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很安靜。
張昭看了身旁的齊青山一眼,對方溫和地笑了笑。
“這些條件,很難做到嗎?”張昭看著劉捕頭,灑脫一笑。
劉捕頭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張昭。
“我答應你。”
張昭見他一臉嚴肅,便也十分誠懇地答應了他。
“希望公子你能說到做到。”
“那是自然,”張昭向劉捕頭伸出手,全力釋放著自己的善意,“坐下聊聊吧。”
劉捕頭向張昭拱手道謝,便也順勢坐下了。
“劉捕頭不如先說說,此次死的這位守城士兵,與刺殺案有何聯系吧?”張昭率先提出自己的疑問。
劉捕頭吐了口氣,緩緩說道:“此前那名救下你的黑衣人,能安然無恙地通過安州城門,這便已經是城門守軍失了職。”
“再加上那三具刺客的屍體也離奇消失,我們的人在城中搜了許久,仍未有結果。”
“所以,你猜測……”聽到這裡,張昭似乎已經有所猜測。
“城門守軍中必定有鬼。”
劉捕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可是,城門守軍中的士兵那麽多,”張昭讚同地點點頭,但又有些不解的地方,“你是如何排查的呢?”
“我將此事上報後,取得了知州大人的同意,我便查了一下那天的值守人員,”劉捕頭不緊不慢,開始侃侃而談,“這便是第一波排查。”
張昭點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若城門守軍中有鬼,那此人必定不是普通士卒,至少也有個一官半職。”
“最後再查查最近有哪些人行為舉止異常,便基本不剩幾個了,”劉捕頭說到這裡,眉頭忽然一緊,歎了口氣,“本來正在著手調查呢,誰知此人便死了。”
張昭聞言,心中對此事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便低聲詢問道:“那也就是說,現在還不能確定死的這人到底是不是鬼?”
“雖不能確認,但依我多年經驗來看,此人多半有問題。”劉捕頭握著腰間的刀柄,自信開口道。
“還有多遠到?”張昭對著馬車外大聲訊問道。
很快,車外便有人答道:“再有一會兒便到了。”
馬車內,張昭看向劉捕頭,繼續問道:“關於這個案子,可還有其他方面的線索?”
劉捕頭聞言,不由歎了口氣,皺眉道:“無論是那幾名刺客進城行刺,亦或是他們的屍體無故消失,我相信,這都與城門守軍脫不了乾系。”
“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除了城門守軍這條線,我們很難再做其他突破。”
張昭此時也意識到了此人的重要性,不由得大聲催促道:“加快速度!”
說罷,張昭又將目光轉向齊青山。
齊青山笑了笑,輕聲道:“那我先行一步,去那人家中看看。”
“不行!”
原本已經放松的劉捕頭忽然緊繃,原本松開的手再次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齊青山。
“為何?”
不等齊青山開口,張昭便率先提出疑問。
劉捕頭先是恭敬地對齊青山拱手行禮,隨即表達自己的歉意:“非是我對齊先生不敬,而是先生獨自前往,劉某擔心破壞了現場。”
齊青山與張昭聞言,兩人互相望了望對方,不由一笑。
這劉捕頭還是沒有完全信任我們。
“行吧。”張昭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齊青山見狀也只是微微笑了笑,繼續瀟灑地坐著。
忽然,張昭猛地回想起劉捕頭方才說過的某一句話,心中不由有些驚訝:“你方才說,那三具屍體的無故消失,你認為與城門守軍也有關系?”
劉捕頭輕輕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城門守軍運走了刺客的屍體?”張昭下意識地拔高了聲音,心中止不住地震驚。
(後續馬上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