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到處都是官差與士兵,搜查盤問一波接一波,以飽和式盤問的形式進行著,劉昊、林鈺兩人搞了破舊的衣服,又換了髮型,臉上用泥土搞得髒髒的,打扮成乞丐的模樣。
兩人準備出城,從小路巷子裡繞道過去,在傍晚時分來到了東門,而這東門大街上熱鬧無比,圍觀群眾擠滿了兩側道路。
馬拉著板車在路上走著,板車上一箱箱的銀子,這些銀子很是招搖地打開箱子,露出來,金錠、銀錠、銀條、金條在夕陽余暉下熠熠生輝,折射著圍觀人群狂熱的面容。
“哇塞!是金子!還有銀子!”“是林家余孽截的貢銀!”“好多!!”“有多少兩啊?”
“說是400萬兩銀子,200萬兩金子。”“胡說八道,哪有200萬金子?1兩金子等於10兩銀子,200萬金子那不2千萬銀子了?是20萬金子!”
“那也不少了。”“何止不少,是非常的多!”“發財了發財了。”“你發個瘠薄的財,這些金銀都是要送到京城的,是皇帝的!”
“這些金子銀子可以鋪成床啊~”“呵呵,做個房子都夠了!”
士兵們護送著這批金銀往前走著,殺氣騰騰,刀劍握在手中,煞氣逼人,圍觀的群眾咽著口水,只有羨慕的份兒。
金銀車隊後面是牢車,馬拉著牢籠緩步向前,一些倒霉蛋被抓了起來,他們被五花大綁,手腳都綁的牢固結實,嘴巴也塞了東西,無法動彈,也無法說話,一個個大難臨頭的模樣,囚犯數量有20來人。
突然人群後面來了一些農夫農婦,他們提著菜籃,菜籃裡有雞蛋、石頭還有爛菜葉、臭狗屎。
這些農夫農婦大吼:“江洋大盜!禍國殃民!砸死他們!”
然後雞蛋石頭爛菜扔了過去。
而其他民眾也紛紛伸手拿起籃子裡的東西砸這些囚犯。
雞蛋是臭的,狗屎也是新鮮的,也不知從哪搞來的這麽多臭烘烘的玩意,這一通亂砸搞得整條街臭烘烘的很。
一個囚犯被一塊石頭砸到了嘴巴,他嘴裡的堵物被打掉,這囚犯嚷嚷起來:“我冤枉啊!!東家說一月十兩銀子找我們去撐場面,我不是江洋大盜啊!我沒有參與劫銀案啊!我就是去打工的啊!”
“哢嚓!”一顆臭雞蛋精準地砸進了這囚犯嘴巴裡,黑黃色的蛋液稀溜溜滿溢整個口腔。
囚犯“哇呸”的乾嘔起來,然後更多的石頭爛菜葉臭狗屎呼嘯而至。
20多個囚犯很快過去,後面是四輛車,每輛車只有一個人,或是說一具屍體。
兩個壯小夥死了,被綁住雙腳倒吊在車上平台的立柱上。
而沒死的小夥子脖子被綁住,吊起在立柱,腳下是一根棍子,只能腳尖點住,維持著平衡,要是踩脫了就會被吊死。
而最後一輛車是右護法——鄭葫蘆。
他被剝了衣服,嘴裡塞了口球塞,雙手架起來,整個人直挺挺放在車平台上,平台立著一根打磨光滑的檀木,這檀木用了香油煮沸,打磨拋光,在煮沸,再打磨,光滑無比,堅硬無比。
從糞門打入,脖子一側穿出!避開體內重要的髒器,血管、刺破肌肉與體內隔膜,貫穿之!
普通人貫穿而不死,可以持續三天而氣絕。
氣血武者生命力頑強,可以堅持更久,七天不死是基操,十三天不死也比比皆是,最後基本上都是餓死、渴死。
此乃檀香刑!
一個穿著打扮像是幫派大佬的老哥對著周圍的小弟說道:“這家夥叫鄭葫蘆,是林家余孽的首腦之一!”
“這家夥傻的,拿著錢去招兵買馬,傻不拉幾,一下子就被抓到了。”
“他馬的,錢真多啊,要不是在這風頭上,而是一年半載後風頭過去,還真能給他把事情辦成。”
“這丫的挖牆腳挖到我頭上來,給我開價一月50兩,呵呵,我反手就一個舉報給了禦史大人!”
“我和你們說,與朝廷作對是沒好下場的!”
“幫主英明!”“幫主深明大義,義薄雲天!”“幫主牛掰!”手下們附和著嚷嚷。
鄭葫蘆想死,但是死不掉,身體被貫穿,一動就拉扯到傷口,這檀香木加了藥,干擾了氣血運作,無法自殺。
前一天還是無比風光的德義皇帝,前呼後擁,躺在金子鋪成的床上,現在成了車上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鄭葫蘆淚水已經流光,只剩下無盡的痛苦折磨,可惱!可恨!可悲!可歎!
“唔……?”鄭葫蘆歪著的腦袋順著視線看到了街道外圍,有兩個乞丐怎麽看怎麽眼熟!
是一號還有……幫主!!
鄭葫蘆掙扎起來,他要舉報!他要戴罪立功!
但是他的嘴巴被口塞球堵住,無法說話,他一掙扎身體被拉扯,疼痛。
劉昊注意到了鄭葫蘆的掙扎,於是輕聲對林鈺說道:“這家夥發現我們了。”
林鈺:“嗯。”
劉昊看前面圍觀的村婦的菜籃子,裡面有臭雞蛋,於是問道:“不給他來一顆臭雞蛋?”
林鈺搖搖頭:“算了,他已經夠慘了。”
囚車漸行漸遠,鄭葫蘆看著林鈺兩人消失在人群中,他再度陷入了絕望,深深的絕望。
劉昊與林鈺來到東門城門,要出城,卻發現這裡戒嚴的厲害, 士兵與官差把守著,士兵與官差是兩撥人,他們對進城、出城的人從上到下檢查了個遍,而且是檢查兩次。
一些女眷被按在桌子上上下其手的檢查,連老太婆都不放過。
而城牆上士兵拿著勁弩,士兵數量有上百人,只要一聲令下,萬箭齊發!
而城門牆上貼著通緝令,林鈺還有劉昊的畫像赫然貼著,比對只要有7分像就會被抓起來嚴刑拷打,有個俊朗的小哥很倒霉地被抓起來,他嚷嚷著:“我是秀才!我有功名在身,你們不能抓我!”
然而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秀才小哥被大頭兵們抓起來,剝了個精光,徹底檢查!
士兵們沒有檢查出違禁物,但是檢查出來這秀才小哥有痔瘡,士兵讓他去拿細線綁起來,讓痔核枯萎脫落,不然痔瘡會越長越大。
秀才小哥又羞又惱,拿上衣物一邊哭一邊飛快地逃走了,嚷嚷著“有辱斯文有辱斯文”的話語。
劉昊:“檢查的太嚴了,混不過去,等晚上再找機會翻出去!”
林鈺:“只能這樣了。”
突然一個乞丐湊了過來,劉昊與林鈺頓時緊張戒備。
這乞丐摘下遮臉的布帽子,露出容貌,是之前跟著左護法胡摘瓜去追殺過肩龍的壯小夥!
壯小夥:“幫主!一號!左護法讓我在這裡守著,說你們可能會出城,果然等到你們!”
林鈺:“左護法現在在哪裡?”
壯小夥:“各個明面上的據點都被清剿了,左護法受了傷,在秘密據點養傷,你們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