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焯!”熊軍官吃痛,氣血匯聚,腿一抖!
“噗咯!!”壯小夥的一口好牙被震得崩裂,門牙、臼齒飛出,一嘴血。
“啊……啊……”壯小夥還要抓住熊軍官的腳,被熊軍官一腳踢開,撞到巷子的石頭牆根上,徹底暈了過去。
而這一耽擱,巷子裡的歹徒都跑進了院子裡,而T字兩端的官兵急湧湧的堵住土牆,歹徒跑掉了,只剩下個孩子抱著媽媽留在原地瑟瑟發抖,嚎啕大哭。
壯小夥爬上了房頂,伸手拉住劉昊上了房,劉昊也伸手要拉林鈺,林鈺焦急的嚷嚷:“淑芬阿姨……還有胡叔兒子……”
劉昊嚷嚷:“他們在抓你!只要你不死,他們不會有事情!你被抓了,他們必死!上來!”
於是林鈺被拉上了房頂,三人在房頂上飛簷走壁。
自古CT不抬頭,巷子裡到處是搜捕的官兵,他們圍聚到這房子,吵吵鬧鬧,等到發現歹徒從房頂逃走,已經慢了一拍,歹徒不知鑽到哪個房子裡去了。
熊軍官上前來,官兵撿起了熊軍官投出的長槍,還給了熊軍官。
長槍的金屬槍頭裂開了,熊軍官看著槍頭,若有所思。
“唔嗚嗚嗚……”胡勤勉在哭泣,淑芬醒了,一臉血,抱住了兒子,母子二人瑟瑟發抖。
手下士兵過來:“遊擊大人,歹徒身手矯健,都是氣血武者,這地方房屋眾多,難以尋找。”
熊軍官:“既然追不到那就別理了,通知下去,加大力度搜查!”
手下士兵行禮:“是!”
另一個士兵問道:“遊擊大人,這抓到的幾人怎麽辦?”
熊軍官:“帶回去,應該是林家余孽,拿去換銀子,銀子兄弟們拿去喝酒。”
“噢噢噢~”士兵們很開心,熱烈歡呼起來。
而巷尾那邊來了一隊官差,王提領帶著官差氣勢洶洶的來了。
王提領指著昏迷的壯小夥還有婦人與孩子,嚷嚷道:“這三人給我!”
熊軍官上下打量王提領,然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呵,哪來的一隻耳!”
王提領大怒:“你……!!”
熊軍官:“這三人是我抓到的,憑什麽給你?”
王提領忍下怒意,咬牙切齒的說:“這三人是林家余孽,是重要的人質!我是巡城司的提領,為樂安城城主辦事,城主的三公子是你們樂安大營的武略騎尉,都是自家人,給個面子。”
熊軍官:“呵!武略騎尉,六品武官!大營裡最不缺的就是六品武官!我的長官是從三品的武功將軍!”
“我腦殼有包去拍你家的六品武官馬屁!這些俘虜是我們將軍的!城主要的話,去和我們將軍討要!”
“你!!”王提領大怒,氣血激蕩起來,武師巔峰,半步大武師的境界,氣息激揚著,刮起風。
“哼!”熊軍官也激蕩氣血,同樣是武師巔峰的修為,兩人氣息相互碰撞,卷起烈風,灰塵亂竄。
“刷刷刷!”熊軍官手下的披甲士兵拔出了佩刀,整齊劃一,氣血勃發連成一片,氣勢如虹!
而王提領這邊的手下也拔刀對峙,但氣勢弱了不是一星半點,之前的押司死光光,臨時補充的手下大部分沒有練出氣血。
王提領嘴角抽抽,知道打起來討不著好,於是帶隊憤然離去!
劉昊三人逃進了一處院子,這院子狼藉一片,牆角種了葡萄,打了葡萄架,但是葡萄被瞎瘠薄扯地架子坍塌,沒有了掛果,只剩下一些青突突的未熟葡萄;而院子另一側是一個精心布置的池子,裡面飄著死魚還有死烏龜,院子裡的搖搖椅還有涼棚也被砸爛了。
而裡屋的糊紙窗戶被戳破,各種瓷器的碎片砸了一地,屋裡沒有值錢的擺件,地上踩的都是腳印,牆上的佛龕沒了佛像,香爐也被拿走了,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佛龕。
這些都是搜捕的士兵與官差乾的,像蝗蟲一樣把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
突然一個穿著素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看到劉昊三人,極度委屈的嚷嚷:“又來?已經來了三次了啊!能搬的東西都被搬空了!我的米都被拿走了,官爺,給條活路吧!已經沒東西了可以孝敬了啊!”
這中年人還要嚷嚷,壯小夥箭步上前,捂住他嘴巴,然後掏出匕首,對著林鈺問道:“幫主,殺不殺?”
林鈺輕聲說道:“大叔,你好,我們是現在滿城在搜捕的林家余孽。”
中年人愣住,隨後表情變得驚駭萬分,更加瑟瑟發抖。
林鈺:“我們殺人如麻,把人腦袋割下來切肉吃,還特別喜歡吃心臟,趁人在活著的時候,拉開心口,用冰水澆,再剖心出來,片成片下酒吃,澆了冰水的心脆嫩爽滑。”
中年人如抖篩糠。
林鈺:“但是我們現在不餓,所以,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好好安靜呆著,明白了沒有?”
中年人不停點頭,於是壯小夥把這中年人松開,中年人很乖巧地坐在一旁,不再說話。
屋子大門緊閉著,屋外官兵喧嘩,吵吵嚷嚷著搜捕歹人。
林鈺:“大叔,有吃的麽?”
大叔愁眉苦臉說道:“沒了, 這些官兵不是人,是畜生來的,來我家搜了三次,第一次把值錢的都搬空了,第二次把我葡萄架還有池子裡養的魚都抓走了去,第三次把我家米缸也帶走了,沒了都沒了。”
林鈺:“那真是悲傷的故事,這家這麽大,就你一個人嗎?”
大叔:“我兒子還有兒媳婦去鄉下避禍去了,我不能走,走了這房子更遭賊人惦記,賊人要是搜不到東西,有氣沒地撒會放火燒屋。”
林鈺:“賊人?”
大叔:“不單官差還有兵士來搜捕搜查,還有一些二流子、幫派成員也趁機打劫,這些二流子比官兵更可惡,官兵前腳走他們後腳來,拿不到東西就打砸搶,還要把我兒媳拉去窯子,唉……”
說著說著大叔落淚,悲傷的指這院子裡的葡萄樹:“那葡萄樹是我老婆種的,我老婆前幾年死了,她喜歡吃葡萄,臨死前所種這葡萄樹,想她的時候可以吃葡萄當做紀念,今年葡萄掛果多,還沒等到收成,葡萄都被哄搶,搶不到葡萄的賊人把樹給砍了,嗚嗚嗚……”
劉昊:“別哭了大叔,葡萄樹生命力很強,就算被砍,只要條件合適還會再生根發芽,能夠再長的,死不掉的。”
大叔:“被澆了熱湯也能再長?”
劉昊:“額……”
大叔:“那些賊人撈我的錦鯉去做魚湯,但是錦鯉太腥刺太多,他們吃的不爽利,於是將滾燙的魚湯給澆葡萄樹了。”
劉昊:“那應該長不了了,只能挖了種新的,節哀吧。”
大叔更加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