧場之後他們便需要重新去找工作,不過現在休司克的工作還是比較好找的。
許銘漫步走在山道上,他看著地上的車軲轆印,努力分辨著哪些是屠宰場的車,哪些是外來車輛。
進出屠宰場的車輛所載的東西都很重,所以車痕都很深,許銘從中辨別出一條較淺的車痕,一路跟了過去。
從屠宰場山腳下一直延伸到水泥路上,最終沒了痕跡,只剩下一些泥痕。
許銘在這周圍檢查了一下,也沒有發現符合艾倫他們描述的馬車,見搜查無果,許銘也是回到了住所。
“怎麽樣?找到了嗎?”,米婭望著走進來的許銘說道。
“沒有,只找到車痕,而且很難確定那條車痕就是你們所說的那輛馬車的。”,許銘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