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虎歷330年,半夜兩點,地點,人類世界,琉璃國,朝陽城,黎明鎮。
一個世界的旋渦緩緩的出現,沒有人發覺,亦無物探知。
距離皇女貝拉蒂絲死亡已是有了七天。
“貝拉蒂絲,我究竟是該怎麽做的才好?是要為你報仇?還是完成你的理想的呢?你身死,我心死,我將會完成你的遺願的,我親愛的貝拉蒂絲。”一位黑袍的中年男人徐徐的走了出來的道,在他的懷抱之中,有著一名尚且處於繈褓的嬰兒,嬰兒似乎是在輕睡。
“就是這裡了的吧,那兩個人便是躲藏在了這裡,孩子,接下來你的人生將會是無比的精彩,同樣也是會辛苦異常的,加油的了。”
黑袍的男子有著偉岸的身軀,聲音洪亮而又不失磁性,可是話語卻是那麽的溫柔的道。
男人將嬰兒靜悄悄的放置在了地面之上,身影瞬間的消失,同一時間,麋鹿酒館,兩個人同時的從床上驚醒,一男一女,好像是一對情侶。
“艾眠莎,剛剛有著一道可怕的壓迫感,你感覺到了的嗎?這裡有強得可怕的怪物出現的了。”年輕的黑發男子冒著冷汗的道。
“虹月,你身為狼耳,沒有察覺出什麽的嗎?”愛眠莎驚魂未定的道。
“沒有,你的百花蝶們的呢?愛眠莎。”虹月低沉的道。
“百花蝶已是全部的死亡的了,虹月,恐怕有著了不得的大人物降臨黎明鎮的了。”愛眠莎俏臉難看的道。
“就是不知道是福還是禍的了,對方能夠擁有著這麽強大的魂威,如果是抱有著敵意,那麽今日,不光是黎明鎮,甚至就是連朝陽城都是難逃一死的了。”虹月苦笑的道。
這時,他們兩個的面前,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位黑袍的男人,他仿若是由世間的黑暗所凝聚而成的人一般。
“白銀騎士,狼耳,虹月,白銀騎士,百花蝶禦者,愛眠莎,今天,我想要交代給你們二位一件的事情。”黑袍的中年男子僅僅是露出了一個下巴的道。
虹月和愛眠莎,身為感知型的獸人,居然是連一丁點兒的反應都是沒有,就是被這個神秘人給是入侵到了房間當中。
橘紅的燭火憑空的自燃了起來,天花板上的大型的煤油燈,藍木桌子上的手提式煤油燈通通的自己的發亮的了,似乎是有著什麽通天的手段在操縱著它們的一般。
“您是誰,我是虎世界鎮守朝陽城的巡查使,這位愛眠莎女士同樣也是巡查使。”虹月強裝鎮定的道,愛眠莎早已是亡魂皆冒的了。
“我知道,沒什麽,想跟你們談談心。”黑袍的男子微笑的道,一股無可抵禦的魂威壓迫得虹月與愛眠莎幾乎是動彈不得,欲要吐血的了。
“前……輩……我們……願意談。”狼耳虹月服軟的道,剛剛仿佛整座的麋鹿酒館都是要被轟毀了的啊。
“她是你的女朋友的嗎?不屈騎士,狼耳虹月。”黑袍的中年男人感歎的道:“巡查使不是不能夠談戀愛的嗎?”
“前輩,我沒有生育的能力,所以,是可以的。”看著收回的恐怖魂威,愛眠莎自告奮勇的道。
“前輩,想要我們做什麽?如果是危害人類世界的,或是虎世界的事,那麽無論是什麽事情我們夫妻二人都將會是寧死不屈。”虹月斬釘截鐵的道。
“也沒有什麽,就是想要你們當一當父母。”黑袍的男人輕描淡寫的道。
“前輩,我的生育能力在和我老公在一起的時候就已是被虎世界的人給是剝奪的了。”愛眠莎臉色紅紅的道。
“抱歉前輩,這個要求,我們無法實現。”虹月畢恭畢敬的道。
“麋鹿酒館的樓下有一個嬰兒,我要你們收養他,這在虎世界的規則當中,是合法的吧?”黑袍的男子不疾不徐的道。
“這個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可是這個嬰兒要通過虎世界的調查才行的啊。”愛眠莎有些的為難的道。
“他叫修羅王,父母乃是黎明鎮地震災害當中死亡的夫妻查克,潔爾的孩子,這個你們可以去查,你們的目的便是好好的當他的養父養母,將修羅王給是扶養長大就行的了。”黑袍的中年男人平靜的道。
虹月與愛眠莎雙雙的對視了許久,虹月方才頷了頷首的道:“前輩,這場地震我們也是聽說過,是自然引發的,如果這名孩子的身份合法,那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了。”
“放心的吧,他的一切的信息都是合乎規則的, 話不多說,這些小禮物就是送給你們的吧。”黑袍的中年男子消失的道。
白銀騎士,狼耳,虹月以及白銀騎士,百花蝶禦者,愛眠莎的手中已是出現了一大袋的虎世界的黃金貨幣。
還有著一個九彩的虎蛋靜靜的漂浮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是……至尊虎獸的蛋的嗎?”虹月咽了一口口水的道。
“那個前輩到底是什麽來頭?連號稱公爵都是無法購買的至尊虎蛋都是能夠隨隨便便的贈送給我們。”愛眠莎百思不得其解的道。
“至尊虎蛋,這該怎麽向虎世界上報的啊?”虹月頭疼的道。
“這裡突然出現了一封信,你快看,虹月。”愛眠莎訝異的道。
果然,虛空當中慢慢的出現了一封信,信上寫著,這枚至尊虎蛋孵化出來的至尊虎獸一開始實力很是弱小,根本不會有人能夠察覺得出這是至尊虎獸,所以盡管安心的吧。
當虹月和愛眠莎看完了這封信,信紙便是無聲無息的燃燒了起來。
虹月跟愛眠莎都是有一種被人所掌控在手心,穩穩拿捏的感覺。
就在這時,麋鹿酒館的下方傳出了一陣的嬰孩的啼哭之聲,吵得整個大街都是驚動了起來,人們紛紛的打開了橡木的窗戶,看到的卻是虹月與愛眠莎擁抱著嬰孩,哄著嬰孩的樣子。
“對不起的了,各位,我帶著我的老婆和孩子出來透透氣。”虹月充滿了愧疚的道。
黑暗當中,黑袍的男子看完了這一幕,身體漸漸的被世界的旋渦所包裹,消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