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巨獸具備吞噬一切成長的特性,但當它看到地面上躺著的這具弱小又醜陋的寄生蝙蝠人屍體的時候,完全失去了興致。
這玩意就連它看了也搖了搖頭,露出嫌棄之色。
“小金,謝謝你,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們死定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黃鴻飛感受到金角巨獸的情緒波動後,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這玩意活的真憋屈,連怪獸都嫌棄。
不過想想也是,金角巨獸主要的食物還是金屬。
這玩意弱小又醜陋,如果讓自己來也會嫌棄的。
小金,是他給它取的小名。
金角巨獸低吟一聲,感知一下周圍沒有危險後,方才回到了召喚空間當中。
“阿飛,你好猛啊!”
“這也算是我們第一殺了!”
“第一次殺掉深淵怪獸有什麽感覺?”
張一回過神來,跑上前興致匆匆的問道。
“很爽,這玩意可是殺死了我們不少族人。”
“但它只是本體的一道分身。”
一想到這裡,黃鴻飛就有些失望。
如果殺死的是本體那就好了。
“分身也是怪獸,殺一個是一個。”
“阿飛你今晚要小心了,深淵怪獸對於氣味很敏感,它的本體很可能已經拿到你的氣息,只要今晚你進入深淵試煉場很可能就會來找你!”
“這件事情我們還是上報上面比較好。”
“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就死定了。”
“都是一起覺醒的天賦,為什麽你會強的這麽離譜?輕松秒殺三級深淵怪獸?”
張一開口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之色,但也僅此而已。
死黨能夠這麽強大,他也很高興。
要不然,今日兩人都要變成寄生蝙蝠人的食物。
之前的那些幻想都成了狗屁。
“我也是運氣好,召喚師屬於前期也比較強的天賦。”
“你的天賦屬於中後期,還沒有發力呢,不要灰心。烈焰大劍士的天賦可是非常強大的,未來成長起來後不會差過召喚師天賦。”
“沒想到我們只是過來探探親,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我現在就聯系一下校長。”
黃鴻飛歎了一口氣,連忙用巧妙的話術安慰著死黨。
隨後拿起手機和一張紙條,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是啊,我的烈焰大劍士天賦也一點都不差。”張一自然聽出了死黨的安慰,但自己也是這麽覺得的。
能夠覺醒這樣的天賦,也是他的榮幸。
這可是無數先輩嘗試過,斬殺過深淵怪獸的英雄天賦!
非常強大!
很快,黃鴻飛電話打通了,他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和校長說了一聲。
原本還在辦公室內悠閑看報的校長聽後,被嚇的直接站了起來,並且安排私家車快速趕到紅心孤兒院。
在車上,他還聯系了一些別的機構單位。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我可不想看到你們這些小年輕還沒有走進深淵試煉場就夭折了!”
“該死的深淵怪獸!竟然潛伏進來了,殺了我們這麽多人!”
“這是寄生蝙蝠人!”
“這是你們殺的?”
校長一下車,先是激動查看了一下黃鴻飛和張一兩人,隨後來到寄生蝙蝠人屍體前,惡狠狠說道。
最後提出的這個問題,其實他也只是試探性問一下,並不會覺得是對方殺的,畢竟兩人只是剛覺醒天賦的新人,還不具備擊殺這麽陰險的寄生蝙蝠人的實力和能力。
哪怕張一是烈焰大劍士也如此。
畢竟還沒有成長起來。
血都沒有見過呢。
劍還沒有真正開封!
“我們聯手險勝,主要還是這頭深淵怪獸大意了,認為我們是新人沒有全力以赴,我用我的召喚獸干擾對方注意力,被我們找準時機,配合烈焰大劍士天賦一起斬殺的,對吧?阿一?”
黃鴻飛很淡定的將整個過程說出來。
這當然是假的,但是也不完全是。
金角巨獸的出現的確是起到了干擾的作用,而且最後也的確是用烈焰大劍斬殺的。
深淵怪獸開始也的確大意了。
主要還是不知道黃鴻飛擁有十級的級別,並有這麽恐怖的一頭召喚獸。
“啊,是的校長,我們險勝,差點就死了,好險啊!”
“多虧了阿飛的召喚獸拖延時間,吸引火力,我才找到了機會。”
“要不然您就見不到我們了。”
張一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黃鴻飛並不想暴露擁有這麽強大召喚獸的事情,很快就打起了配合。
“原來如此.....”
“你們兩個小夥子年少有為啊。”
“如果是別人第一次碰到深淵怪獸,可沒有像你們這樣有勇氣去面對的。”
“哎,只希望接下來一個月不要死太多人才好。”
校長聽後,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一下兩人,直覺告訴他,這兩個小家夥沒有和他說真話,肯定隱藏了一個不為人知的過程。
但他並沒有追問, 有這個回答作為解釋就足夠了。
他反而是感慨起來,讚許過後就是悲傷的眼神。
以前,他可是親眼看到過自己的人類同胞被深淵怪獸當成螞蟻一樣獵殺的場景,直到現在都記憶猶新,漸漸的眼神充滿了陰冷的仇恨。
“校長,現在這具屍體要如何處理?”黃鴻飛立刻轉移話題。
“我已經聯系了安全局,他們會安排人過來將屍體帶回去研究。”
“你們可以回去了,今晚一定要小心,如果碰到了人類同胞,能幫就幫一下吧。”
“如果你們碰到的人類同胞是陰險小人,那就不需要理會,讓他自生自滅就好。”
“深淵怪獸很狡猾,他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啊。”
校長苦口婆心的說道。
如今這兩人已經擁有了對付深淵怪獸的經驗,總歸是要好很多的。
但也不能因此而大意。
否則下一次死的就是這兩人。
“校長,我們知道了。”黃鴻飛和張一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正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外面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轎車上有著安全局三個大字。
單單是這三個字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很快,從車內走下來兩個人。
其中一人戴著單個黑色的眼罩,似乎那隻眼睛出了問題。
另外一個人看起來很正常,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兩人穿著西裝,身上都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朝著黃鴻飛和張一兩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