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是想遵守契約精神,將收獲實報實銷,上報給聯盟和門派。
現在,他卻想隱瞞一半。
沒辦法,自己的開銷實在是太大了。
五滴綠色液體,他要投入260顆靈氣丸才能獲得。
假設四個小孩和陳芳類似,每三天洗一次澡的話,那一個月就是2600顆靈氣丸的消耗。
再加上他每天10個靈氣丸的日常修煉,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開銷,他每個月得賺差不多3000顆靈氣丸才行。
這怎麽可能呢!
隱瞞一半收獲,並不能讓這種修煉速度長期保持。
但四個小孩起碼可以多洗幾次澡,自己也能多獲得一些綠色液體。
……
從魔方中出來,齊天的儲物袋癟了一大半。
他把一些收獲留在了魔方裡面。
之所以沒放在識海裡,是因為五品以上的武者可以強行查看識海。
雖然概率很小,但萬一被五品長老發現自己作假瞞報,那就不好了。
倒是魔方,齊天很放心。
連虛與實的世界都能影響,五品長老應該發現不了它吧。
但是現在,老問題又出現了。
怎麽出去?
這裡還是沒有傳送點。
要不,再撞一下?
齊天凝聚靈氣,又向石柱撞去。
轟!
石柱上一個缺口出現,齊天瞬間消失在原地。
……
須彌洞府內。
一個沒資格進入通道的武者,四處搜尋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塊九品礦石。
興高采烈,正要彎腰挖掘之際。
兩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將他撞飛。
錢路存罵罵咧咧地站起,看向對方。
“怎麽是你們?”
“齊天,陳芳,你們怎麽出來的,九品之下的通道不是崩潰了嗎?”
他已經得知了入口處發生的事故,此時自然非常吃驚。
“我怎麽知道,正要挖礦呢,就被傳送出來了。”
陳芳很不滿,一塊八品的礦石啊!
“齊天,跟我過來!”
看到齊天也出來了,陳芳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將齊天拽到旁邊。
“為什麽撂下我跑了?”
“傳送點上的防護罩,是不是你設的?”
齊天有點懵,這都哪跟哪啊。
當即反問。
“我還想問你呢,師姐,我在裡面等你半天,你為什麽不進來?”
兩人互相看了看,馬上明白,這中間,恐怕是有誤會。
一番解釋之後,冰釋前嫌。
“你撿了多少東西,我看看。”陳芳說著,就往下扒拉齊天的獸皮袋。
齊天馬上拒絕,兩人的手指手腕糾纏在一起,完成了一次利益交換。
三天了,時間剛剛好。
陳芳的臉上,忽然出現一抹潮紅,被齊天看在眼裡。
這是又貫通竅穴了?
很快嘛。
但這次和山洞不一樣,陳芳真的在搶他的獸皮袋。
最終,陳芳力氣太大,齊天護不住,獸皮袋被搶走,東西倒在地上。
“怎麽這麽點?”陳芳很不滿,按她的估計,齊天的收獲應該遠不止這些。
“儲物袋也拿來!”陳芳伸手。
齊天沒有反抗,老老實實地交了過去,反抗也沒用。
陳芳看了一眼儲物袋裡面,隨即遞還。
並沒有什麽不同。
“真就這些。”齊天一張苦瓜臉。
“進去的那個地方太窮了,我有什麽辦法。”
“費了半天勁,才撿了15個七品藥草和礦石,八品的47個,九品的80多個,就這些了。”
旁邊,錢路存一臉的悲憤。
悄悄挖下那塊九品礦石,放到獸皮袋內。
他現在想弄死齊天的心都有。
七品藥草,七品礦石!
進一趟洞府,不到三天的時間,弄了價值5000個靈氣丸的資源!
這也叫窮?
這樣的話,自己是不是乾脆一頭撞死在他身上好了?
“我不信。你肯定把好東西藏起來了,你藏哪了?”
陳芳盯著齊天的眼睛追問。
“我真的沒有!”齊天決定,打死不承認。
“我要搜身!”
說著,陳芳也不管齊天同意與否,兩手在齊天身上忙活起來。
錢路存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
知道你們關系曖昧,可這也太過了吧,我還看著呢。
陳芳不管這些,繼續搜。
按照當初的約定,他們是五五分成。
如果在齊天身上找不到更多的收獲,搞不好她還得倒貼一些。
這就太無語了。
她原本可是打算在齊天身上撈一筆的!
但是,盡管她已經很努力了,搜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你真的就這些?”
“真的。”齊天正想再狡辯兩句,遠處,一個聲音傳來。
“齊天,陳芳?”
來的是吳向東。
“師叔!”齊天和陳芳立刻迎了上去,笑容滿面。
他們身上帶了這麽多好東西,正想找個保鏢護著。
真是瞌睡到了來枕頭。
吳向東大步走來,喜出望外。
他本來以為這兩個人已經死在通道中了。
現在看看,全須全尾,自是高興。
“收獲不錯嘛。”
吳向東看看地上的藥草和礦石,讚道。
“還行,師叔有沒有什麽看得上眼的,選兩件吧,當弟子孝敬您的。”
“你可拉倒吧。師叔能看上你那點破爛?”
陳芳馬上接口,對齊天無盡的嘲諷。
吳向東到了嘴邊的話,只能咽了回去。
他本來看上了一株藥草,準備拿靈氣丸換的,現在只能作罷。
齊天沒再多說,將地上的東西收入獸皮袋。
吳向東來了,就該回去了。
至於說和陳芳五五分帳,應該是不用了。
她肯定比自己收獲大,至少明面上如此。
“師叔,你不是該在入口那裡守著嗎?怎麽到這來了?”陳芳問。
“你們還不知道嗎?跟著你們一起進去的武者,有人已經出來了。”
“不是從通道出來的,通道已經崩潰了。”
“就在大概五分鍾前,有人回來報告,說看到有人突然出現在附近,就是你們那一撥的。”
“我聽到消息,趕緊過來,就看到你們了。”吳向東笑著道。
“我們也是剛出來。”陳芳道。
“怎麽出來的?”吳向東趕緊問。
“就是一股巨力突然作用在我身上,頭暈眼花,我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就在外面了。”
“和把你吸進去的力量一樣?”
陳芳想了想,點頭。
吳向東眉頭一皺,這事恐怕不簡單。
轉頭問齊天。
“那你呢?”
“和師姐一樣。”齊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