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教堂外打的火熱之時,伯德正帶著牧師在教堂裡維持著結界的運轉,原本這結界只要在布置之後就不太需要人來維持。
但是由於今天吸收了大量的深淵之力,使得結界高負荷運轉,這才讓他們要來維護結界。
而一旁的座椅上還有一群正在休息的牧師,兩批牧師輪流維持結界的運轉
但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隻巴掌大小的蜘蛛正在慢慢靠近一旁休息的牧師。
......
拍賣會場內,騷亂的人群已經失去了控制,場內大量的人員突然昏迷,使得眾人都開始十分的恐慌,哪怕有護衛隊在維持秩序也無濟於事,而且現在在場的護衛隊似乎要比原來的要少了一些。
伊蓮娜捂著嘴巴躲在牆後,她聽到了外面走廊傳來的腳步聲,似乎是朝著她這邊來的。
腳步聲到了門外便停了下來:“伊蓮娜小姐,您需要我們幫忙收拾一下包間嗎?”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但是伊蓮娜沒有回答他,而是靜靜地靠在牆上。
過了一會,外面的聲音徹底消失,她站起身,想要看一下外面的人走了沒。
突然,大門被瘋狂的敲打,嚇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外面的人還在捶打著門把手,沒一會,大門便被錘出了一個缺口,一雙泛著紫光的眼睛透過缺口朝著包間內看來。
“找到你了,伊蓮娜小姐。”,門外的人獰笑,隨後一腳踢開了大門。
伊蓮娜向後退去,她恐懼的看著眼前身穿護衛隊服的畸形男子,胸口高高隆起,身上血管曲張暴起。
“那件東西呢?”,男子提著椅子朝著伊蓮娜走來。
“什麽東西?”,伊蓮娜不解的說道。
“既然你不知道的話我只能搜一下身了。”
他一個飛身朝著伊蓮娜撲來,手中的椅子朝著伊蓮娜砸下,椅子應聲破碎,一道屏障出現他眼前。
“身上的寶貝還不少。”,他看著被保護在屏障中的伊蓮娜,手中出現了一把短刀,隨後開始瘋狂攻擊屏障。
伊蓮娜胸前的吊墜散發出陣陣白光,她看著吊墜,這是母親小時送給她的禮物。
她也是回過神來,立馬向後退去,直接退到了窗前,包間的窗戶是可以打開的,但是這裡離地面足足有二十米高,要是就這麽跳下去估計會半身不遂。
而隨著眼前陌生男子的攻擊,屏障也逐漸出現了裂痕,她看著下面騷亂的場景,現在必須立馬做出決定。
最終她咬咬牙,還是爬上了窗戶,自己身前的屏障已經布滿了裂痕,眼前是被深淵之力腐蝕的男子,下面是躁動的人群。
伊蓮娜開始嘗試沿著一旁的欄杆向下攀爬,但是自己的力量太弱了,壓根不足以支撐她爬到下面。
“要是摔死了多不好,我拉你上來吧。”,陌生男子一刀將屏障擊碎,這可費了他不少功夫。
他伸手就要去抓住伊蓮娜,但在最後一刻,伊蓮娜閉上了眼睛,松開了手,她眼角還閃爍著一抹淚光。
而想象中的劇烈疼痛感並未出現,反而像是落入了別人的懷中。
伊蓮娜睜開眼,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不回來了嗎?”
“我怎麽舍得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許銘抱緊伊蓮娜,借助牆壁卸力,隨後平穩都落在地上。
“先離開這裡。”,許銘看了一眼四周騷亂的人群,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在過來的路上他也看到了不少躺在路邊沒了氣息的人,像是生命力被人抽走了一般。
他抱著伊蓮娜一個箭步衝出了拍賣場,隨後喚來了小黑,兩人坐上馬後就要朝著東城後山趕去,但此刻已經有一群人圍了過來,看樣子都是被深淵之力所腐蝕的護衛,護衛們大口喘著粗氣,嘴角不斷有口水流出,像是瘋狂的野獸。
“他們是來找我的。”,伊蓮娜看著眼前圍住他們的人群說道。
“差點給你跑了。”,剛才攻擊伊蓮娜的男子從拍賣場中走出。
“加羅斯?”,許銘看著眼前的男子,這人也是東城護衛隊的一個小隊長,跟米哈伊爾一個級別,但是實力應該沒米哈伊爾強。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半魚人啊?”,加羅斯看著許銘,還有他懷裡的伊蓮娜。
“男的殺了,女的留下。”,加羅斯也不打算和他廢話這麽多,當即給四周的護衛下達了指令,他們被深淵之力腐蝕後只剩下最基本的識別能力,所以加羅斯只能下達這種簡單的指令。
“抱緊我。”,許銘單手抱著伊蓮娜,然後將一把短刀放到了她的手中,自己拿著漩渦比斯的短刺。
“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許銘輕聲說道。
他環視四周,對付這些被深淵之力感染的普通護衛應該沒什麽問題,他只需要將護衛擊殺,讓深淵之力沒了載體,那自己就能將其吸收,更別說還有個覆蓋全島的結界。
許銘朝著包圍最薄弱的地方衝去,閃身躲過護衛的攻擊,解決掉兩個後立馬衝出了包圍圈,此刻他體內運轉的不是靈力,而是從羅曼奇身上吸收來的深淵之力,現在他也不顧的會不會被伊蓮娜察覺了,先跑路才是真的。
“跑的還挺快。”,加羅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衝出了包圍圈。
此時街道上的人也變得十分躁動,路邊時不時能看到一些中年男子的屍體。
許銘手按在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上,這是他從羅曼奇身上搜到的,還沒來得及檢查,但是他已經把那把弓弩放到裡面了,現在就等一個機會,一個射殺加羅斯的機會。
他抱著伊蓮娜在街道上狂奔,他不好確定周圍的護衛隊有沒有被深淵之力腐蝕,但是他現在只需要能解決後面跟的加羅斯,那麽接下來都好說,城主他們應該也注意到了中心城區發生的事。
但是有一件事是許銘沒想到的,城主似乎也幹了。
城主府內,幾名醫生和牧師圍在城主房間內,正在給丘明山做著身體檢查。
“怎麽樣?”,一旁的城主夫人緊張的問道,城主夫人看上去十分的年輕,估摸著就二十多歲,丘明山好色,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加上對權利的把控,所以城主夫人也已經換了好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