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搖了搖頭,還是拒絕了她的邀請,同時也將威爾遜給的牌子交給了伊蓮娜,畢竟到時候也用不上了。
“你這是要走了嗎?”,伊蓮娜失落的問道。
“過兩天吧,估計也快了,這令牌你先幫我交給威爾遜副城主吧。”,許銘點了點頭。
“走那麽急幹什麽,難道是護衛隊的酬勞不夠好?”
一個人影突然從一旁的拐角走出,正是威爾遜,此刻他還是穿著那套銀白色的盔甲,上面還有一些血跡。
許銘看到他頓時緊張了起來,不知道他對自己跑路這件事是什麽樣的態度。
“伊蓮娜的邀請都拒絕了,你那間小屋裡是有什麽東西比她還珍貴的嗎?”,威爾遜把他拉到了一旁。
“呃...這個。”,許銘一時半會也不好說。
“算了,不強求你了,這是你之前叫我找的變回人類的魔藥。”,威爾遜拿出一瓶藥劑在許銘面前晃了晃。
“謝謝威爾遜副城主。”,許銘喜出望外,沒想到在這就能拿到魔藥。
“別高興的太早,這東西是要配合手術的,可不是你喝下去之後就立馬變成人類了。”
“你要是急的話我明天就幫你安排手術,到時候你再來一趟城主府。”,威爾遜將魔藥扔給了許銘。
在威爾遜走後,伊蓮娜從一旁湊了過來:“威爾遜哥哥剛才跟你說了什麽?”
“他幫我找到了變回人類的魔藥,然後明天幫我安排手術。”
“那挺好的,你變回人類之後也不會受到這麽多歧視。”,伊蓮娜露出了微笑,但是看上去還是有些情緒低落。
許銘敲了敲她的小腦殼:“別這麽難過了,又不是生離死別,說不定以後還能去神羅找你玩,到時候別嫌棄我就行了。”
“那我們說好了。”,伊蓮娜抬起頭看著許銘。
“行。”,許銘跟她拉了個勾,隨後帶著她出東城逛了一圈,讓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對了,當初在拍賣會的時候為什麽會有深淵教派的人找你?”,許銘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叫我交出什麽東西。”,伊蓮娜仔細回憶了一下,但是她實在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隨後兩人就這樣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研究伊蓮娜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會吸引深淵教派的人的注意力。
她從自己的儲物袋裡不斷翻找,時不時還會拿出一些貼身衣物,這讓伊蓮娜臉色微紅,不過一頓翻找之後,她將當初買的那個褐色圓球翻了出來。
“這是啥?”,許銘看著她手中精美的小盒子。
“我來休司克的時候從神羅那邊買的一件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伊蓮娜將盒子打開,裡面是褐色圓球,而褐色圓球的一出現,許銘腦海裡的羅盤似乎又有了反應。
“很可能就是這個。”,許銘說道,能讓羅盤有反應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能讓我看看嗎?”,他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行吧。”,伊蓮娜將小盒子遞出,他接過盒子後拿出了裡面的褐色圓球。
“聖獸格拉赫的殘骸。”,褐色圓球的信息出現在許銘的腦海之中,而且裡面的東西好像也被他抽取了出來。
突然,一段記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一隻長著六根觸手的巨型海怪在無盡深海裡翻騰,觸手末端像花一樣綻放,海怪沒有眼睛,頭上長著一片巨大的骨甲,骨架包裹了整個扁平的頭顱,牙齒外翻,嘴巴極大,佔據了整個頭顱的三分之二,而且它的軀乾並不算大,估摸著只有五六十米長,軀乾整體呈現流線型,兩側各長著三片魚鰭。
觸手的末端正發射著能量光線,而且它擊殺的生物似乎是深淵生物,並且將其擊殺後還會吞噬他們的軀體。
“這就是格拉赫?”,許銘喃喃低語,而且一個格拉赫的圖騰在羅盤上空形成,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了遠方似乎有東西在召喚他,而更加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個圖騰似乎正在吸收羅盤上殘留的深淵之力,沒一會所有深淵之力都被圖騰吸收。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伊蓮娜好奇的問道。
許銘再三思索之下還是說了不知道,不然他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將東西遞給了伊蓮娜。
“我回去還是讓威爾遜哥哥帶著吧,讓那些深淵教派的人去找他,他巴不得別人和他麻煩。”,伊蓮娜將其收起。
兩人起身又在東城逛了一會。
走到後山腳下時,伊蓮娜也知道他要回去了,便站在了樹林外看著他:“你走的時候要來找我一下,不能偷偷跑了。”
“沒問題。”,許銘擺了擺手。
城主府的醫務室內,躺在病床上的安雅正回憶著昨天戰鬥的細節,她越想越不對勁。
“許銘怎麽可能可以在濃度那麽高的深淵之力裡面跟一個四階的怪物戰鬥這麽久?而且身上還只有一處大的傷口。”,她一下坐了起來。
拿上一旁的裝備便立馬離開了醫務室,就當她要走出了城主府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回來的伊蓮娜。
“安雅姐?”,伊蓮娜看著面色憔悴的安雅,對方看起來似乎有些著急。
“那個許銘呢?”,安雅抓住伊蓮娜的手臂問道。
“他回家了呀,安雅姐找他有事嗎?”
“你聽我說,那家夥可能也是深淵教派的人,而且對深淵之力的掌控程度極強。”,安雅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一旁的伊蓮娜聽完後沉默了一會,隨後開口說道:“他不是剛救了我們嗎?”
“這可能是深淵教派的計劃之一,或許他們是為了博取我們的信任。”,安雅搖了搖頭。
“不可能,他絕對不是深淵教派的人。”,伊蓮娜堅決的說道。
“無論是不是,我都要去驗證一下,只要把他帶到聖像面前, 讓聖靈做出審判,那麽一切都能說的清楚了。”,安雅就要越過伊蓮娜,但是對方直接擋在了她的身前。
“他今天的傷才剛好,要去也是過一陣子再去。”
安雅盯著伊蓮娜:“不能感情用事,說不定他今天晚上就走了。”,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伊蓮娜的臉頰。
“那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哪怕就一次,等他手術結束之後再讓他去接受審判。”,伊蓮娜雙手捏著衣角。
兩人一番僵持之後安雅還是做出了讓步,最終決定等手術結束之後再去找他
......
“終於回來了?”,米婭和往常一樣坐在門口,她似乎知道許銘會回來。
“在城主府待了一會,家裡沒發生什麽事吧?”,他看了一下四周似乎也沒遭到什麽破壞。
“沒有發生什麽,不過那個凱裡已經走了,他好像上了前往神羅的船,而且他說算是欠你一條命,以後有機會的話就還你。”,米婭給他讓開了位置。
“一般欠這種東西都不會還的。”,許銘擺了擺手,兩人一塊走入看客廳,發現大夥好像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回來啦?”,艾倫和妮蒂亞從二樓探出了頭。
許銘點頭示意,隨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終於能休息了。
樓上的艾倫一臉興奮的跑了下來:“跟我說說昨晚發生了什麽唄?”
“小孩子別老打聽大人的事情。”,許銘笑著說道。
“你就大我兩歲”,艾倫十分不滿的說道,但還是求著許銘跟他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