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楞了一下,林鈺這頓悟了啥?芻狗,就是祭拜時草扎的狗,祭拜過後就沒用了,是扔掉燒掉的下場,唔?放在這裡確實很貼切?
林鈺高舉錘子,白發飄飄,大聲說:“剩下兩個條件,第二個,放了這裡所有的人!”
“什麽!”樂安城主、史禦史震驚到。
王提領:“你說放就放!?這裡關押的都是林家余孽的共犯人!都牽扯到了你們林家的謀逆大罪!”
林鈺:“我林家謀逆不謀逆的還不是城主一句話的事情?”
“這事情分為兩階段,老千歲府邸搞陣法練人丹,被清剿,我林家牽涉其中,我全家人都死光光,我認了,而在這階段我林家被誅殺三族,事情到此告一段落!”
“接著是第二階段,史禦史抄了老千歲與我林家的產業,登記在冊,成為貢銀,而押送貢銀被劫,這劫案被定性為林家余孽所為!”
“但事實並非如此!我沒有劫貢銀!我組建幫派,劫的大船,在大船裡發現被劫的貢銀!還有……”
林鈺看著大錘頭,一手拿著錘柄,一手扶住錘頭:“在錘頭裡面的清霄令!”
“從這裡開始的第二階段,我林家的罪孽被擴大化,誅殺五族!只要是認識我林家的無辜人士全都被抓了起來!”
“貢銀劫案到底是誰乾的,你們心知肚明!”
“我知道我必死,而在場的人是無辜的,放了他們!”
“芻狗有我一個就夠了!與其他人無關!”
“好!”黃將軍:“不愧是林望的孫子,有膽色,來人啊,把我們抓的人都放了!”
“慢著!”史禦史跳了出來,他酒醒了七八分,史禦史嚷嚷:“不行!不能放!這些人裡面都是貢銀劫案的相關人,罪大惡極!罪不容恕!放了他們是縱容犯罪!”
黃將軍抓過史禦史,另一隻手提起那150度的超高度烈酒,笑道:“史禦史,你喝多了!”
然後黃將軍給史禦史又灌了酒,史禦史被灌了至少2斤酒進肚子,整個人在地上抽抽。
樂安城主看向梁太監:“梁公公,史禦史喝醉了,你們抓到的人放不放?”
梁太監:“我只要清霄令,其他的我不管,王爺做主就好。”
樂安城主:“那放了!”
“哢哢哢~”大刑場的臨時監牢打開,被關押的人喜出望外,但是他們不敢跑,菜市場外圍圍了一圈士兵與官差,還有大量弓箭手、弩箭手站在房頂上隨時射擊。
誰敢當出頭鳥跑出去很可能會被射殺當場。
黃將軍:“人我們已經放了,說出你第三個條件!”
林鈺:“第三個條件,我要你們發誓,不再追究這次事件所有人的罪責!如果秋後算帳,重翻舊帳,違背誓言,生子為奴,生女為娼,子子孫孫永世不得翻身!”
“謔……”場上所有人都再次震驚,讓王爺將軍大人物這立這種誓?殺傷性幾乎沒有,侮辱性極強!人要臉,大人物更要臉。
“咱家立誓!”梁太監上前一步,高聲說:“咱家,我,禦馬監總管,梁振,在此立誓,放過林家謀逆事件除主謀外其余相關人,不再追究,如果秋後翻舊帳,叫我梁振斷子絕孫,生子為奴,生女為娼,子子孫孫不得翻身!”
“……”城主與黃將軍兩人的表情很是精彩,你踏馬的個死太監哪來的兒女子孫?你這是拿我們開涮找樂子?
林鈺:“梁公公已經立誓,城主、將軍!你們立誓不立誓?不立誓的話我就把錘子給梁公公了!”
“淦!”城主上前一步,大聲說道:“本王,樂安公,趙肥在此立誓,放過除林鈺外的其余林家余孽,永不追究,如違背,讓我趙肥子孫為奴為娼,永世不得翻身!”
黃將軍也上前,手攥成拳,拍在自己心口,大聲說:“我,樂安大營武功將軍,黃石韜!在此立誓,放過林家余孽,永不追究,如有違背,讓我黃石韜生子為奴,生女為娼!永世不得翻身!”
“嘶~~”台下的騎尉將官們都倒吸一口氣,自家將軍居然真的立誓了!這玩的很大啊!當著這麽多人立誓,要是違背雖然明面不會說什麽,但會背地裡議論,這林家罪首年紀輕輕,是會玩的!
城主:“我們已經立誓了,你可以將錘子交出來了!”
林鈺看向台上的磐山館主,說道:“趙伯伯,你身後的老頭還沒立誓呢!”
“老頭!?”王提領震怒,大吼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們館主!林鈺!你不要得寸進尺!館主與這事情沒關系!”
林鈺:“既然上了台,那就有關系了!立誓不立誓?不立的話,你們把這裡人全殺了!我把清霄令毀了!”
王提領:“你在虛張聲勢!”
林鈺提著錘子,白發飄動著,眼神變得凌厲:“是不是虛張聲勢可以試試!我數五個數!”
“五!”林鈺微微提起錘子。
場上眾人看向了觀刑台上的磐山館主。
城主、黃將軍、梁太監也看向了磐山館主。
磐山館主嘴角抽抽,雖然自己是大人物,到哪裡都是矚目焦點,但被這麽多人注視還是有點那啥。
林鈺回頭對劉昊說:“劉大哥,一會錘子砸了你就跑,所有人都會跑,你趁亂逃走,我林鈺對不住你了,下輩子我再給劉大哥做牛做馬賠罪!”
劉昊笑道:“什麽賠罪不賠罪,我會逃的,逃得誰都找不到我, 你不要猶豫,直接砸!”
林鈺:“謝謝,劉大哥!”
“四!”林鈺大喊!
“好!我立誓!”磐山館主上前,高聲說:“老夫,磐山武館館主,周山,在此立誓!不插手林家余孽的事兒,如有違背,讓我周山生子為奴,生女為娼,子孫永世不得翻身!”
“好!”“磐山館主也立誓了!”“都立誓了!”“跑啊!還等什麽!?”“對啊!還愣著幹什麽!快跑!”刑場上上千人吵吵嚷嚷都開始跑路,四周的官差士兵阻攔不是,不阻攔也不是,人員蜂蛹,亂作一團。
場面一片混亂,林鈺一把將劉昊推開,劉昊也不矯情,趁機鑽進了人群,專門往人群裡人多的地方鑽。
逃跑的人群還發生了踩踏,有一些老人被踩死了,而一些小孩在推搡中與父母脫離,吵吵嚷嚷,騷亂的很。
但為了逃命,騷亂持續了不到一炷香,整個大刑場的犯人都跑光了,只剩下了被踩死的幾個老頭,沒辦法,腿腳不便,走的又慢,所有人都自顧不暇,踩死了也沒人管。
黃將軍:“三個條件都完成了,交出你的錘子!”
城主:“交出來!”
梁太監:“清霄令給我!”
磐山館主:“既然身處其中,我也無法置身事外。”
史禦史在地上抽抽:“唔呃呃呃~”
騎尉們、押司們、士兵們、官差們都慢慢地圍向了這簡易亭子。
林鈺掄起錘子,大笑:“哈哈哈!芻狗!我去尼瑪的芻狗!一起死吧!!”
錘子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