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脈了?”
張昭與昌冰嵐在安州城內的街上並肩走著,昌冰嵐笑著看向此時此刻正意氣風發的少年,不由得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沒想到這麽快便被你發覺了,”張昭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昨晚才開脈,還沒有完全掌握這股力量。”
“我也是猜的,”昌冰嵐聽到這話,不由得意一笑,“方才我離比武台比較近,所以才察覺出了那麽一絲不對勁。”
“看來你還玩了點小聰明?”
“對啊,不然你一直瞞著我怎麽辦?”
“我怎會瞞你。”
張昭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長街的那頭走著。
昌冰嵐慢慢停下腳步,看著張昭的背影,不由開心地輕聲道:“你能開脈,我真替你感到開心。”
“愣著幹嘛,再陪我走幾步。”張昭回頭看向昌冰嵐,招了招手。
“好。”
昌冰嵐小跑過來,很是開心。
但她又轉念一想,不由面露擔心,於是有些小心地問道:“你傷勢如何了,真的痊愈了嗎?”
張昭聞言,不由坦率一笑:“並無大礙,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昌冰嵐這才放下心來,於是她打趣道:“那明日的武試,你可有把握?”
張昭聽到這話,笑容越發燦爛。
“如今我已開脈,誰人能擋?”張昭一臉得意地看著昌冰嵐,看上去有些欠揍。
“你不要太猖狂了。”
昌冰嵐見他這幅模樣,不由出聲警告。
“哈哈哈,我還沒有到猖狂的地步吧?”張昭聞言不由一笑,他看著昌冰嵐,又指了指自己一副得意模樣。
昌冰嵐翻了個白眼,似乎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
“張昭,我們來這兒幹嘛?”
不知走了多久,昌冰嵐抬頭一看,便看到不遠處有一座黑色建築,門前的牌匾上赫然寫著“府衙”二字。
府衙門前有一小段階梯,階梯的兩側各自有一個石雕的獅子,石獅威風凜凜地張開大口,其間的獠牙清晰可見,仿佛要將眼前的所有吞納似的。
張昭嚴肅地看著不遠處的府衙,對一旁的昌冰嵐輕聲說道:“我來查前幾日的刺殺一事。”
昌冰嵐聞言,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她似是對眼前的建築感到極其的不適,猶豫了一會兒後,她對著張昭輕聲解釋道:“那你趕緊進去吧,我……先回去了。”
張昭一眼便瞧出了她有些不對勁,於是趕緊問道:“怎麽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事,”昌冰嵐勉強撐起笑容,她看了一眼有些迷茫的張昭,隨即還是解釋了一句,“我不喜歡……這裡。”
張昭看了看眼前的府衙,若有所思。
“別想了,刺殺的事極為重要,若能早點找到刺客,便再好不過了!”
昌冰嵐用手在張昭眼前晃了晃,隨即很認真地說道。
“好,”張昭想了想,雖然他不知昌冰嵐為何不喜府衙,但既然她不喜自然也不會強迫,於是張昭試探著問了一句,“那你在這裡等我?”
昌冰嵐聞言,故意歪著頭假裝想了想,隨即給出了自己的答覆:“好。”
說罷,昌冰嵐便揮手示意讓張昭趕緊進去。
張昭點了點頭,便迅速朝著府衙走去。
昌冰嵐看著張昭的背影,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府衙,心中五味雜陳。
“誒,是張府的公子吧?”
守在門前的捕快早就看到張昭二人在遠處停留,等到張昭來到他面前時,也是飛快地反應過來。
“是。”
“公子請往裡走。”門口的一位捕快恭敬地為張昭帶路。
“這是哪位啊?”進入府衙後,有些個年輕的捕快看到張昭,不由有些好奇地打量著。
“小聲點,”一旁有個有見識的老捕快輕聲提醒道,“上頭的人交代過了,今日有貴客到訪,恐怕便是這位了。”
“這麽年輕?”那名年輕捕快不由感到驚訝。
“呵,”誰知那名老捕快嗤笑一聲,眼睛一瞥那位年輕公子哥已經走遠了,方才繼續說道,“不過是靠著家族蔭蔽的子弟罷了。”
“要是我也出生在一個富貴家便好了。”聽到這裡,那名年輕捕快不由開始遐想。
“別白日做夢了,小子,”那名老捕快搖了搖頭,拍了拍年輕捕快的肩膀,勸誡道,“咱們這些平民百姓,好好活下來才是硬道理。”
那名年輕捕快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將這些話聽進去。
……
“齊先生?”
張昭被捕快帶著進入了一個房間,裡面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他格外熟悉。
此人身著一襲青色衣袍,頭髮上帶著玉簪,同時他的長發散在肩上,顯得格外灑脫。
他便是如今安州張府最強的人,名為齊青山,聽聞他已開四脈。
看其容貌,年歲應該最多三十左右,如此年輕的四脈強者,在安州可謂風光無限。
張昭依稀記得齊青山是叔父的人。
“公子來了。”齊青山見到張昭,熱切地招呼道。
“我來介紹一下,”齊青山見張昭來後,熱切地為他介紹起房間裡的人,“這些都是知州大人的下屬,專管這次刺殺案件的。”
張昭一一看過房內的幾位捕快,直到他視線停留在一個似乎是領頭的捕快身上。
那人見到張昭前來,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繼續埋頭對著卷宗沉思了。
“這位是劉捕頭,”方才引張昭進來的那位捕快見狀,趕緊為張昭介紹,“他可是斷案如神,在這安州就沒有他破不了的案!”
張昭聞言,看向劉捕頭的眼神不由瞬間就亮了起來。
“你吹牛少帶上我。”劉捕頭聽見這話,連頭都沒抬,便不鹹不淡地懟了一句。
被懟的這名捕快瞬間無言。
張昭見狀,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諸位,我此次前來,主要還是想詢問一下案件進展。”張昭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劉捕頭走去。
劉捕頭依然垂頭看著卷宗,並沒有搭理張昭。
其他捕快見狀,不由慌了神。
一旁的齊青山見狀,便替他們回答道:“我方才已經了解過了,如今這案件碰了壁,進展極其緩慢。”
“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嗎?”
“這案件剛開始便難以下手,”齊青山皺著眉,歎了口氣,“首先來說,官府的人去現場時,那幾名刺客的屍體便已經找不到了。”
“什麽!”張昭聞言,心中不由一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