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淦!”“媽耶~~”
這板車上的屍體明顯是經過了處理,內部關節什麽折斷又縫合一起,經過一甩就會四分五裂,兩個年輕人將兩具屍體甩成了漫天碎肉,臭氣熏天。
緊接著領頭年輕人轉身,氣血勃發,飛起一腳將整個板車踢翻!
屍體飛起,三人是有備而來,不知排練了多少次,借勢抓住飛起的屍體巨力拋投出去!
“你找死!!”金有錠憤怒無比,衝向領頭年輕人。
領頭年輕人抓住一個屍體,砸向金有錠。
金有錠大喝一聲,抽出隨身棍子打掉這屍體,沒想到屍體接觸到的瞬間膨脹起來,“嘭~~”的一聲,炸開了!
碎肉爛肉亂七八糟的汙糟玩意濺了金有錠一聲。
劉昊的站位比較靠後,有時間做出反應,連退三四步,躲開了這汙物飛濺,而其他三個隊友也迅速後撤,避免了被濺一身的下場。
而領頭小夥帶著兩個跟班逃跑,金有錠被這汙物噴的“嘔嘔嘔”的嘔吐連連,把早餐吃的都吐出來了,金有錠大吼:“追!殺掉他們!”
四個隊員於是追了上去,劉昊也跟著曾衝追擊。
但很明顯的能看出來,隊員們興致缺缺,這追好追,追上了怎麽辦?拚命是不能拚命的,拚命了就會受傷,受傷了沒好處,好處都被副隊長拿了,誰會賣力氣去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於是追擊了一陣,三個年輕人逃掉了,四人只能返回。
這擺攤區臭烘烘一片,一些農戶的東西掉了一坨腐爛的肉腸還是什麽東西,新鮮采摘的野菜、藥草,曬製的肉干、臘肉,醃製的鹹菜、榨菜都被汙染了。
農戶們嗷嗷叫喚,而來采買東西的人也紛紛受不住這味道,退避三舍,整個擺攤區原本還人頭湧動,熱鬧非凡的,現在亂哄哄,門可羅雀。
而那個什麽什麽幫派的虎頭蜂幫主也被腐肉湯水濺到了衣服,騷臭無比,他與金有錠告辭,回去換衣服。
金有錠找了水洗了臉,氣哄哄的很生氣,隊員們折返回來,金有錠更是破口大罵,四個隊員面露不善,冷冷的看著金有錠。
金有錠更加惱怒,自己是副隊長,這四個手下居然敢心生不忿!?於是金有錠勃發氣血要教訓隊員,但是渾身都是汙糟,氣血勃發後體溫上升,更加臭烘烘。
四人捂著鼻子後退,金有錠要發作,聞到了蒸騰的體味,“嘔~~”的一下又吐了。
然後寡婦的前夫弟弟連忙趕來,這前夫弟弟也是傻狗吃屎趕不上熱乎,這時候來正好成了金有錠的出氣筒,被金有錠連扇了兩個大嘴巴子,罵道這種拉屍體的就是來搞事情還敢收錢放人進來!?
前夫弟弟很委屈,而周圍的擺攤群眾則冷眼旁觀著,這鬧劇很有趣,今天沒法做生意了,但是看到了好玩的,回去後有談資也是不錯,算下來還是賺的。
劉昊也冷眼旁觀,劉昊注意到街尾那邊有幾個乞丐用比較玩味的表情看著這邊,然後竊竊私語著。
今天的巡邏結束了,金有錠跑到寡婦家裡洗漱,而其他人就地解散。
劉昊明白,在這裡的安穩日子要結束了,得找個新的地方了。
磐山武館內部在競爭,外部的據點與地盤沒有人拍板決策,底下人也不會自討沒趣地給上級添堵,勢必掌控力會削弱,而其他幫派虎視眈眈,你弱他就強,你沒有實力去維護地盤,自然有人來替你維護。
這三條街的經濟,每月上交的保護費有五百兩上下。
維持一個幫派需要多少錢?小幫派的話,一個領頭的能打敢拚的氣血武者,50兩一月,再招兩個鎮場子的熟練氣血武者,20兩,然後是各種小弟,是不是氣血武者無所謂,是氣血武者一月10兩銀子,是練家子5兩銀子,普通壯漢2兩銀子。
總共十人,全部開銷大致在150兩一月。
也就是這三條街能養得起3個小幫派,還能有富余。
今天這次屍體鬧事事件明顯是有預謀的,就是為了試探磐山武館的反應,而金有錠不夠殺伐果斷,面子丟光了,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各種腥風血雨了。
“難搞!”劉昊蛋疼,自己就想找個地方好好修煉而已,怎這麽多有的沒的屁事兒啊。
一早上過去,中午過去了,然後到了傍晚,四人在客棧吃晚餐。
但很明顯的,飯菜的質量下降了,原本應該是有肉有魚有菜的,現在變成了菜多肉少,米飯的檔次也降了,原本是應該是珍珠米的,現在換成了糙米。
曾衝叫來了掌櫃,掌櫃還沒說話,曾衝將一碗糙米飯砸在了掌櫃頭上,掌櫃“嗷”的一聲趴在了地上,頭破血流。
曾衝怒道:“你把我們當成要飯了,原本是四菜一湯,三葷一素,現在我們吃的什麽?莫不是你這老不死的克扣我們的夥食!?”
馬跑溝、彭石磨還有劉昊靜靜看著。
掌櫃捂著腦袋嚷嚷:“冤枉啊!實在是四位飯量太大了,而武館的撥款沒下來啊,還有物資與食材也沒送來,倉庫已經見底了,不得已才縮減了夥食,這客棧本來就沒什麽生意,沒了撥款根本就維持不下去啊!”
“……”曾衝被掌櫃的說辭搞得不知道怎麽說,曾衝扭頭看其他隊員,劉昊夾了一塊肉,嚼著糙米飯,而彭石磨和馬跑溝也吃著這粗茶淡飯。
掌櫃一臉血哭著說:“吃吧,你不吃的話就被吃完了……”
曾衝大怒:“你們別吃了!吃個鳥!給金副隊留點!”
彭石磨:“我們都吃不飽還給他留?他今天吃糞吃飽的很。”
曾衝:“這丫的克扣了保護費,在那寡婦家裡大魚大肉,我們在這裡吃糙米!給他留點讓他看看我們吃的什麽東西!”
彭石磨:“有的吃就不錯了,人家是副隊長,吃大餐。”
曾衝嚷嚷:“走!去寡婦家也吃大餐去!”
“吃大餐啊,日子過得不錯啊~”突然客棧來了人,為首的一個武者笑嘻嘻的說。
眾人看過去,這隊武者不認識,一共四人。
掌櫃捂著腦袋退到屋內:“我頭破了,我去找膏藥貼貼。”
曾衝上前,問道:“你們是誰?來幹什麽?”
只見四個武者後面來了一個中年商人,劉昊一看,呵,是那個被強拿了藥材的山貨店的掌櫃老板。
這老板指著曾衝哭訴道:“就是他!就是他們強搶了你們的藥材!”
額,苦主找上門來了。