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舊時代風格的黃色計程車停靠在紅心孤兒院門前。
“老板多少錢?”黃鴻飛問道。
“一百塊。”計程車司機看了一眼計時表,眼神閃過一絲狡黠,說道。
“他媽的,十公裡的路程,你收我們一百塊?當我們是任你宰割的傻吊?”
“今日老子心情好,不想打人,我再給你一次重新報價的機會,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砍了!”
兩人都發現自己被人宰了,張一召喚出自己的烈焰大劍,冷冷注視著司機。
“烈焰大劍士!”
司機本想反駁,但在看到張一的天賦後,頓時就瞳孔一縮,露出震驚之色,想要說出口的話也咽了下去,重新組織了語言:“這個表壞了,按照一公裡三塊的行情,十公裡應該是三十塊才對。”
他看出來眼前這個家夥是剛剛覺醒天賦的新人,其實自己不需要太過害怕對方的,因為他是從深淵試煉場上活下來的人,雖然不是完全體,但是實力也非常強大,之所以害怕張一,主要還是因為對方烈焰大劍士的天賦,這可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天賦,在深淵試煉場存活下來的幾率很大,只要不夭折,未來絕對是妥妥大人物。
對方也是人類最後一百年的希望,所以他妥協了。
“原來是表壞了,我就說怎麽可能那麽貴?”
“算了,看你也是有困難,這一百塊你拿著吧,後面七十塊就當我對你的救助金了。”
張一掃了一眼司機身上那不怎麽健全的殘體,也明白對方只是出來討口飯吃,也是不容易,並沒有打算深究,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司機拿到一百塊後,心中莫名有些感動,看了看紅心孤兒院,眼神之中似乎有些畏懼,輕聲說道:“這裡不乾淨,你們最好趕快離開,夜晚的時候這裡會傳出奇怪的聲音,我路過的時候聽到的,至於是什麽我不知道,反正很恐怖。”
言盡於此,他一腳油門就離開了。
張一和黃鴻飛沒想到,這麽一個細小的關愛,會收獲一條意外的消息。
“他的消息,你覺得能信嗎?”黃鴻飛皺眉問道。
張一搖了搖頭:“好久沒回來了,我也不清楚,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那就用我的烈焰大劍一劍劈了!”
自從出去社會後,大家都自求多福,自謀生路,很少有剩下的精力去關注紅心孤兒院的事情。
計程車離開後,這裡變得安靜起來。
紅心孤兒院所在的位置是郊外,加上這裡的環境因素,讓氣氛有些怪異。
兩人看了看孤兒院,並沒有檢修的痕跡,和之前一樣都是那麽的破舊。
不知道之前的那個院長換人了沒有。
正當兩人想著的時候,一道披著工作服的老婦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在她的胸口處,掛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
“你們是來送關愛的?”老婦人看著黃鴻飛和張一兩人。
“你好大姐,平院長在不在?我們也是從這個孤兒院長大的,現在回來看看院長,順便送點禮物給小朋友,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了。”
黃鴻飛和張一露出微笑,表明來意。
老婦人聽後,眼中閃過了後怕之色:“你們來晚了,平院長他已經死了。”
“這是怎麽回事?”黃鴻飛和張一聽後,露出驚詫之色。
張一問道:“我記得平院長也才六十多歲而已啊,而且我們離開也沒有多少年,為什麽就死了?”
“進來吧,既然你們想知道,那就和你們說說吧。”
老婦人打開了破舊生滿了鐵鏽的大門。
張一和黃鴻飛走進去,觀察著孤兒院內的情況。
現在的孤兒院很安靜,莫名有一種陰涼感。
兩人內心閃過發毛的不安感。
“三個月前,平院長被召集前往了深淵一號戰場,經歷了三個月時光,他拖著殘損的身軀歸來,當天晚上就死了。”
“自那時起我就是紅心孤兒院的代理院長,原本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但是直到一個月前的夜裡,孤兒院內就傳出了詭異的笑聲,一個接著一個的小孩莫名其妙的消失,第二天再次出現,就是一具乾屍。”
“所以現在孤兒院內變得很安靜,我將這件事情上報,上面也安排覺醒者過來勘探,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不過其中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帶走了一塊神秘的金屬,為了接下來孩子們的安全著想,我讓上面的人將這些孩子全部接走了。”
“所以現在整個孤兒院內,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老婦人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講述出來。
聽後,張一和黃鴻飛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黃鴻飛聽到了對方說‘有一個神秘黑衣人,帶走了一塊神秘金屬’這句話頓時引起他的興趣,如果他猜測不錯的話,這個神秘黑衣人應該就是天朗高中的校長了。
而且,前後也吻合了。
深淵一號戰場,回來就死了,詭異的笑聲,莫名消失後變成乾屍再度出現的小孩.......
好詭異,但又說不上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你一個人留在這裡,難道不害怕嗎?”
“你為什麽不跟著上面的人一起離開呢?”
張一雙眼微眯,問道。
老婦人帶著兩人走進一個幽暗的走廊,突然腳步停頓下來,腦袋垂下,嘴角勾勒起詭異的笑容, 眼中閃過猩紅的光芒,說道:“因為我在等待著合適的獵物。”
下一秒,天空突然黑了下來。
黑色的霧氣籠罩整個孤兒院。
老婦人身上黑色彌漫,皮膚上更是出現了一條條紅色的詭異紋理,一雙血紅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後展開。
“這是.....深淵怪獸!”
“你....你怎麽會是深淵怪獸!”
“不對,你是如何混進來安全區的?!”
張一瞳孔驟然一縮,面色大變。
“她被深淵怪獸寄生了。”
“你全程都在說謊!真正殺死孩子的是你!”
黃鴻飛雙眼微眯,終於明白那種不安的感覺到底怎麽回事了。
其實在剛剛,他體內的金角巨獸就一直在警惕著眼前的老婦人,發現對方身上的異樣,同時也在提醒他眼前這個家夥不對勁。
而他收到了警惕後,並沒有露出破綻,繼續裝作配合的聽講模樣,看看這個老婦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忍耐不住,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暴露出來。
“它寄生在平院長身上,讓自己處於一種極度沉睡的狀態,在平院長死後,借此機會轉移到了老婦人身上,趁著對方熟睡,你的意識佔據著身體,對孩子們痛下殺手,至於為什麽上面的人無法發現你的存在,也可能是你的隱藏手段很高超,瞞過了他們。”
“但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你要主動暴露出來?”
“是單純的認為我們很弱?好拿捏嗎?”
黃鴻飛倒是顯得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